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金乌化形,岂同凡鸟? 西游:我是菩提座下第一凶禽
嗯……这乌鸦虽说平日凶巴巴的,但带我来此,又成同门师兄弟,倒也不那么討厌了。
而高座之上的菩提,此刻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纵然圣人修为,心境如水,此刻额角也隱隱浮现青筋。
竟有人敢当面薅到本祖师头上?
差点没忍住抬手一道天雷,將这逆徒劈成焦炭。
可望著猴子那纯然信赖的眼神,再看叶枫那一脸真诚的感激之色,菩提迟疑了。
莫非……真是这傻鸟听岔了?
略一沉吟,他缓缓开口:“童子,去我居所,床边有柜,三排九格,取第一排第三与第八格之物来。”
隨侍的童子应声而起,匆匆向后院走去。
叶枫仍高举双手,心头却波澜起伏。
心中不断揣测,菩提祖师究竟会赐下何等宝物?圣人出手,断不会轻慢敷衍吧?
下方眾弟子却是心头震动,暗潮涌动。
他们入山门年岁不一,或百年修行,或数载追隨,日夜相伴祖师左右,深知其虽面容慈和,实则深邃如渊,难以测度。
过往岁月中,无一人得赐法宝。
谁曾想,这乌鸦与猴子刚至山门,便破此例。
一时间,眾人望向二者的目光中,多了几分酸涩与不甘。
祖师怎可如此偏心?
纵然不敢对菩提生怨,怨气却悄然转向叶枫与那猴子。
那只乌鸦戾气逼人,显然不好招惹。
但这猴儿憨头憨脑,举止拘谨,日后寻个由头,定要让他尝尝苦头。
不多时,童子捧盘而回,两物覆以布巾,置於案上。
叶枫目光不由自主被吸引过去。
菩提轻轻掀开一角,剎那间金光迸射,照彻大殿,恍若一轮微缩烈日骤然炸裂,令人无法直视。
此物现世瞬间,叶枫体內血脉轰然躁动,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渴望汹涌而至——仿佛那是本该属於他的东西。
菩提袖袍轻拂,那物便徐徐飘落,落入叶枫掌心。
光芒稍敛,虽仍刺目,已可勉强凝视。
触手冰寒,叶枫定睛一看,竟是一枚拳头大小的晶石,通体剔透,寒意森森,似连神魂都能冻结。
晶核深处,一朵金色火焰静静燃烧,光辉正由此散发。
菩提道:“此乃先天太阳精华。自太古之后,天地再难寻觅,唯吾独存一朵。你具金乌血脉,与此物相契,收下吧。”
叶枫心头一震,原来菩提早已看穿自己血脉觉醒之事。
继而,心中涌上一阵暖意。
祖师明知根底,非但未弃,反而赐予真正契合己身之宝,毫无敷衍之意。
得此太阳真火,正可滋养金乌血脉,从此金仙之路,再无阻滯。
他躬身下拜,诚心叩首:“谢师父赐宝。”
菩提嘴角微扬,这蠢鸟总算还有点情分。
隨即,他又揭开另一布巾,挥手將物拋向猴子。
猴子伸手接住,脸上笑意尚未绽开——
僵住了。
帽……帽子?
手中所握,不过一顶灰布小帽,破旧不堪,边缘还打著补丁。
菩提道:“此为清净帽。悟空,汝乃天生石猴,性躁好动,杂念纷扰。此帽可助尔澄心静虑,守一归真,於修行大有裨益。”
猴子神色尷尬,笑也不是,恼也不是。
眼角忍不住瞥向叶枫,脑海中浮现出昔日花果山受辱画面。
可他又不敢推拒,唯恐触怒祖师。
只得强扯嘴角,挤出笑容:“谢祖师赐宝。”
菩提点头,自觉安排周全,遂道:“今日至此,你二人可往后山择房,领取道袍,明日始授功课。”
叶枫与猴子既已入门,便在方寸山安顿下来。
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
名为“洞”,实非洞窟,只是代称而已。
山上建有道观、讲坛,占地广阔。
后山亦辟出田地,平日由弟子耕种。
神仙亦需五穀为养,更何况山中百余名弟子,大多未证仙果,更未得真传秘法。
分配居所时,却出了难题。
原因无他——二人皆非人类。
猴子尚可通融,虽是金毛丈高之猴,穿上道袍倒也有几分人形。
可叶枫……
眾弟子一度商议,是否该为他搭个巢穴?
结果被叶枫当场怒斥,驳得体无完肤。
最后决定:与猴子同住一室。
毕竟他体型不大,不占地方。
对此,猴子起初极不情愿,奈何身为新人,无人理会其意见。
尤其当叶枫冷冷瞪他一眼后,他自己也闭嘴了。
自那一战败北后,直至今日,猴子见他仍心有余悸。
日子重新归於安寧,仿佛涟漪散尽的湖面。
菩提祖师讲道並不频繁,通常是五日一次小讲,十日一场大讲。
內容包罗万象,涵盖道、禪,甚至涉及妖、魔之道,仿佛三界六道无所不晓,天地玄机尽在其掌握之中。
叶枫每次听讲皆全神贯注,许多修行上的困惑,往往在一句经文中豁然开朗。
自从將他与猴子收入门墙之后,祖师便再未多加理会,既无特別指点,也无额外照拂,待他们如寻常弟子一般。
而在方寸山中,所有弟子皆有日常功课。
所谓功课,其实极为朴素:砍柴、挑水、耕种田地,偶尔还要替其他师兄师弟处理杂务。
这是每个入门者必经的磨礪,无人例外。
叶枫与猴子自然也在其中。
然而叶枫本体实在太过骇人——一只体型硕大的乌鸦,羽毛漆黑油亮,双目锐利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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