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龙息级温压弹,天罚,降临! 鬼子不够杀了?十四亿人请战淞沪
不是炮火的亮。
是一种惨白的、刺眼的、像一千个镁光灯同时在眼前炸开的恐怖亮光。
那光芒如此耀眼,即使隔著几公里,即使在大白天,也瞬间剥夺了所有人的视力。
“啊——我的眼睛!”少佐捂著脸惨叫。
知鹰二本能地闭上眼睛,但光芒穿透眼皮,视网膜上一片灼热的白色。
留声机的玻璃罩在高温下“啪”地炸裂。
然后,又是一种声音传来了。
不是爆炸声。
是尖啸。
由远及近。
越来越响。
越来越尖——
最后,在他们头顶上空,达到了顶峰。
知鹰二猛地转身,冲向门口。
他的眼睛还看不见,但他凭著记忆,扑向那扇竹篱门。
手刚碰到门框——
世界,变成了白色。
不是视觉上的白。
是物理上的白——高温、高压、纯粹能量的白。
“龙息”温压火箭弹的第一次引爆,发生在晒穀场上空二十米。
纳米铝热剂像一场死亡之雨,均匀洒下。
它们落在柚木地板上。
落在清酒瓶上。
落在那些还穿著白衬衣的军官身上。
落在知鹰二伸向门框的手上。
龙息温压弹,第一波效应:吸附。
纳米级铝热剂粉末,因为其极小的粒径和特殊的表面处理,具有极强的吸附性。
它们吸附在一切表面。
装的纤维间隙里。
皮肤的毛孔里。
头髮的缝隙里。
眼睛的角膜上。
甚至——呼吸道的黏膜上。
那个醉醺醺的少佐正在张嘴惨叫,粉末直接灌进了他的喉咙、气管、肺部。
知鹰二的手停在半空,粉末覆盖了他的每一寸皮肤。
0.5秒后,第二次引爆。
纳米铝热剂与氧化剂的混合装药,被引爆。
不是爆炸。
是燃烧。
但这不是普通的燃烧。
是自蔓延高温合成反应。
每一粒纳米铝热剂粉末,都成为一个独立的、微型的燃烧源。
它们同时被点燃,释放出惊人的热量。
温度在千分之一秒內,飆升到三千五百摄氏度。
接下来发生的,不是死亡。
是汽化。
是物质从固態直接变为气態的、跳过液態阶段的、彻底的物理湮灭。
第一个消失的是清酒。
瓶中的液体甚至来不及沸腾,就直接变成了酒精蒸汽。
第二个是地板。
木材的燃点是二百六十度。但在这里,没有“燃烧”的过程。
地板消失了。
然后是人体。
那个少佐还保持著捂脸的姿势。
但三千五百度的高温下——
他的皮肤在1秒內碳化。
皮下脂肪在2秒內熔化成油脂,然后汽化。
肌肉组织在3秒內脱水、碳化、然后变成含碳气体。
骨骼——骨骼的熔点是一千六百度——在5秒內开始软化、熔化。
但还没完全熔化,就被周围更剧烈的汽化过程撕碎。
再接著,少佐曾经存在的位置,只剩下一点碳化的、人形的黑色轮廓,印在熔融的玻璃地面上。
其他的——血肉、骨骼、臟器、脑组织——全部变成了气体。
然后是井边,这个唱樱花谣的军官,跪著的姿势很標准。
他因为跪姿,臀部和大腿与地面接触的面积较大。这些部位的皮肤、肌肉、骨骼,在高温下与熔融的玻璃地面焊在了一起。
不是烧焦,是熔合。
他的身体,与黑色的玻璃地面,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光滑的融合面。
上半身则保持著唱歌的姿势,但內部已经空了。
所有的软组织汽化,只剩下骨骼在高温中扭曲、熔化、最后坍塌成一堆碳化的碎片。
他变成了一尊半熔入地面的、扭曲的、碳化的雕塑。
知鹰二大佐。
他是离门最近的。
他的手已经碰到了竹篱门。
竹子在高温下瞬间碳化,然后化成灰。
但他没有立刻汽化。
因为他的身体部分被竹篱门的阴影遮挡了——虽然阴影在如此高温下几乎没有意义,但就是这微小的差异,让他的死亡过程延长了0.1秒。
0.1秒,在三千五百度的高温下,也足够发生很多事。
他的军装先消失。
然后是皮肤——从手开始,向上蔓延。
他感觉到疼痛——不,不是疼痛,是神经系统在高温下瞬间过载產生的、超越人类理解范畴的信號风暴。
他想叫,但声带已经汽化。
他想跑,但腿部的肌肉正在变成气体。
他最后的意识,是看著自己的手,在眼前像蜡烛一样融化、滴落、然后消失。
然后,意识本身也汽化了。
三秒后。
“龙息”温压火箭弹的作用结束。
高温散去——不,不是散去,是能量释放完毕。
现场,变成了这样:
直径五十米的圆形区域,两百多个日军士兵,甚至所有高於地面十厘米的物体,全部消失。
最中心的晒穀场上,印著三十七个碳化的日军军官人形轮廓。
几百米外第四联队那些还没来得及进去的、或者在周边警戒的日军士兵,倖存了下来。
但他们看到了全过程。
他们看见白光。
听见尖啸。
感觉到热浪。
然后看见——晒穀场里的三十七个日军军官、以及它们周围的两百多个日军士兵,以及一切物品,在三秒內,全部变成雕塑后,汽化了。
一个日军跪下了,开始呕吐。
另一个日军眼睛瞪得极大,瞳孔涣散——他疯了。
第三个日军喃喃自语:“天照……天照惩罚我们了……”
他们不知道那是什么武器。
他们只知道——那不是人间的力量。
那是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