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赵大龙的谈判金手指 奋斗年代:从养挖掘机开始
“你也別觉得无辜,油城工程圈子里的,没一个好东西。”
“滚,现在就滚。”
他说著,身后的几个司机已经摩拳擦掌,一副隨时要动手的样子。
赵大龙知道,今晚多说无益。
好在张柏提前给他规划好了b计划,其他工程段的老板他也有地址。
赵大龙最后看了一眼钱老板那张蛮横的脸,又扫了一眼那些幸灾乐祸的本地司机,没有再说什么。
转身,默默地走回了自己的老皮卡车。
“我淦!这群王八犊子,气死我了!”陈福见赵大龙上车,忍不住开口,语气里满是不甘。
“时间紧迫,先去找其他地段的工程老板探探路再说。”
赵大龙发动汽车,声音低沉,“不论如何,一定要撕破一个突破口”
皮卡车缓缓驶离,留下身后钱老板等人得意的笑声。
清晨松花江畔,寒风似乎更冷了。
赵大龙知道,他在松花江的第一仗,从一开始就充满了荆棘和挑战。
接下来的两天,赵大龙和陈福一直在这片大工程的各个分包地段转悠。
同时赵大龙也逐渐了解各方沙土运输车的情况。
拿钱老板的运输车来说。
他的车队运输砂石料速度太慢,效率却一般,而且总有中途坏掉的。
其他几家也都差不多。
司机们也显得有些散漫。
有些司机甚至是喝大酒然后开车。
赵大龙这两天除了和各段老板们沟通,还在看报纸。
试图勾起点什么重要回忆。
司机们都先被赵大龙安排在附近旅店里。
白天保养运输车,晚上正常休息。
他在等待机会。
与他记忆之中相同的机会。
陈福虽然急得不行,但也无可奈何。
毕竟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去处。
直到这天下午,原本还算晴朗的天空突然变脸,乌云密布,狂风骤起。
不多时,豆大的雨点就倾盆而下,瞬间將整个工地变成了一片水洼湿地。
暴雨开始越下越大,丝毫没有停歇的跡象。
赵大龙就坐在车里看著,目光始终盯著钱老板的那片工地。
傍晚时分,工地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赵大龙和陈福见状立刻驱车赶往工地入口。
只见工地里面一片混乱,泥泞不堪,几辆钱老板的重型卡车,陷在了临时搭建的便桥附近的泥坑里。
车轮疯狂空转,溅起无数泥浆,却怎么也开不出来。
那座临时便桥,在暴雨的冲刷和重车的碾压下,已经出现了塌方的跡象,彻底无法通行了。
砂石料运输的咽喉要道,被彻底堵死了!
一个穿著雨衣、满脸焦急的工头。
此刻正扯著嗓子大喊,声音都变了调:“钱老板!你到底怎么搞的!便桥塌了!你的车全陷在泥里了!水泥厂那边催得紧,说再等两个小时,砂石料还运不到搅拌站,整个工程就要停工!”
“上面要是怪罪下来,这损失你承担得起吗?罚款!巨额罚款!你赶紧想办法啊!”
工头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泥地里团团转。
钱老板站在雨中,看著陷在泥坑里动弹不得的卡车和摇摇欲坠的便桥。
他脸色铁青,嘴里不停地咒骂著鬼天气,还有手下那些没用的司机。
他带来的几个司机,尝试了各种办法,推车、垫石头,但都无济於事,反而让车子陷得更深了。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在烧钱。
就在这时,赵大龙的皮卡车缓缓开到了工地入口。
他推开车门,看著眼前混乱的景象,对焦急的钱老板淡然道:“钱老板,需要帮忙吗?”
钱老板也看到了赵大龙,脸色更加难看,怒喝道:“又是你这个外地佬!这里没你的事!滚!”
“钱老板,现在是赌气的时候吗?”赵大龙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两个小时,你的车能出来吗?”
“而且本来你的运输车就不够,如今又少了好几台,后面如果继续下雨,活几可就非常难办了。
钱老板看著陷在泥里的卡车,又看了看不远处因为大雨出现意外故障的老运输车。
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多少钱一天?”
“正常市场价,一天五百,不过油和司机们吃住您得包了。”赵大龙笑著说。
钱老板意外的看向赵大龙。
本以为这傢伙会趁机狠狠宰自己一把,没想到眼前这年轻人竟然如此仁义。
一点也没把之前那点不愉快放在心上。
钱老板此刻对赵大龙心態有了些许改观,“我给你六百!师傅们我也给安排最好的宿舍!”
“那就谢谢钱老板了。”
“不,应该是我谢你。”钱老板深深的看了赵大龙一眼。
得到许可,赵大龙不再犹豫,开始先帮著將车从桥下弄出来,然后顶替这些无法工作的运输车继续干活。
“陈福!对讲机!”赵大龙吼道。
陈福立刻递过对讲机。赵大龙按下通话键,声音在风雨中依旧清晰有力:“各单位注意!我是赵大龙!目標松花江工程工地,遭遇紧急情况,启动应急预案!”
“收到!”对讲机里传来车队其他成员沉稳的回应。
“听我命令!”赵大龙目光如炬,扫视著周围的地形,“第一组,沿江东岸,走老河道那条近道,避开塌方路段!第二组,从西岸绕行,穿过前面那个废弃的採砂场!第三组,跟我走中路,我会清理出一条临时通道!所有车辆,打开双闪,保持车距,注意安全!目標:工地搅拌站,全速前进!”
这就是他之前就勘察好的迂迴运输策略,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闪电般的调度,清晰的指令,让一旁的钱老板和工头都愣住了。
下达完调度命令,赵大龙转身看向陷在最前面的一辆本地卡车。
那辆车陷得最深,几乎半个轮子都没入了泥浆。
他对那辆卡车的司机喊道:“把拖车绳给我!”
司机手忙脚乱地递过绳子。
赵大龙熟练地將绳子一端牢牢固定在陷坑卡车的牵引鉤上,另一端则掛到了旁边一台运输车上。
他跳上驾驶座,发动汽车,猛踩油门,越野车发出一声怒吼,强大的动力通过拖车绳传递过去。
“都闪开!”赵大龙大喊一声。
只见他操控著,时而猛打方向,时而急踩剎车,利用车身的重量和动力,巧妙地发力。
那陷在泥坑里的运输车,在一阵剧烈的晃动后,竟然被硬生生地从泥坑里拖拽了出来!
这一手“神级操作”,看得在场所有人目瞪口呆。
钱老板和他的那些本地司机,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们自己折腾了半天都没弄出来,这个年轻人竟然几下就搞定了?这修车和开车的技术,也太牛了吧!
赵大龙没时间理会眾人的震惊,拖出一辆,又立刻去拖下一辆。
在他的指挥和示范下,加上其他赶过来的几个车队司机的帮忙,剩下的几辆陷坑卡车也陆续被弄了出来。
就在这时,远方的雨幕中,传来了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那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只见二十五辆崭新的重型卡车,如同训练有素的钢铁洪流,衝破雨幕,沿著赵大龙规划的三条路线,精准地出现在了工地入口。
它们排列整齐,在泥泞的工地上行驶得沉稳而有序,丝毫没有受到暴雨和恶劣路况的影响。
暴雨依旧在下,但工地入口处的气氛却截然不同了。
钱老板站在雨中,浑身湿透,脸上的表情极为复杂。
他看著那二十五辆排列整齐、性能优越的重卡,看著赵大龙那支训练有素、
效率惊人的队伍,再想想自己刚才的狼狈和车队的散漫,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和羞愧涌上心头。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车队在松花江是老大,没人能比得上,今天才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殊不知赵大龙这个车队如此训练有素,全都是大舅和陈福的功劳。
大舅做事本身就雷厉风行,陈福则是很厉害的执行管理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