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我顾长风的媳妇,不需要看任何人脸色 敢不负责?本萌宝把你军区拆了
水房里的空气像是被冻住了一样。
刚才还咋咋呼呼的一群军嫂,现在一个个缩著脖子,恨不得把脑袋塞进裤腰带里。
那可是“活阎王”顾长风!整个军区出了名的冷麵煞神,连师长见了他都要让三分的主儿。
顾长风没抬头,视线死死锁在那道还在渗血的红印子上。
“我问,谁干的。”
他又重复了一遍,语调没有起伏,甚至比刚才还低沉了几分。
林婉柔身子抖了一下,想把手抽回来:“长风,没……没事,就是不小心蹭破了皮……”
“蹭破皮?”顾长风猛地抬起头,那双黑沉沉的眸子扫过林婉柔那张有些发白的脸,最后定格在坐在地上的钱梅身上。
钱梅浑身湿透,散发著一股泔水的餿味,被顾长风这么一盯,原本想撒泼的那股劲儿瞬间泄了个乾净。
她手脚並用想从地上爬起来,可腿软得像麵条,试了两次都没站稳。
“顾……顾首长。”钱梅牙齿打颤,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误会,这都是误会。我和嫂子……就是闹著玩,手滑了……”
“手滑?”
顾长风鬆开林婉柔的手腕,往前迈了一步。
他走到钱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一团营长的家属。钱梅也是个泼辣货,在老家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悍妇,可现在被顾长风这么罩著,她觉得呼吸都困难。
“刘大柱是你男人?”顾长风突然问了一句。
钱梅愣了一下,连连点头:“对对对!我是老刘家的!我家老刘跟您可是老战友了,咱们两家……”
“我是问你,这盆里的衣服,是刘大柱的?”
顾长风指了指那个搪瓷盆。
钱梅脸一白,还没来得及说话。
“砰!”
顾长风突然抬腿,一脚踢在那个搪瓷盆上。
铁盆飞了出去,正好糊在刚才那个瘦高个女人的脚面上。
“啊!”瘦高个尖叫一声,像触电一样跳开。
所有人都被顾长风这一脚嚇傻了。这可是军区大院,那是军装!
顾长风收回脚,声音冷得掉渣:“既然洗不乾净,那就別穿了。连自个儿婆娘都管不住,这身皮他也穿不稳当。”
钱梅脑子里“轰”的一声。
完了。
顾长风这话的意思,是要找老刘算帐!
“首长!別!我错了!”
钱梅终於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顾不上地上的脏水,伸手想去抓顾长风的裤腿,
“是我嘴贱!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別怪老刘,他还要提干呢……”
顾长风侧身避开她的手,嫌恶地皱了皱眉。
“提干?”
他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思想觉悟这么低,欺负烈士遗属、军人家属,这种觉悟还想提干?让他先把这五公里越野跑明白了再说。”
烈士遗属?
周围的人都愣住了。顾长风还活著,哪来的烈士遗属?
顾长风转过身,走到林婉柔身边,大手一伸,直接从她手里夺过那个装著床单的破木盆。
几十斤重的湿衣服连盆,在他手里轻得像团棉花。
他另一只手拎起地上的两个暖水壶,也没管孟芽芽,只是一眼扫过周围那些缩成鵪鶉的军嫂。
“林婉柔是农村来的,不识字,没见过世面。”
顾长风的声音沉稳有力,迴荡在空荡荡的水房里。
“她在老家替我尽孝,替我守家,吃了三年树皮草根,才让我能安安心心在前线打仗。”
“她身上的补丁,那是她的勋章,不是你们嘲笑她的谈资。”
林婉柔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著身边这个高大的男人。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死死咬著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这三年,她在村里被人指著脊梁骨骂“守活寡的”、“丧门星”。从来没人替她说过一句话,更没有人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说她是功臣,说那是她的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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