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天赋不够 假千金爱演?满级大佬不乐意奉陪
更少这样,明確地站在付嫿这边。
付嫿也抬眼看向母亲。
灯光下,苏雨柔的脸色有些不自然,
像是说出这话自己也觉得意外,但手指攥著衣角,没有收回的意思。
“嫿嫿,”
付朝朝很快恢復笑容,声音柔柔的,“明天我的演出,你要来看吗?就在市剧院,我可以给你留个好位置。”
“我明天约了朋友爬山。”
付嫿说。
“爬山有什么意思?”
付游川嗤笑,“你知道多少人挤破头都弄不到明天演出的票吗?朝朝这是给你机会,你还拽上了。”
“游川。”
苏雨柔再次打断他,这次声音重了些,“嫿嫿有她自己的安排。朝朝,专心练琴。”
付朝朝的笑容僵在脸上。
妈妈为什么不让付嫿去看她的演出?
她在怕什么?
她看看苏雨柔,又看看付嫿,指尖在琴键上微微颤抖。
付嫿没再看他们,转身上楼。
木製楼梯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像某种疲惫的嘆息。
身后,钢琴声又响起了。
这次弹的是《月光》第三乐章,
急促、激烈,像是把某种说不出口的情绪都砸进了琴键里。
付嫿回到房间,走到书桌前,打开檯灯。
暖黄的光碟机散了月光,照亮了閆教授给的那沓论文。
首页是英文的,讲的是高频电磁波在电离层中的传播特性——1957年的老论文,
但其中的数学推演依然漂亮得像首诗。
她坐下,从笔筒里抽出支铅笔,开始演算。
笔尖划过纸张,沙沙作响,像春蚕食叶,像细雨润土。
楼下的钢琴声还在继续。
付朝朝在反覆练习那首《月光》,一遍又一遍,像是在跟谁较劲。
付嫿的笔停了一瞬。
她想起前世导师最后的那段日子。
病床上,止痛药失效。
老人被癌症折磨地痛苦不堪,枯槁。
她坐在病床前给导师削苹果,耳朵里听著那首马勒的《大地之歌》。
音乐很美,美得让人想哭
——但它却止不了痛,延缓不了死亡。
那时她就在想:如果人类对生命的理解能再深入一点呢?
如果医学能再进步一点呢?
如果那些因为绝症而不得不放弃梦想的人,能有多一点时间呢?
这些“如果”,比任何一首奏鸣曲都更有分量。
笔尖继续滑动。
付嫿在草稿纸上画了个简图——
关於电磁波频率与穿透力的关係。
她低倾著头,神情专注。
纸上的线条乾净利落,像她前世画五线谱时一样精准。
音乐是她的放鬆。
在实验室泡了三天三夜后,
拉一曲巴赫,神经就鬆了,
论文卡壳时,弹一段德彪西,思路就通了。
那是理性和感性之间微妙的平衡,
是她保持清醒的手段。
今生,她还是想用科学改变世界。
音乐,科学,
这两者没有高下之分,
只是选择不同。
就像弦乐器,小提琴的弦能奏出《梁祝》的悽美,
而物理的弦理论试图解释宇宙的本质——都是震动,
都是波,都是对世界本质的探索。
同一时间,谢家小楼里,灯火通明。
谢辞推开家门,谢父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闻声抬头:“怎么这么晚?武装部有事?”
“没有。”
谢辞脱下外套掛在玄关,换上拖鞋,“碰到个有意思的小傢伙,一起吃了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