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错位时空五四版,人民欢迎英雄归来。 鬼子不够杀了?十四亿人请战淞沪
那是《错位时空五四特別版》。
周水生听著歌声。眼泪瞬间决堤。
陈小狗哭著喃喃道:“这歌,好好听。”
王秀兰泣不成声:“新中国……真的……不一样了……”
歌声唱到第二遍时,周水生突然挣扎著要坐起来。
“你干什么?!”护士急了,“不能动!”
“扶我……”周水生声音嘶哑,“扶我起来……”
“你的腿——”
“扶我起来!”周水生几乎是吼出来的。
护士愣住了。
旁边的医生走过来,看了看周水生的眼睛,又看了看玻璃墙外那些正在歌唱的民眾。
医生沉默了两秒,然后说:“扶他起来。”
两个护士小心翼翼地把周水生扶起,让他靠在床头。
周水生的左腿——刚刚接上的断肢——被固定在支架上,不能动。
但他用右臂撑著身体,一点一点,艰难地转过身,面向玻璃墙。
面向外面那些正在为他歌唱的人。
然后,他抬起右手。
五指併拢,指尖颤抖著,缓缓举到太阳穴旁。
敬礼。
一个標准得不能再標准的军礼。
儘管他只有十九岁。
儘管他刚刚失去一条腿又接上。
儘管他身上还有多处伤口。
但他敬礼的姿势,笔直,坚定,像一根钉在床上的、永不弯曲的旗杆。
军区医院里里,其他伤员看见这一幕,全都愣住了。
然后——
李大柱挣扎著坐起来,用还能动的左手,敬礼。
陈小狗——他才十五岁,没受过正规训练,敬礼的姿势歪歪扭扭——但还是努力举起右手,敬礼。
三十一个从1937年回来的伤员,三十一个浑身是伤、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战士。
在这一刻,全部坐起来,面向玻璃墙外的百姓。
敬礼。
无声。
但胜过千言万语。
玻璃墙外,民眾们看见了。
看见了那些躺在病床上、却挣扎著坐起来敬礼的身影。
看见了那些年轻得令人心痛的脸庞上,纵横的泪水。
看见了那些残缺的身体里,依然挺直的脊樑。
歌声停了。
欢呼停了。
整个世界,仿佛静默了三秒。
然后——
更大的声浪,爆炸般涌起。
不是欢呼。
是哭喊。
是成千上万人同时爆发的、压抑不住的、滚烫的哭喊。
“英雄——!!!”
“你们辛苦了——!!!”
“中华人民共和国——万岁——!!!”
“万岁——!!!”
“万岁——!!!”
声浪如海啸,拍打著玻璃墙,拍打著2025年的天空,拍打著这片他们用命换来的土地。
而在医院里。
周水生保持著敬礼的姿势,眼泪汹涌地流。
但他咧开嘴,笑了。
他对著玻璃墙,对著外面那些素不相识却为他哭泣的同胞,用尽力气,嘶哑地喊出一句话——
那句话很轻,被外面的声浪淹没。
但通过口型,外面的人都看懂了。
他说:
“这,就是新中国吗?”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