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独自升级 我妈等着治病,你召唤我当勇者?
他必须儘快適应这个世界,然后……开始他的升级之路。
为了那看一眼的奢望,为了那短暂回归的可能。
殷血嘻嘻一笑,化作一道红光,钻进了林默的衣领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
“出门右拐,先找个酒馆,本魔王刚復活,必须好好睡一觉才行。”
林默最后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和血泊,深吸一口气。
推开那扇沉重的教堂大门。
圣木城的街道在傍晚时分显得格外冷清。
石板路两侧的房屋大多窗户紧闭,只有零星几家店铺还透出些许昏黄的光。
偶尔有穿著皮甲的人匆匆走过,投来警惕的一瞥,又很快消失在巷口。
按照藏在他衣领里、只露出个小脑袋的殷血的指挥。
林默转过几个街角,来到了一间掛著木质招牌的酒馆前。
招牌上画著一只抽象的天鹅,下面用大陆通用语写著天鹅绒酒馆。
推开门,一股混杂著麦酒、汗水与烤肉的气味扑面而来,与外面清冷的街道形成鲜明对比。
酒馆里光线昏暗,人声嘈杂。
十几个五大三粗、穿著各式护甲、身上带著伤疤的男男女女正围坐在木桌旁,大声谈笑、拼酒。
有的已经喝得满脸通红,趴在桌子上鼾声如雷,还有的乾脆直接醉倒在地上,无人理会。
“看到没?”
殷血细微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著点得意。
“这些都是冒险者,他们靠接委託、去城外猎杀魔物吃饭。”
林默皱眉:“既然有这些冒险者为什么还要召唤勇者?”
殷血这次的声音有些慵懒:“因为勇者击杀魔物获得的经验值也更多,培养一个冒险者的成本远远高过直接召唤一个勇者,除非冒险者的天赋极高才有机会追平勇者。”
林默默默点头,將这个信息记下。
看来这个世界不是只有勇者才能变强。
这让他对这个世界的力量体系有了更粗略的认知。
他没有在喧闹的大厅停留,径直走向吧檯。
酒馆老板是一个围著油腻围裙、正擦拭酒杯的禿顶壮汉。
他看到林默,手上的动作明显一顿。
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也难怪,林默此刻的模样確实骇人:衣服上大片尚未完全乾涸的暗红血跡,手中提著一把格格不入的漆黑长剑。
“单人间,一晚,再给我准备一身换洗的衣服。”
林默没有理会老板的目光,直接將两枚金幣放在了吧檯上,声音沙哑。
老板看了看金幣,又看了看林默。
没有任何废话直接从身后拿出一把黄铜钥匙推了过来:“二楼,最里面那间。”
林默拿起钥匙,无视了身后几道探究的视线,快步上了楼。
房间很简陋,一张硬板床,一张木桌,一把椅子,仅此而已。
但至少乾净,而且隔音似乎还不错,楼下的喧囂变得模糊不清。
这时殷血从他衣领里飞出来,伸了个懒腰:“累死我了!总算能好好睡一觉了。”
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对著林默说道:“明天一早,我们就从城西出去,那边靠近幽暗森林外围,有不少低级魔物,有本魔王带你,明天最少能升三级!”
她自顾自地规划著名,然后打了个哈欠,化作一道红光,直接钻进了床上唯一的枕头里。
林默將黑剑靠在床边,隨意的清洗了一下身上的血渍。
做完一切后殷血已经熟睡了。
但林默却一点睡觉的想法都没有。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外套的內兜,指尖触碰到熟悉的纸张边缘。
他猛地將那几张摺叠整齐的纸掏了出来。
【临床诊断:肝细胞癌(hcc)】
那加粗的字体,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刺眼。
下面那些冰冷的数据和指標,他几乎能背出来。
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老妈还等著呢。
在这里多耽搁一秒,老妈就多一分危险。
睡觉?怎么可能睡得著!
不多时老板將换洗的衣服拿来,这是一身麻布衣服,看上去很朴素。
林默没有挑剔直接將衣服换上。
然后看了一眼已经熟睡的殷血,悄无声息地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楼下酒馆的喧囂依旧,没人注意到这个陌生房客去而復返。
林默避开人群,按照记忆中殷血提到的方向,朝著城西快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