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表哥,要我如何偿还? 表姑娘娇软,疯批权臣俯首折腰
京城查赌,但凡沾了赌坊的边,不管是庄家、赌徒还是误入的,只要在赌坊內,一旦被抓,便会被押去府司过堂。
落了案底,日后科举应试、吏部察举,都没法有入仕的可能。
赌坊喧囂,这地方人多,並且守在门口的壮汉时时刻刻盯著里面外面的异动,稍有不慎就会被盯上。
唯有让魏恩自己走不动路,才能借著送他回家的由头,光明正大把人带出去。
“劳烦,我想要买一壶烈酒浇忧愁,再要一碟茴香豆。”齐云璃掐了掐嗓子,发出磁性稚嫩的声音。
端酒的女子皱了皱眉,一见到面前的银子,又欢天喜地地说:
“好嘞,在这等著,我给你拿。”
拿到了烈酒,齐云璃对听悦说:“把魏恩灌醉,待会我俩偷偷將他带走。”
扮作少年郎的听悦身形清瘦,走到魏恩边上,逮著机会压著声音说:“唉,输麻了。”
魏恩抬眼看去,是个陌生少年,下意识地將怀中的布包抱得紧紧的,里面是还未下注的银两。
“看兄台也不像是爱赌之人,不如我俩喝一杯,以愁解愁。”听悦举起酒杯。
魏恩很警惕。另一边,齐云璃適时地出现,拎起听悦手中的酒,一口喝下去。
果然是烈酒,喉咙里火辣辣的。
魏恩瞧见齐云璃没倒下去,放下警惕,也鼓起勇气喝了一杯。
“瞧你这模样,应当是被朋友拉来的,跟我一样。我也不喜欢里面的吵闹,躲在角落透透气。”听悦说。
魏恩原本性格就活泼,有酒的加持下,话也恢復平日的密集:
“我来过两三次,可赌的都输了,不过他们总说让我再试试,我还在犹豫呢。”
喝著喝著,他觉得头晕眼花,喉咙里烧著一把火,脑袋发沉。
他本就不大会喝酒,烈酒下肚,只觉天旋地转,浑身力气都被抽走了。
见他眼神涣散,身子开始晃悠,两人知道时机到了,立刻互相使了个眼色。
两人一左一右扶著摇摇欲坠的魏恩,三人並排,颤颤巍巍地腿向后门走去。
守在后门的壮汉警惕地看了他们一眼,但见是三个醉鬼,满脸不耐烦的样子,中间那个是紈絝子弟的穿扮,另外两个像是他的下人。壮汉挥挥手,便放行了。
刚把魏恩架出穿堂,离后门出去不过三步之遥,可一阵铁甲摩擦的脆响突然在周围响起。
窄窄的巷口忽然火光冲天,数十名飞鱼服標配绣春刀的锦衣卫正快步地朝四周围拢过来。
“关门!”
锦衣卫为首人一声呵斥,守在后门的赌坊壮汉嚇得魂飞魄散,慌忙地就要去拽门板。
奈何锦衣卫已经將他们团团围住,一只飞禽都没法飞出去。
“正门开始搜查,每个活口都別放走,尤其是那台……那些人给本官盯紧了!”
齐云璃背贴著墙,一动不动。
今天真是倒霉极了。锦衣卫向来只管辖牵扯权贵的政治案件,何时管起了赌坊的事。
赌坊开了这么久,好巧不巧,偏偏她来的时候被抓了。
脚步声一点点靠近,为首的人长刀出鞘,面容冷硬,亲自上前在后门扫视,眼睛锐利得能刮下人的一层皮。
是付冲。
齐云璃认得他,他和魏钧不对付。
两人是死对头,若他知道她是魏府的人,还会放过她吗?
齐云璃心臟跳得厉害,但不得不强迫自己稳住心神。一步一步朝她眼前走来,付冲只有他一个,身后其他手下都在內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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