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单手举磨盘,护母狂魔上线 敢不负责?本萌宝把你军区拆了
王桂芬的嚎叫声像警报一样,瞬间传遍了整个孟家小院。
“怎么回事?娘!你怎么躺地上了?”
西屋的门帘被猛地掀开,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冲了出来。
这人穿著件沾满油渍的工装背心,一身腱子肉,满脸横肉。正是孟家老二,孟金贵。
紧跟著,一个颧骨高凸的女人磕著瓜子走了出来,是二婶张翠花。
两人一看王桂芬躺在鸡屎堆里撒泼,顿时炸了。
“哎哟喂!这是遭了什么孽啊!你们这是要造反啊!”
张翠花瓜子皮一吐,尖著嗓子就开始煽风点火,“娘一把屎一把尿把你们拉扯大,你们就是这么尽孝的?连老人都打,这是要遭雷劈的啊!”
孟金贵一听这话,那张黑脸顿时拉得老长。
他大步流星衝进东屋,一眼就看见林婉柔正蹲在地上给孟芽芽穿鞋。
“林婉柔!你个不下蛋的母鸡,敢打咱娘?”
孟金贵想都没想,抡起巴掌就扇了过去。
在老孟家,打林婉柔那是家常便饭。大哥不在家,这一房就是出气筒,谁心情不好都能踩两脚。
林婉柔嚇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抱住头,身体缩成一团。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落下。
“二叔,你的手不想要了?”
稚嫩的童音,带著一股莫名的寒意。
孟金贵只觉得手腕像是被一只铁钳子夹住了,剧痛钻心。
他低头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那个只有他膝盖高、瘦得像只小猫崽子的孟芽芽,正单手捏著他的手腕。
那只小手白生生的,看著一折就断,可此刻却像焊死在他骨头上一样。
“你……鬆手!小野种,你撒手!”
孟金贵疼得冷汗直冒,用力想抽回手,却纹丝不动。
他感觉自己的腕骨都要碎了!
“小野种骂谁?”孟芽芽问。
“骂你!”孟金贵脱口而出。
“哦,那你承认自己是野种了。”
孟芽芽手腕微微一用力。
“咔嚓!”
一声脆响。
“啊——!”
孟金贵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的手腕呈现出一个诡异的角度,显然是脱臼了。
门口看热闹的张翠花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这……这怎么可能?
三岁的娃,把两百斤的壮汉给捏跪下了?
孟芽芽鬆开手,像是嫌脏一样,在孟金贵衣服上擦了擦。
她看都没看地上疼得打滚的二叔,转身拉住林婉柔的手。
“妈,走,出去晒太阳。”
屋里太臭了,全是霉味和王桂芬那老虔婆留下的口臭味。
林婉柔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被女儿牵著,机械地走到了院子里。
院子里,王桂芬还在那嚎,一看儿子被废了,更是哭得惊天动地。
“老天爷啊!我不活了!这是大房被恶鬼附身了啊!连亲叔叔都敢下手!建军!建军你在哪?快出来打死这小畜生!”
隨著她的叫喊,从后院慢吞吞走出来一个十八九岁的青年。
孟建军,王桂芬的小儿子,也是她的心头肉。整天游手好閒,偷鸡摸狗,是村里有名的二流子。
他嘴里叼著根狗尾巴草,手里掂著一块半个巴掌大的石头,一脸不耐烦。
“嚎什么嚎?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一看二哥跪地上嚎,亲娘躺鸡窝里滚,孟建军愣了一下,隨即眼露凶光,盯上了林婉柔母女。
“大嫂,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家里供你们吃喝,你还纵容这小赔钱货行凶?”
他把手里的石头往上一拋,接住,一脸流气地走过来。
“今儿不给个说法,我就把这小崽子的腿打断,扔山沟里去!”
说著,他扬手就把那石头朝孟芽芽头上砸去。
这要是砸实了,三岁小孩的脑袋非开瓢不可。
“不要!”
林婉柔不知道哪里来的爆发力,猛地扑过去,想用身体挡住石头。
“妈,让开。”
孟芽芽的小手在林婉柔腰间轻轻一推。
看似没用力,林婉柔却不由自主地退后了好几步,正好躲开了攻击范围。
那块石头擦著孟芽芽的耳朵边飞了过去。
孟芽芽站在院子中央,小小的身躯挺得笔直。
她扫视了一圈这满院子的极品。
一个装疯卖傻的老虔婆,一个暴力狂二叔,一个尖酸刻薄二婶,还有一个流氓小叔。
这就是原主生活的环境?
怪不得会被活活磋磨死。
不给他们点顏色看看,这日子是没法过了。
孟芽芽没有说话,迈著小短腿,径直走向院子角落。
那里放著一个大石磨盘。
那是以前村里公用的,后来坏了,被孟家搬回来当饭桌用。足足有两三百斤重,平时挪动都得两个壮汉用槓子撬。
全家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不知道这发了疯的丫头要干什么。
孟建军嗤笑一声:“怎么?嚇傻了?想钻磨盘底下躲著?”
孟芽芽走到磨盘前,伸手拍了拍那粗糙的石面。
她弯下腰,两只小手扣住磨盘的边缘。
气沉丹田。
起!
眾目睽睽之下,那块沉重无比的大青石磨盘,竟然缓缓离开了地面!
王桂芬的嚎叫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所有人的眼珠子都睁得快掉出来了。
只见那个还没磨盘高的小奶娃,双手托举著那块巨大的磨盘,一步一步,稳稳地走了过来。
每走一步,地面就跟著微微震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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