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叔叔,你的脚底板会开花哦 敢不负责?本萌宝把你军区拆了
团部审讯室,一盏昏黄的白炽灯吊在房樑上,光线直愣愣地打在刚被抓回来的特务脸上。
这人叫刘二,已经被五花大绑在铁椅子上,右脚上的鞋袜被脱了个精光,那只脚肿得像个发麵的紫馒头,上面还嵌著几个黑乎乎的刺球。
顾长风坐在他对面,手里把玩著那把缠著红毛线的铜钥匙,啪嗒一声,那是打火机点菸的脆响。
“我也没多少耐心。”顾长风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繚绕间,那张稜角分明的脸显得格外森寒。
“那个煤棚早就废弃了,你在那挖坑埋雷呢?还是想告诉我,你大半夜梦游去吃煤渣子?”
刘二疼得满头大汗,牙关咬得咯咯响,却还是那套嗑:“首长,冤枉啊!我就是去……去解手,没看清路。那东西不是我埋的,我怎么知道那是个啥?”
“嘴挺硬。”顾长风把菸头往地上一扔,军靴碾灭了那点火星,“看来你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知道我们要讲政策,不弄死你,你就打算死扛到底?”
刘二没吭声,只是眼神飘忽,盯著顾长风手里的钥匙。只要他不开口,这帮当兵的没证据,顶多关他几天。
至於那个发报机,他还没来得及摸到就被抓了,完全可以抵赖说是本来就在那的。
就在这时,审讯室厚重的铁门“嘎吱”一声开了。
一团粉粉嫩嫩的小身影探进头来。
“爸爸。”孟芽芽怀里抱著个军绿色的水壶子,奶声奶气地喊,“妈妈说你嗓子哑了,让我给你送胖大海水喝。”
守在门口的警卫员一脸为难,想拦又不敢拦。这可是首长的亲闺女,军区里的活祖宗。
顾长风原本冷厉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起身接过缸子:“怎么还没睡?”
“担心你呀。”孟芽芽眨巴著大眼睛,迈著小短腿走到刘二面前。
她今天穿著件红底碎花的小褂子,看著跟年画娃娃似的喜庆。可刘二一看见她,身体本能地往后缩,像看见了什么吃人的怪物。
这小丫头片子身上的味道……不对,是那个眼神,让他想起了被毒蛇盯上的青蛙。
“叔叔,你脚疼不疼呀?”孟芽芽蹲下来,歪著脑袋盯著刘二那只肿胀的右脚。
刘二咽了口唾沫,没敢接话。
“我爸爸说,这山里的刺球可凶了。”孟芽芽伸出一根手指,隔空点了点那颗扎得最深的苍耳。“如果不把它们拔出来,它们会以为到了春天,要在土里发芽开花哦。”
顾长风喝水的动作顿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没说话,只是靠在桌边看著。
“你说什么胡话……”刘二强忍著痛,勉强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小孩子別乱说。”
“我没乱说哦。”孟芽芽笑得更甜了,那笑容纯真得要命,可嘴里吐出来的话却让人骨头缝里冒寒气。
“叔叔的肉肉里又暖和又有营养,还有好多血可以喝,种子宝宝最喜欢啦。”
话音刚落,孟芽芽藏在袖口下的小手微微一动。
一道微弱得只有她能感知的木系异能,顺著空气钻进了那颗苍耳里。
“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差点掀翻了审讯室的屋顶。
刘二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在铁椅子上剧烈抽搐起来。他清晰地感觉到,脚底板那颗原本只是扎在肉里的刺球,突然“活”了!
那细小的尖刺仿佛变成了无数条贪婪的根须,顺著他的伤口往里钻,在肌肉纹理中野蛮生长,甚至开始刮擦他的脚骨。
那种又痒又痛、仿佛有虫子在血管里爬行的感觉,比直接砍他一刀还要恐怖一万倍!
“它动了!它在动!”刘二惊恐地瞪大眼珠子,眼泪鼻涕瞬间全下来了,“救命!救命啊!这什么鬼东西!”
顾长风虽然知道闺女有点邪乎本事,但也没料到动静这么大。他配合地沉下脸:“鬼叫什么?不过是几个草刺,我看你是心里有鬼。”
“不!不是草刺!它在喝我的血!它在长根!”刘二看著自己的脚背肉眼可见地又鼓起一圈,青筋暴起,那种来自生物本能的恐惧彻底击碎了他的心理防线。
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被当作花盆,眼睁睁看著自己变成植物的养料。
“叔叔,你是不是做了坏事呀?”孟芽芽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像个小大人一样嘆了口气。
“我听村里的老人说,只有心黑的人,山神爷爷才会惩罚他,让他在肚子里长满野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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