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血志士身入局 一刀断指
武林第一真不真,中原逐鹿乱纷纷,趁火打劫谁都想,吃肉喝汤刀下论。娄山能做第一人,心智自然卓不群,左右逢源鱼戏水,察言观色知风劲。不做谁的肱骨臣,到哪都是座上宾。前提须有不凡技,才能生出忌惮心,所以刀谱不能弃,抓住余胜慢慢问。
你若看过木偶戏,手脚全靠线来提,余胜堪堪似木偶,只是线断提不起。断线木偶如木桩,不动不言哪有戏。
铁肩就是提线人,举手投足墙上印,重伤自顾尚且难,如何提线去牵引。
空有天赐一身力,身形步法难趁意,更別再提刀成花,没有半点技击技。无异街边傻小子,普通壮汉皆可欺。娄山是个老江湖,生毛堪比老狐狸,身处山外看庐山,余胜不过一小鸡。
一来是出其不意,二来是实力悬殊,如同鸡舍取鸡卵,抓到余胜疾驰去。
在场眾人都发懵,娄山为何掳余胜?电光火石一瞬间,好似暴雨遮晴空。
甚至眾人心不明,为何远去如逃命,更似二人相伴去,相对无人知何情。
丈二和尚焦驼子,云里出来进雾里,娄山本是主心骨,他若不在心中虚。导演多日一场戏,有始无终幕落去,失魂落魄断脚人,转身留下长嘆息。
杀鱼帮,杀鱼盟,杀余终成一场梦。乌合之眾一哄散,臥牛山中起微风。
父母眼中欲出血,余胜被掳能如何?铁肩中毒再被伤,好似平阳猛虎落。血肉离骨强撕扯,痛在心肺谁有过?锥刺刀斫有多痛,刀锥並用千万个。
安慰不知从何说,神刀恨己满罪责,鲁莽行事糊涂人,错信奸人相挑拨,也是血气方刚时,不知江湖多险恶。此事全从自己起,还须自己去了结,不枉年轻正气盛,独自走入茫茫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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