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团长上门问罪,被三岁奶娃教做人 敢不负责?本萌宝把你军区拆了
这特么是三岁小孩的力气?
这简直是人形虎钳!
“老王,差不多得了。”
一直看戏的顾长风终於开了口。他走过来,伸手在王大炮肩膀上拍了拍,看似隨意,实则暗含警告。
孟芽芽很给面子,立刻鬆开了手,顺便还在王大炮的袖口上擦了擦手心並不存在的灰。
王大炮抱著手腕连退两步,手腕上那五个青紫的指印清晰可见。他瞪圆了牛眼,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那个正在整理裙摆的小丫头,世界观碎了一地。
“老顾……这……这真是你闺女?你没给她在娘胎里餵过什么特种药剂?”王大炮结结巴巴地问。
顾长风嘴角微微上扬:“隨我,天生神力。”
王大炮是个直肠子,更是个武痴。刚才那点护犊子的怒气,瞬间被震惊和惜才取代了。
他绕著孟芽芽转了两圈,那眼神亮得像两盏探照灯:“好苗子!真是好苗子啊!这下盘稳得跟泰山似的,这手劲比侦察连的兵王都大!老顾,这闺女以后必须来我一团,我亲自带!”
掛在树上的王虎还在哭:“爸!你干啥呢!快把我放下来啊!揍她啊!”
王大炮一听这哭嚎声就烦,抬头骂道:“闭嘴!丟人现眼的玩意儿!连个三岁妹妹都打不过,还有脸哭?在上面给老子掛著!反省不到天黑不许下来!”
王虎的哭声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他爸疯了?
“妹子,刚才多有得罪。”王大炮衝著林婉柔抱了个拳,语气诚恳了不少,“我家这小子確实皮,欠收拾。这闺女教训得对!”
林婉柔被这巨大的反转弄得有些发懵,只能尷尬地笑了笑。
王大炮蹲下身看著孟芽芽,那张凶神恶煞的脸硬是挤出了一朵菊花般的笑容:“丫头,刚才那一下,再给叔叔来一个?或者你去举个什么东西给叔叔开开眼?”
孟芽芽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
这大鬍子笑起来比哭还难看。
“我不表演杂耍。”孟芽芽指了指墙角的磨盘,“刚才那个我已经举腻了。既然叔叔觉得我做得对,那赔偿算一下吧。”
“赔偿?”王大炮一愣。
“你儿子带人踩坏了我家刚翻的地,那是我们要种菜的。还有,他刚才嚇到了我妈,这精神损失费得算。”
孟芽芽扳著手指头,一本正经地算帐,“还有我刚才把他举上去,费了不少力气,这人工费也得算。”
王大炮听得一愣一愣的,隨即哈哈大笑,声如洪钟:“行!讲究!有理有据!老顾,你这闺女成精了!”
他从兜里摸出一把皱巴巴的毛票和粮票,也不数,一股脑塞进孟芽芽的小挎包里:“这些够不够?不够叔叔明天让人送两袋白面过来!”
顾长风瞥了一眼那把票子,也不阻拦,只是淡淡地说:“行了,把人弄走吧。別耽误我们收拾院子。”
王大炮心情大好,伸手把树上的王虎摘下来,夹在胳膊底下就往外走。
“以后再敢来六號院撒野,老子打断你的腿!看见没有,以后这就是你大姐头!跟著学著点!”
王虎被夹得直翻白眼,看著站在院子里那个比自己矮半截的小丫头,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那几个躲在墙外没敢跑远的熊孩子,听见王团长这话,一个个嚇得缩回了脑袋。连王虎都被收拾服了,这新来的丫头,惹不起!
院子里重新恢復了安静。
林婉柔捡起地上的小挎包,看著里面的一堆票证,手都在抖:“芽芽,这……这能收吗?”
“收著。”孟芽芽把铲子扔进筐里,“送上门的买路財不拿白不拿。再说了,咱们初来乍到,手里有粮心里才不慌。”
她转过身,看著墙头上那几个还没完全散去的小脑袋。
隨后,从空间里掏出了一把花花绿绿的水果硬糖。
她剥开一颗塞进嘴里,“嘎嘣”咬碎。
浓郁的甜橙味顺著风飘到了墙外。
墙头上那几个小脑袋动了动,好几声吞口水的声音清晰可闻。
孟芽芽晃了晃手里亮晶晶的糖纸,衝著墙头露出了一个纯真无害的笑容。
“喂,想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