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这就是武道 武道长生:从技能加点开始修行
“反之,若我振远胜出。”
他目光陡然如剑,直刺徐振:“我要你师父岳震,亲自登我振远之门,为他今日所遣之行,斟茶赔礼。並,立誓十年之內,镇岳武馆弟子,见振远弟子,退避三舍。”
“此约,武道为证,天地共鉴。”
“徐振,你可能代师应下?”
没有合併,只有存亡。
胜则扬眉,败则烟消云散。
徐振瞳孔骤缩,显然没料到周镇岳如此决绝,提出的条件也更显极端。
他沉默片刻,目光扫过重伤的孙浩三人,扫过萎靡的振远弟子,扫过那惊才绝艷的吴青……
最终,他猛地一抱拳,声音鏗鏘,迴荡在死寂的院落中:
“周师叔豪气。此约,晚辈徐振,代家师岳震……应下了!”
以振远武馆展现出来的实力,他实在想不到对方该如何贏。
虽然在来年开春的武秀才武比上,陈镇的实力確实强横,但那时的他,早已今非昔比。
而镇岳武馆的人在听到周镇岳所说的赌约时,並未有丝毫的在意。
仅凭振远武馆的实力,就算这个赌约再大又能如何?
最终惨败的,依旧只有振远武馆罢了。
徐振带著镇岳武馆一行人离开已经有一炷香的时间了。
那扇被他们推开的榆木大门早已重新关上。
但空气中那难以言喻的屈辱与冰冷的气息,却久久无法散去,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胸口。
三战三败。
镇岳武馆的实力他们已然了解,在这种情况下,馆主跟对方进行赌约,很大一部分人觉得,几乎没有这个可能贏。
院子里此时一片狼藉。
青石地面上残留著刺目的血跡。
有孙浩的,王昆的,还有之前刘挺留下的。
几个与受伤三人交好的弟子,正红著眼睛,手忙脚乱地协助周萱和闻讯赶来的老教习进行初步包扎和固定。
孙浩和王昆伤得最重,尤其是王昆,內腑受创,昏迷不醒,面色金纸,被小心抬往后院厢房。
刘挺稍好,但也脸色惨白,捂著肋下,每走一步都疼得冷汗直冒。
其余未被点中上场的正式弟子和外门弟子,大多僵立在原地,如同泥塑木雕。
他们脸上残留著惊骇、愤怒、茫然,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孙浩、刘挺、王昆,在正式弟子中已算是中坚力量了。
尤其是孙浩,更是淬皮后期,要知道,整个武馆中的淬皮境后期,也不过才七八人左右。
那些人一直是他们追赶的目標之一。
可就是这样的人,在对方新晋弟子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败得乾净利落,甚至惨烈。
那个叫吴青的黑瘦少年,入门四月,淬皮后期,下手狠辣精准的模样,深深烙印在许多年轻弟子的脑海里。
带来的是巨大的挫败感和对自身苦修的怀疑。
几个年纪小的外门弟子已经偷偷抹起了眼泪,不是疼,是憋屈,是害怕。
他们加入武馆,本是为了学艺防身,出人头地,何曾见过如此残酷而直接的碾压?
武馆的未来,似乎一下子变得晦暗不明。
张诚紧握著拳头,指节捏得发白,他看著被抬走的同门,又看向馆主和大师兄凝重的背影,胸口堵得厉害。
此刻,他感到的不仅是屈辱,还有一种深深的无力和焦灼。
虽然在武馆中的时日很久了,但像方才那般比斗,以他的实力连上场的资格都没有。
更別说为武馆出手挣得脸面了。
周萱努力保持著镇定,指挥著人手。
但她微微颤抖的指尖和发红的眼眶出卖了她內心的波澜。
她不时看向父亲,又看向大师兄,希望从他们那里得到一些支撑,但看到的只有一片沉凝的肃杀。
陈镇如同一尊冰冷的雕像,站在原地,目光盯著徐振等人离去的方向,仿佛要穿透门板。
他周身那股凌厉的气势並未完全收敛,反而如同一柄归鞘却仍在嗡鸣的利剑,让靠近的人感到皮肤刺痛。
他知道,今日之败,不仅仅是弟子技不如人,更是他作为亲传大弟子、实际督导者的重大失责。
徐振最后那番诛心之言和那个赌约,更是將他和整个振远武馆架在了火上。
愤怒与杀意在他胸腔中翻腾,但更多的是一种沉重的压力和对未来的严峻审视。
那个吴青……天赋確实惊人。
镇岳武馆,这次是有备而来,且准备得异常充分。
馆主周镇岳缓缓转过身,神色依旧平静,他缓缓扫过满院狼藉和弟子们惶然失神的脸。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沉默地站著。
这沉默比任何咆哮怒吼都更让人窒息。
良久,他才开口:“都看到了?”
无人应答,只有粗重或压抑的呼吸声。
“这就是武道。”
周镇岳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冰冷的事实。
“胜败寻常,生死亦寻常,今日他们留了手,若在荒野,你们此刻已是三具尸体。”
这话像冰锥,刺得许多弟子打了个寒颤。
“觉得屈辱?”
周镇岳的目光缓缓移动。
“觉得害怕?觉得前途无望?”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那就把这份屈辱,这份害怕给我刻在骨头里,记在魂魄里。”
“从今日起,武馆所有常规训练,强度加倍,资源,向有志於县试,郡试的弟子倾斜,怕苦?怕累?现在就可以脱下这身衣服,走出这个大门。”
“振远武馆不养废物,更不养没了心气的孬种!”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弟子的脸:“两月后县试,开春郡试,那不仅仅是你们个人的前程,更是我振远武馆的生死存亡之战,贏了,我们挺直腰杆,继续在这洛云城开馆授徒,输了……”
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重若千钧:
“我周镇岳,自摘匾额,散尽资財,绝不食言。”
“但你们记住,武馆没了,你们学到的本事还在。只要心气不散,脊樑不弯,哪里不能重新开始?”
“可若今日就被打垮了心神,那才是真的完了。”
这番话,没有多少安慰,更多的是冷酷的鞭策和决绝的激励。
如同一盆混合著冰渣的冷水,浇在眾人头上,激得他们浑身一颤,却也驱散了一些茫然和恐惧,点燃了內心深处不肯服输的微弱的火苗。
“馆主,我们拼了。”
一个年轻的正式弟子率先扯著嗓子喊了出来,眼睛通红。
“对,拼了,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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