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最后的决战 武道长生:从技能加点开始修行
陈镇宣布沈砚获胜的声音,在最初的震撼与沸腾之后,一个现实的问题摆在所有人面前。
沈砚击败曾赫,夺得第一个名额。
那么,剩下的两个名额,该如何决出?
曾赫被沈砚那记“螺旋穿甲刺”重创了气血根基。
此刻虽已服下珍贵的“玉髓护心丹”,面色稍缓,但依旧虚弱不堪。
此时在两名弟子的搀扶下勉强站立,显然已无再战之力。
但其他人也都看的到,曾赫的实力有目共睹,只是遇到怪胎沈砚罢了。
现如今,武馆的选拔,需要以实力最强的几人去参加县试,因为这关乎著振远武馆的命运。
他看向沈砚的目光复杂无比,有挫败,有惊悸,也有一丝服气。
吕方上午与曾赫苦战,最后动用燃血秘术,虽然落败受伤,但经过紧急处理,此刻还能行动,只是脸色惨白如纸,气息虚浮紊乱,站在那里都微微摇晃,显然战力所剩无几。
李毅则是败者组唯一的胜者,战胜了钱远,状態相对最好。
木台上,周镇岳目光缓缓扫过场中几人。
沉吟片刻,开口道:“武者比斗,非是儿戏,需给时间恢復调养,方能体现真正实力,亦是对弟子身体的负责。”
“沈砚既已胜曾赫,第一个名额归属已定。其余人等,或伤或疲,强行再战,非但难分高下,更易损及根基。”
“今日天色已晚,且多人带伤。剩余两个名额之爭,推迟至明日辰时。让所有参试弟子,有充足时间处理伤势,恢復气血。”
“明日,由李毅,依次挑战吕方、曾赫。若李毅能连胜此二人,则获得第二个名额。”
“若败,则名额由胜者获得。”
这个决定合情合理,既给了受伤弟子恢復的时间,避免了因状態不佳导致的误判和进一步损伤。
也確保了名额爭夺的激烈与公平。
李毅若想拿到名额,必须连续挑战两位受伤但实力曾远高於他的强者,这绝非易事。
李毅则握紧了拳头,眼中燃起熊熊战意。
连续挑战两位曾经需要仰望的师兄?
压力巨大,但也是机遇,若能成,他將一举成名。
“现在,各自散去,好生处理伤势,恢復元气,明日辰时,演武场再聚。”
陈镇最后宣布。
落幕与余波
小比暂告一段落,但演武场的气氛却久久未能平息。
弟子们三三两两地散去,兴奋地议论著今天的惊天逆转,猜测著明日的战局。
沈砚在周萱的搀扶下,慢慢走迴廊下。
周萱拿出了一份“玉髓生肌膏”和两枚“益气丸”,嘱咐他好生使用。
“沈师弟,你今天……真是太乱来了,最后避开『镇山式』那一下,多危险啊。”
“不得已而为之。”
沈砚服下益气丸,感觉一股温和却持久的药力在体內化开,滋养著乾涸的气血和受损的经脉,精神微微一振。
“师姐的药很好,多谢。”
“跟我还客气什么。”
周萱嗔怪地看了他一眼,隨即又忧心忡忡,“你的伤……明天能恢復多少?虽然你不用再比了,但县试前也要儘快好起来才行。”
“我会儘快调养。”
沈砚微微点头。
有顶级的伤药和內服丹药,加上自身强大的恢復能力,他相信一夜之后,伤势能稳定下来,气血也能恢復大半。
赵坤也走了过来,脸上带著真诚的笑容和一丝惭愧:“沈师弟,恭喜,今日一战,让师弟我汗顏不已。”
“以往若有怠慢之处,还望海涵。”
他是真被沈砚的实力折服了,態度比以往更加恭敬亲近。
“赵师兄言重了,互相砥礪而已。”
沈砚客气回应。他对赵坤印象不坏。
不远处,孙浩看著被周萱悉心照料,被赵坤恭敬对待,被眾人瞩目的沈砚,只觉得心如刀绞,喉头髮甜,差点又是一口血喷出来。
他猛地扭过头,不愿再看,在同伴的搀扶下,踉蹌著向后院厢房走去。
夕阳的余暉为洛云城的青瓦白墙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也拉长了沈砚归家的身影。
比起清晨出门时的沉静,此刻他的步伐略显缓慢,右肩与肋侧包裹的绷带下,隱有血色渗出。
周身带著激战后的淡淡疲惫,但那双眼睛,在晚霞映照下却格外明亮。
推开青石巷小院的木门,熟悉的烟火气与饭菜香立刻涌来,驱散了縈绕在他身上的血腥与尘土味。
灶房门口,秦水柔正端著木盆出来泼水,抬头看见他,脸上瞬间绽放出欣喜的笑容,但目光落在他肩头刺眼的绷带上时,笑容立刻被心疼和担忧取代。
“砚哥,你回来了。这……这是怎么了?”
她连忙放下木盆,快步迎上来,想要搀扶又怕碰到伤口,手足无措的样子让沈砚心头一暖。
“没事,小比切磋,难免的皮肉伤,已经上过药了。”
沈砚语气轻鬆,侧身避开她探向伤口的手,將手中一个小布包递给她。
“馆里给的,上好金疮药和补气血的丸子。”
秦水柔接过,眼圈还是有些红,仔细打量著他,除了肩肋的伤,脸上也有些许擦痕,衣服也破损了几处。
但精神看起来还不错,眼神明亮,並无萎靡之態。
她稍稍安心,连忙引他进屋:“快坐下歇歇,饭菜马上就好。我给你烧了热水,等会儿好好擦洗一下。”
堂屋里,小方桌上已经摆好了两副碗筷,中间是一碟清炒时蔬,一碟醃製的酱菜,旁边小炉子上煨著陶罐,咕嘟咕嘟地冒著热气,浓郁的肉香瀰漫开来。
正是沈砚最熟悉的、秦水柔用虎骨搭配药材精心熬製的汤。
“先喝碗汤暖暖。”
秦水柔盛出一碗乳白浓香的汤,小心吹凉些,放到沈砚面前,又忍不住问道。
“小比……结果如何?没受大委屈吧?”
她知道武馆竞爭激烈,沈砚又是新晋,生怕他吃亏。
沈砚端起碗,温热鲜香的汤汁入喉,一股暖流直达四肢百骸。
舒缓著紧绷的神经和隱隱作痛的伤处。
他放下碗,看著妻子紧张又期待的眼神,平静地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鬆。
“贏了。我拿到了一个名额,下月可参加县试。”
“真的?!”
秦水柔先是一愣,隨即惊喜地捂住嘴,眼中瞬间盈满了光。
“砚哥,你……你真的拿到了?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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