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当一面旗帜,在不同时空同时飘扬。 鬼子不够杀了?十四亿人请战淞沪
东部战区总院,地下三百米,主指挥中心。
这里的所有人,將军、校官、技术员、操作员、哪怕是门口持枪的警卫,全都死死盯著大屏幕。
左边屏幕:1937年罗店,那面插在坦克炮管上的红色旗帜,在硝烟与晨光中猎猎作响。
右边屏幕:2025年全国各地,万民同吼,“中华人民共和国万岁”的声浪如海啸般冲刷著每个城市。
王抗美老將军,站在环形屏幕墙的正中央。
他的背影並不高大,快九十岁的老人,背已经有些驼了。
但他的声音,依然如喷涌的岩浆般炙热:
“都看见了吗?”
“这就是咱们的国。”
这一刻,指挥中心里,连空调送风声都停了。
只有老人岩浆般的声音,在流淌,在燃烧:
“从1937年的血里——”
“爬出来。”
『爬』字,他说得很重。不是走,不是站,是爬。
是用指甲抠著焦土,用牙齿咬著碎石,用断裂的骨头杵著大地,一寸一寸,从尸山血海里,从地狱最底层,爬出来。
“从长城抗战的血肉长城上——”
“翻过来。”
他眼前浮现出画面:喜峰口,二十九军的大刀队,用血肉之躯堵枪眼。
那些汉子,很多连鞋都没有,光著脚在冬天的长城上跑,脚冻烂了,就用布缠著,继续跑。
跑著跑著,就倒下了,血把长城砖染红。
“从十四年烽火里——”
“烧出来。”
十四年。不是八年,是十四年。
从1931年9月18日,到1945年9月2日。五千一百零七天。每一天都在烧——
东北在烧,华北在烧,华东在烧,华南在烧,西南在烧。烧房子,烧庄稼,烧人。
烧出一个民族所有的眼泪、所有的血、所有的恨。
这时,王抗美的声音,陡然拔高。
像岩浆终於衝出地壳,像钢铁终於烧成白热:
“最终——”
“让咱们——”
他抬起双手,做了一个“挺直”的动作。
“在2025年的光里——”
“挺直了腰杆——!!!”
然后,王抗美慢慢放下手,声音从岩浆的沸腾,转为地核深处的、滚烫的、永不冷却的震动:
“这中间——”
“连著八十八年的——”
“断不了的——骨。”
“流不尽的——血!”
“燃不灭的——”
“魂!!!”
指挥中心里,第一声呜咽响起来。
不是一个人。
是一片。
那些穿著笔挺军装、平时最讲究纪律和克制的军人,此刻全都红了眼眶。
但没有人觉得丟人。
王抗美將军缓缓转身,重新面向大屏幕。
他抬起手,隔著一米的距离,隔著八十八年的时光,隔著屏幕的玻璃,用抚摸著屏幕上那面1937年的红旗——
“这面旗帜……”
“在哪里。”
“哪里——”
“就是中国!”
“鬼子敢碰——??”
“那就碾过去——!!!”
“碾成粉末——!!!”
王抗美將军抬起头,看向2025年的中国天空,看向这片浸透了先烈的血、终於开出了盛世的花的土地。
他用尽力气,喊道:
“中华人民共和国——”
“万岁——!!!”
“万岁——!!!”
“万岁——!!!”
年轻的技术员把耳机摔在地上,站起来吼。
老参谋把帽子摘下来,用力挥舞著吼。
女军官把长发甩开,眼泪飆著吼。
警卫把枪托砸在地上,用枪声伴奏著吼。
而在指挥中心外——
走廊里,所有路过的人停住了。
隔壁的通讯室里,所有值班员站起来了。
更远处的医疗区,所有医生护士衝出来了。
整座地下基地,每一层,每一个房间,每一个有中国人的地方——
全都响起了同一个声音:
“中华人民共和国——”
“万岁——!!!”
声音传到东部战区总院的每一个病房,那些正在康復的、从1937年救回来的伤员,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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