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2章败  武道长生:从技能加点开始修行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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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赫仰天喷出一大口鲜血,双臂防御姿势被彻底摧垮,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箏般向后拋飞。

狠狠撞断粗麻边绳,摔落在擂台外的地面上,又翻滚了几圈才停下,溅起一片尘土。

他躺在地上,胸口塌陷了一块,双臂以怪异的角度扭曲,口中鲜血不断涌出,意识陷入半昏迷,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裁判迅速上前,查看后,高声宣布:“巨石武馆石勇,胜。”

石勇缓缓收拳,胸膛起伏了几下,那骇人的气势缓缓平復。

他看了一眼台下重伤的曾赫,脸上並无获胜的得意或嘲讽,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表情,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他对著裁判微微点头,然后转身,迈著沉稳的步伐走下擂台。

沉默,却比任何言语都更能体现那种居高临下的实力差距。

“曾师兄。”

振远弟子们惊呼著衝上去,周萱也提著药箱飞快跑去。

陈镇抢先一步,將一颗护心保命的丹药塞入曾赫口中,並用精纯的內力护住其心脉,面色沉凝。

周镇岳看著被抬回来、气息微弱的曾赫,拳头握得指节发白,却只能沉重地嘆息一声。

这就是现实,冰冷而残酷。

几乎同时,丁號擂台传来李毅野兽般的咆哮和一声痛呼。

沈砚转头看去。

只见丁號擂台上,李毅正与烈阳武馆的陈猛进行著最后的拼杀。

陈猛身上也掛了彩,嘴角流血,但眼神狠戾,攻势依旧凶猛。

李毅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但明显力不从心,动作迟滯,破绽百出。

“底层武馆的废物,也就这点血性了,给我倒下。”

陈猛瞅准一个空档,厉喝一声,烈阳拳法中最刚猛的一式“大日煌煌”全力轰出,拳劲灼热如火,直捣李毅空门大开的胸口!

李毅试图格挡,但受伤沉重的双臂根本抬不起来。

“砰。”

“咔嚓。”

结结实实的一拳轰在李毅胸口,伴隨著清晰的骨裂声。

李毅整个人被打得离地飞起,鲜血狂喷,如同破布袋般摔在擂台边缘,挣扎了两下,眼睛死死瞪著陈猛,却再也爬不起来,直接昏死过去。

“烈阳武馆陈猛,胜。”

裁判的声音冰冷。

陈猛喘著粗气,擦了擦嘴角的血,看向昏迷的李毅,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冷笑道:“呸,够硬,但硬有个屁用。”

他贏得並不轻鬆,李毅那亡命般的反击也让他受了不轻的內伤。

但这更激起了他的戾气。他带著胜利者的倨傲和一身的伤痛,走下了擂台。

振远武馆区域,一片死寂。只有医者和周萱等人忙碌救治的声音。

曾赫重伤昏迷,李毅重伤昏迷,沈砚左臂近乎报废,脸色苍白地坐在那里。

短短时间內,三人出战,两人惨败重伤,一人惨胜却代价巨大。

方才三人齐晋的些许喜悦,此刻被残酷的现实冲刷得乾乾净净。

其他擂台的比赛也陆续结束。

盘龙李云霄、青羽柳如絮等人,依然是以绝对优势轻鬆晋级。

他们的比赛往往在十招內结束,甚至给人以“未尽全力”的感觉。

中层武馆的其他精英,也大多顺利过关。

这时,主擂台方向传来裁判长洪亮的声音:“复赛第二轮,全部结束,二十四强业已决出。”

广场上喧闹起来,又迅速平息。

所有人都知道接下来是关键。

裁判长环视下方,继续道:“二十四强中多人负伤。为求公允,第三轮比赛,二十四进十二,將延至明日辰时举行,今日余下时间,诸位可好生休整疗伤。”

这个决定引起一阵议论,但很快平息。

对於伤员来说,这无疑是喘息之机。

振远武馆这边,周镇岳立刻下令:“先回武馆。”

沈砚、受伤的曾赫和昏迷的李毅被小心转移回振远武馆。

武馆內气氛凝重。

周萱和懂医的弟子全力救治李毅,他的伤势最重,胸骨骨裂,內腑受创,需要持续用药和看护。曾赫內腑受震,需要静养。

沈砚左臂的伤相对单纯,但毒伤加撞击,恢復起来也麻烦。

陈镇检查了沈砚的手臂后,道:“骨头没断是万幸。但经脉受损,气血淤塞严重。”

“清霖玉露的药效还在,加上一天时间,明天这只手或许能恢復一点知觉,但力量最多只剩一两成。你最好有心理准备。”

“明白。”

沈砚说道。

“明日之敌,皆是淬皮境中的佼佼者,不少人可能已摸到锻骨门槛。”

陈镇语气严肃道:“你左手不便,等於废了一半武功。若遇强敌,战术与意志比蛮力更重要。石壁拳中缠,卸二劲,你可再仔细体会。”

沈砚点头,將陈镇的话记在心里。

傍晚,沈砚向周镇岳请示回青石巷。

周镇岳看了看他的脸色,又看了看他固定得严实实的左臂,最终同意了,让带上足够的药物。

傍晚,沈砚回到青石巷小院时,天色已近昏黄。

“砚哥,你没事吧。”

秦水柔早已等在门口,看到沈砚,她快步上前,伸手扶住他另一侧的手臂,脸上写满了担忧。

“没事,只是受了点小伤,不要担心。”

院门吱呀一声关上,將巷子里渐起的暮色和隱约的喧囂隔绝在外。

小院里立刻安静下来,只剩下晚风吹过墙角那棵老槐树的沙沙声。

“先进屋。”

秦水柔扶著沈砚在堂屋坐下,转身就去閂好了院门。

先去厨房端来一直温在灶上的热水,浸湿了乾净的布巾,拧到半干,走过来递给他:“擦把脸,鬆快些。”

沈砚用右手接过温热的布巾,覆在脸上,蒸腾的热气带著皂角的淡香,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鬆弛。

他仔细擦了脸和脖子,秦水柔已经將水盆端走,又换了盆乾净的温水放在他脚边。

“泡泡脚,去去乏。”

她说著,蹲下身,就要帮他脱鞋。

“我自己来。”

沈砚拦住她。

秦水柔没坚持,起身去准备別的。

沈砚自己脱了鞋袜,將双脚浸入微烫的水中,一股暖流顺著脚心蔓延上来,驱散了些许疲惫。

秦水柔则在厨房里忙碌,很快端出准备好的饭菜。

“先吃点东西,空著肚子不能用药。”

沈砚慢慢吃著,秦水柔就坐在对面,也不怎么动筷子,只是时不时给他添点粥,目光大部分时间都落在他吊著的左臂上,眉间藏著化不开的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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