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小朋友,欢迎来到,新中国。 鬼子不够杀了?十四亿人请战淞沪
当边云再次睁开眼睛时,时间已是2026年1月14日的清晨。
首先是声音。
不是1937年战场上的炮声、惨叫、毒气弹的闷响。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光线。
柔和的、经过玻璃过滤的晨光,从观察室巨大的落地窗外照进来。
那光很乾净,没有硝烟,没有尘埃,只有淡淡的、金色的温暖。
边云怀里,那个从1937年带回来的五岁小女孩,轻轻动了动。
她的呼吸还很微弱,毒气灼伤让每一次吸气都带著细小的杂音。但她的小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边云的衣襟。
那是一种本能的、对安全的依恋。
像落水的孩子抓住浮木,像迷途的幼兽靠近母兽。
“唔……”小女孩发出模糊的囈语。
她的睫毛颤抖了几下,然后,慢慢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本该清澈明亮的、五岁孩子的眼睛,此刻还有些涣散,瞳孔因为毒气和药物的影响,对光线反应有些迟钝。
她先是茫然地看著天花板。
洁白的天花板,柔和的灯光,没有任何污渍,没有任何裂缝。
然后,她微微转过头,看向落地窗。
窗外,2026年1月14日的上海,在冬日的晨光中,正缓缓舒展身躯。
在这里,房屋是完整的,直挺挺地站立著。
天空是乾净的,没有黑烟,没有飞机。
更远处,黄浦江静静流淌。江水在晨光下泛著淡淡的金鳞,江面上有观光游轮缓缓驶过,船身漆著鲜艷的蓝白条纹,像移动的糖果。
空气中……只有晨风带来的、淡淡的、清冷的味道。
而在小女孩的记忆里,城市是燃烧的房屋,是倒塌的墙壁,是满街奔跑的惊恐人群,是天上掉下来的炸弹,是空气中瀰漫的、让人眼睛刺痛喉咙灼烧的黄色烟雾。
眼前的一切,对一个刚从1937年毒气战场被带出来的孩子来说——
像梦境。
“大哥哥……”她用微弱的声音说,眼睛还盯著窗外,“这里……是天堂吗?”
边云低头看著她,轻声说:
“不,这里不是天堂。”
“这里是后世的新中国。”
话音未落,观察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女性。
她穿著洁白平整的白大褂,胸前別著工牌,上面写著“主任医师”。
但此刻,她手里捧著的不是病歷夹,不是听诊器。
是一束花。
一束金黄色的,花瓣饱满舒展,像小小的太阳的,向日葵。
医生走进来,然后,蹲下身。
蹲到和小女孩平视的高度。
“小朋友,”医生的声音很轻,“欢迎来到新中国。”
她递上那束向日葵。
小女孩愣愣地看著花。
然后,她抬起头,看著这个穿著洁白制服、脸上带著温柔笑容的姐姐。
又抬头看看边云。
眼睛里满是茫然,还有一丝怯生生的、不敢置信的期待。
“拿著吧。”边云轻声说。
小女孩怯生生地伸出手。
那只手,缠著纱布,纱布边缘渗出黄绿色的药水和脓液痕跡。
皮肤上满是水泡破裂后的溃烂。手很小,很瘦,指节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突出。
她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下,像是怕弄脏了什么。
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接过那束花。
动作很轻,很慢,像接过一件易碎的、珍贵的宝物。
她的手在抖。
但她紧紧抱住了花。
抱在怀里,像抱住一个失而復得的娃娃。
而在落地窗外,不知不觉间,已经聚集了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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