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给了脸不要,非要在太岁头上动土 敢不负责?本萌宝把你军区拆了
蓝工装男人捂著流血的手,满脸凶光。大婶则死死拽著林婉柔的头髮,把她的头按在椅背上。
“大家快评评理啊!”大婶突然变脸,扯著嗓子嚎了起来,眼泪说来就来,“这个疯婆娘抢我孙女啊!那是我的亲孙女啊!”
林婉柔头髮被扯乱,疼得眼泪直打转,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懵了:“你胡说!这是我女儿!”
“大傢伙看看啊!”大婶指著孟芽芽,唾沫横飞,“这孩子身上穿的新棉袄,是我用养老钱扯布做的!这疯婆娘是个拍花子(人贩子),趁我睡觉想抱走孩子!还好我大侄子看见了!”
那个蓝工装男人立刻附和,举著流血的手:“对!就是她!我想拦著,还被这小野种咬了一口!大家看,这手都被咬烂了!”
周围不明真相的乘客开始指指点点。
“看著穿得人模人样的,怎么干这种缺德事?”
“就是,现在拍花子可多了,专偷小孩。”
“把她抓起来!送乘警!”
舆论瞬间倒向了一边。在这个年代,人贩子是过街老鼠,人人得而诛之。大婶这招“贼喊捉贼”,玩得炉火纯青。
林婉柔急得浑身发抖,她想辩解,可嘴笨,加上被大婶按著头,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不是……她是……芽芽是我的……”
“是你个屁!”大婶一巴掌扇在林婉柔脸上,清脆的响声让周围人都缩了缩脖子,“还敢嘴硬!大侄子,把孩子抱过来!咱们找列车长评理去!”
蓝工装男人狞笑著,再次伸手抓向孟芽芽。
这一次,他是真的动了杀心。那只完好的手像鹰爪一样,直接扣向孟芽芽的喉咙。只要把这小的控制住,那大的就是浑身长嘴也说不清。
那个一直闭目养神的中山装男人眉头皱了一下,似乎想动。
但他没来得及。
孟芽芽站在座位上。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丝毫没有三岁孩子该有的恐惧。
她看著那个越来越近的男人,又看了一眼被大婶按在座位上扇耳光的妈妈。
“给脸不要脸。”
奶声奶气的声音,被嘈杂的人声淹没,只有离得最近的大婶听见了。她愣了一下,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孟芽芽的小手从挎包里抽了出来。
一根锈跡斑斑、只有筷子长短的螺纹钢,被她握在手里。
那是她在村里隨手捡的,还没来得及扔,没想到成了这趟火车上的“通关文牒”。
蓝工装男人的手已经碰到了她的衣领。
“小畜生,跟爷爷走吧!”
孟芽芽没有躲。
她举起手里那根不起眼的螺纹钢,用尽了全身那股不属於这个年纪的怪力,对著男人伸过来的小臂骨,狠狠地砸了下去。
“咔嚓。”
那声音很脆,像是一根枯树枝被踩断。但在拥挤的车厢里,却清晰得让人牙酸。
男人的手臂呈现出一个诡异的九十度弯折。白色的骨头茬子刺破了蓝工装,血瞬间飆了出来。
“啊——!!!”
这一声惨叫,比刚才那一声悽厉了十倍不止。
男人抱著断臂,疼得直接跪在了过道里,整张脸瞬间惨白,冷汗像瀑布一样往下淌。
全车厢死寂。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看著那个站在座位上的小女孩。
她手里拿著那根还在滴血的钢筋,歪著头,看著那个已经嚇傻了的大婶。
“你刚才说,这衣服是你做的?”
孟芽芽往前迈了一步,直接踩在了那个会动的麻袋上。
脚下的麻袋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大婶鬆开了抓著林婉柔头髮的手,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缩,直到后背贴上了冷硬的车厢壁。她看著孟芽芽,就像看著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小鬼。
“你要是再敢碰我妈一下。”孟芽芽举起手里的钢筋,指著大婶的眉心,“我就把这玩意儿,插进你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