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单于夜遁逃 崩铁:孩子们,我真是好真蜇虫
彦卿的剑快得像一道银色的闪电,剑锋所过之处,冰晶凝结、蔓延。
少年驍卫的身法灵动如燕,在倾倒的货柜与断裂的钢樑间穿梭,每一次腾挪都带起一片冰寒的剑幕。
七柄飞剑自他身后剑匣鱼跃而出,化作流光,从刁钻的角度袭向呼雷周身要害。
“雕虫小技!”
呼雷的咆哮震得碎石簌簌落下。
他甚至不屑於完全躲闪,狼首上猩红的眼眸锁定彦卿的身影,巨掌带著恶风拍出。
掌风所及,那些足以洞穿寻常甲冑的飞剑竟被硬生生拍偏,撞在废墟上溅起一溜火星。
冰晶攀上他的手臂,却只在他浓密的毛髮上凝结薄薄一层,隨著肌肉賁张便寸寸碎裂。
真正的威胁是那股隨著呼雷呼吸、动作不断散发的无形气息——狼毒。
那並非致命毒素,而是步离人特有的信息素,能激发恐惧。
离得最近的几名云骑军士额头已渗出冷汗,握紧兵器的手指有些发白,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颤慄从脊椎升起。
这不是怯懦,而是自然反应。
“列阵!远程策应,不要近身!”
带队校尉嘶声喊著,声音却在微微发颤。
废墟地形复杂,碍手碍脚,投鼠忌器,强弓劲弩难以施展。
而寻常针对步离狼毒调製的药剂,对呼雷这种战首级別的狼毒,效果微乎其微。
阿合马依旧站在那截断墙上,冷眼旁观。
他偶尔抬手,指尖弹射出几道不起眼的晶石。
干扰恰到好处,阴损而不留把柄,让本就束手束脚的云骑更加憋闷。
“烦人的苍蝇。”
呼雷被彦卿连绵不绝的冰寒剑气扰得有些暴躁,尤其那些寒气不断试图侵入关节,迟缓他的动作。
他猛地一个前扑,巨大的身躯却有著不相称的迅猛,狼爪横扫,五道暗红色的爪芒脱手飞出,撕裂地面,直逼彦卿。
彦卿瞳孔微缩,剑尖急点地面,借力向后空翻,同时三柄飞剑交叉格挡身前。
“鐺——!”
金铁交鸣的巨响几乎刺破耳膜。
爪芒虽被飞剑阻了一阻,残余的衝击力仍结结实实撞在彦卿交叉护在胸前的双臂上。
少年闷哼一声,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箏向后拋飞,重重撞穿了一堵半塌的砖墙,尘土飞扬。
“彦卿驍卫!”
云骑们惊呼,试图前冲,却被呼雷回身一瞪,冲在最前面的几人顿时脸色煞白,步伐踉蹌。
废墟烟尘中,冰蓝光芒一闪。
“还没完!”
彦卿的声音带著咬牙的倔强。
他从碎砖中跃出,嘴角有一丝血跡,但眼神亮得惊人。
他不再试图游斗,而是將手中长剑竖於眉心。
所有飞剑嗡鸣著回归,剑尖向內,环绕他周身急速旋转,形成一个湛蓝的、散发著极度深寒的剑轮。
空气中的水分被疯狂抽取、凝结,细密的冰霜以彦卿为中心向四面八方疯狂蔓延,连呼雷脚下的碎石都覆上了白霜。
少年脸色迅速变得苍白,这是倾尽全力的徵兆。
“万剑,天来!”
游走的宝剑骤停,从四面八方每一个角落,死死锁定呼雷。
所过之处,连空气似乎都被凝固,留下一道清晰的、冒著寒烟的轨跡。
呼雷这次没有硬接,野兽的本能让他感到了一丝威胁。
他低吼著,双臂交叉护在胸前,浑身虬结的肌肉再度鼓胀,暗红色的血气从毛孔中蒸腾而出,试图抗衡那彻骨的冰寒。
“咔咔咔——!”
令人牙酸的冻结声密集响起。
汹涌的寒气瞬间將呼雷连同他周身的血气一同封存,一座高大狰狞的冰雕矗立在废墟之上。
云骑中响起一阵压抑的欢呼。
彦卿以剑拄地,大口喘息,脸色苍白如纸,这一剑消耗极大。
然而,欢呼声未落——
“咯啦……砰!!!”
冰雕內部传来闷响,紧接著,一道巨大的裂痕出现在冰面上,隨即蛛网般扩散。
呼雷那双猩红的眼珠在冰层后转动,锁定彦卿,狂暴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厚实的坚冰轰然炸裂!
破碎的冰块如同炮弹般向四周激射,打得周遭废墟噼啪作响,几个靠得稍近的云骑慌忙举盾格挡,仍被震得气血翻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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