第3章 两个要求 假千金爱演?满级大佬不乐意奉陪
好在,乘警也没有再上来检查过车厢。
第二天,付嫿杯子里的水已经喝完,,她只能啃干饼。
有山川美景作调料,滋味儿也不算难受,
两天时间很快过去,傍晚,运煤车缓缓靠站,
直到下车,付嫿也没等到那个身影。
她本想在人流中寻人,可她现在简直像块行走的焦黑的木炭,
根本不適合出现在人群里,太过打眼。
付嫿抱著一捲铺盖,爬过火车轨道,跨过数不清的枕木,
来到了1985年的京市。
高楼大厦,霓色彩灯,一切都让人熟悉又陌生。
火车站附近只有零星的灯光。
应该是饭店和招待所。
她没有介绍信,招待所是没法儿住的,
就算有,她这会儿也见不得人,必须先洗洗乾净。
她记得这片儿是有河水的。
沿著火车站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终於感觉到空间变得潮湿清冷起来,
又走了一会儿,就听到了流水声。
这会儿的月亮不是羞涩地,它弯弯地掛在天上,洒著淡淡清辉,
河面上稀碎的倒影如同打碎的镜子渣,凌凌漾开。
付嫿会游泳,她忍著秋水的冰冷跳进水中,快速清洗一番。
没有毛巾,她只能用被子將自己裹紧。
等到身体没那么冷,然后再把身上的衣服抖了抖。
这些只是煤灰,抖乾净,衣服虽然脏,也不至於穿著难受。
啃完最后一块儿桃酥,付嫿抱著被子蜷缩在一块大石头上。
当了一回露天流浪者。
第二天,是被冷风吹醒的。
睁开眼就看到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
一个女娃子,像个无家可归的乞丐一样睡在野外,任谁看了都奇怪。
付嫿麻溜钻进被子穿好衣服,把被子叠好,
她想找根绳子绑起来,在这个没有塑料污染的地方却有些难办。
只能拽了两根还算长的柳枝绑在一起,夹在腋下。
在满是蓝灰白的大街上,她顶多算个不太体面人,
也没有太过引人注目!
国家级青年艺术剧院的位置,她只问了几个人便打听到了。
不过,路程有些远,直到傍晚她才赶过去。
“您好,爷爷,请问现在是几点?”
付嫿很有礼貌地探身朝窗户问了一句。
对方抿了一口茶,转过身打量一下小姑娘,
脸色蜡黄,身上衣服脏兮兮,还夹著一床军绿色铺盖,
看著像是来找人的乡下亲戚,这五官倒是有些眼熟,像谁来著?
那双眼睛清亮有神,说话落落大方,是个文静的姑娘。
大爷很有好感,看了眼表,推开小窗户,语气柔和:“现在是五点半,里面工作的人六点下班,你要找谁?要进去,是需要登记的。”
“谢谢您,我在外面等就好。”
付嫿没准备进去。
確认她亲妈还没下班就好说。
付嫿抱著被子安安静静地站在门房旁边,一个不显眼的位置。
这个位置,正好有一面亮鋥鋥的玻璃,。
付嫿全神贯注地盯著玻璃上的那张脸,
很快,叮叮噹噹的自行车铃从里面响起,
这是下班了!
付嫿睁大眼睛盯著每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
她没见过亲妈,但书里说过,
原主的亲妈和原主长得很像,別人一看就知道是母子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