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龙息级温压弹——简称——人体火化 鬼子不够杀了?十四亿人请战淞沪
这里的日军炮兵已经彻底疯了。
们看见了前两个阵地的下场。
“跑——!!!”不知道谁先喊的。
所有人扔下武器,扔下装备,向后方狂奔。
但他们跑不过炮弹。
“第三发——放!”
赵铁柱完成了三连射的最后一发。
炮弹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在了逃亡人群最密集的位置。
逃跑的日军像被无形的巨手按住了脖子,纷纷倒地。
他们死的时候,还保持著奔跑的姿势——一条腿在前,身体前倾,脸上是极致的恐惧。
然后碳化,凝固。
於是一片焦黑的、保持著奔跑姿態的雕塑群,出现在田野上。
像一幅荒诞的、关於逃亡的地狱画卷。
边云没去看这幅地狱画卷,他冷冷开口:
“第二个目標:第4联队主力集结地。”
麒麟坦克內,边云切换了屏幕。
这是最大的目標——三个主要阵地,每个阵地约五百名日军。
他们刚刚目睹了指挥部、旅团部、炮兵阵地的“神秘消失”,此刻正处於极致的恐慌中。
热成像画面显示:
第一个阵地上,有人跪地祈祷,祈求天照大神庇护。
有人试图逃,—但不知道该往哪跑,在原地打转,像热锅上的蚂蚁。
有人歇斯底里地朝天空开枪,子弹飞向虚无,他们也不知道敌人在哪,只是本能地射击。
但更多的,是呆立在原地,眼神空洞,等待未知的命运。
“这次,用炮射集束飞弹。”边云下达指令,声音依旧平静,“全覆盖。”
赵铁柱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这意味著什么——一枚炮射集束飞弹,可以覆盖一个足球场大小的区域,释放数百枚子母弹。
而他们要打三枚。
“第一枚——发射!”
飞弹升空。
它飞到第一个阵地上空,在一百米高度解体。
两百多枚小型破片弹,像死亡的蒲公英种子,飘洒而下。
每枚破片弹落地后,再次爆炸,释放出数千枚钢珠。
钢珠很小,每颗只有绿豆大小。
但数量太多了。
数以万计的钢珠,像一场金属暴雨,覆盖了整个阵地。
第一个阵地上的日军,看见了天空中的“烟花”。
飞弹解体时,很漂亮,像节日的焰火。
然后,他们听见了“咻咻”的声音。
像风吹过麦田。
再然后——
噗噗噗噗噗——!!!
钢珠穿透肉体的声音,密集得像雨点打在芭蕉叶上。
有跪地祈祷的日军,钢珠从他的头顶射入,从下巴穿出,带出一团脑浆和碎骨。
有朝天空开枪的日军,钢珠打碎了他的手臂,打穿了他的胸膛,打烂了他的脸。
有呆立原地的日军,钢珠从他的正面射入,从背后穿出,在身体上留下数十个对穿的窟窿。
钢珠雨只持续了五秒。
五秒后,阵地上已经没有站著的人了。
只有满地抽搐的尸体,和匯成小溪的血。
惨叫声短促而密集,然后迅速平息——因为大部分人瞬间就死了。
没死透的,在血泊里蠕动,发出非人的呻吟。
“第二枚——发射!”
第二个阵地。
同样的钢珠雨。
“第三枚——发射!”
第三个阵地。
当最后一枚飞弹的钢珠落尽,第4联队剩余的一千五百名主力,全部在痛苦中死亡。
“第三个目標:第22旅团指挥部。”边云像是吃饭点菜时,声音平静的继续开口。
第22旅团指挥部,那是一个村庄。
十几栋民房被日军徵用,车辆进出频繁。热成像显示,里面至少有上百个热源。
“武器选择:『龙息』温压火箭弹。”边云说。
“发射。”
火箭弹升空。
三秒后,村庄上空绽放出死亡之花。
白光。
闷响。
然后,村庄消失了。
不是部分损毁,是整体抹除。
十几栋民房、里面的日军参谋、通讯兵、后勤人员,全部在三秒內汽化。
原地出现了一个直径约八十米的黑色玻璃圆盘。
圆盘光滑如镜,反射著夕阳最后的光。
圆盘上,密密麻麻的碳化轮廓,像一幅抽象的人体拓印画。
“现在,只剩最后一个目標。”边云活动了一下脖子。
最后目標,是黑岩义胜少將,第22旅团旅团长。
这个老狐狸在炮弹响起的第一瞬间,在看到知鹰二和那些军官“消失”的第一瞬间,就做出了判断。
这不是他能理解的战爭,这不是他能对抗的力量。
所以他跑了。
丟下旅团指挥部,丟下炮兵大队,丟下第4联队,带著十几名亲卫,躲进了一个典型的江南院落——白墙黑瓦,原本可能是某个地主乡绅的宅子。
宅子有地下室,很深,是以前用来储藏粮食和財宝的。
黑岩躲了进去。
地下室很暗,只有一盏煤油灯。墙壁是青砖砌的,厚达半米。头顶是两米厚的夯土层。
“找不到我,找不到我……”黑岩喃喃自语,脸上写满恐惧,
“天罚找不到我的……我在地底下……这么深……”
亲卫队长小野少尉递过来水壶:“將军,喝点水。”
黑岩接过,手在抖,水洒了一半。
“小野……你说……那到底是什么……”他的声音在颤抖,“不是炮……不是炸弹……是……天神罚吗……”
小野沉默。
他也不知道。
“將军,我们……要不要投降……”一个年轻的卫兵小声说。
“八嘎!”黑岩猛地站起来,但又腿软坐下,“投降?向谁投降?敌人在哪?你看见敌人了吗?”
没人看见。
敌人像幽灵,像天神,只从天而降下火焰和死亡,却不露面。
“它凭什么找到我……”
黑岩继续喃喃,“我都躲在地下了……这么厚的地……它怎么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