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定情之物 表姑娘娇软,疯批权臣俯首折腰
定远侯府与齐国公府两家定亲的消息,隨著侯府亲自浩浩荡荡上门提亲,风一般传遍京城。
送往国公府的礼箱,皆是按照迎娶尊贵贵女的规格备下的聘礼,数目之丰,令人咋舌。其中还有无数远道而来的上好绸缎、名家字画,件件都是价值不菲的真品。
队伍所过之处,百姓爭相围观,议论纷纷。茶馆酒楼里,此事成了全天唯一的谈资。
两家以此种方式定下姻缘,如此庞大的阵仗,却还仅仅是定亲而已。双方只待选定良辰吉日,再行正式完婚之礼。
小院里,齐云璃正绣著竹,银针尖却悬在半空,久久未落。听悦魂不守舍地进来,张了张嘴,话未出口,眼圈先红了。
齐云璃问道:“怎么了?可是今日出去採买,遇上了什么难事?”
“姑娘……大公子他,定亲了。”
“嗯,这件事,府里上上下下都传遍了,我已知晓。”
齐云璃低下头,继续手中的刺绣。
她绣的是竹子。先前已绣好了一幅,如今再绣一幅,刚好能凑成一对靴面。
听悦一咕嚕坐到主子身边:“我还以为姑娘不知道呢!这几日姑娘怎的如此云淡风轻?大公子就要娶別人家的姑娘了呀!”
“他迟早是要娶亲的。”齐云璃垂下眼睫,继续运针,仿佛刚才的失態从未发生,“不是齐家,也会是张家、李家。这与我,本就无关。”
齐云璃说完,便想再次將银针刺进绣绷,可指尖的针却不听使唤,不小心刺破了指腹,渗出一大滴鲜红的血珠。
她悄无声息地低下头,默默看著那滴血渍,从一颗小小的血珠,渐渐洇开,凝成一大滴。
她眼底没有任何情绪,沉默了半晌,等血珠自行滑落,才抬起手,用另一只手指尖轻轻拭去,隨即按住那个伤口,不让听悦看见。
姑娘不说话,听悦垂著头继续诉说:“大公子这人,可真是个坏蛋。他若想辜负姑娘的心意,那为何……前几日还特意称病,要找姑娘过去?”
听悦是府上除了弟弟之外,与齐云璃最亲近的人了。
当初齐云璃与魏钧,在尚未发生那件事之前,她也曾被那副道貌岸然的外表所欺骗。
那外表实在太容易蛊惑人心,远远站著,便不由得想引人靠近。
何况她在府上本就不被看重,一个寄人篱下的表姑娘,日復一日,难免会迷失自我。
悬殊的地位,自然让一年前尚有些许天真幻想的她,心生摇曳。
她甚至一度被自己的幻想冲昏了头脑,想像著他或许会开口,让自己变得不同,就像他开口收留她和弟弟一样。
可那种少女的悸动,在他们之间发生第一次之后,便完完全全地消失了。
她再如何怀有少女心事,也明白,他既已提前將她占据,令她失了清白身,便不会再以八抬大轿、明媒正娶之礼迎她入门。
“都已是过去的事了。如今,我们在婚嫁一事上各有前路。他忙著定亲之事,如此正好。”
齐云璃不知是在为去年的自己感到惋惜,还是为这一年的苦楚感到委屈,喉间竟涌起一股酸涩。
她很不自在,索性放下银针,起身象徵性地去浇了浇花草,想缓缓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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