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调教蛮族公主,不听话就饿三天 六岁弒兄,我为北凉王!
北凉王府,世子寢宫。
红烛高照,暖意融融。只是这旖旎的氛围被一声刺耳的金属撞击声瞬间打破。
“哐当!”
一盆冒著热气的洗脚水被狠狠踹翻,水花四溅,打湿了昂贵的波斯地毯。
拓跋灵儿已经被洗剥乾净,换上了一身汉家的粉色纱裙。湿漉漉的长髮披散在肩头,那张异域风情的绝美脸蛋上,此刻掛满了晶莹的水珠,也不知道是洗澡水还是羞愤的眼泪。
她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小母豹子,手里死死攥著一支从发间拔下来的金簪,尖锐的那头对准了自己的脖颈。
“別过来!”
拓跋灵儿声音嘶哑,却透著决绝,“秦绝!你这个还没断奶的变態!你休想羞辱我!我是大漠的女儿,死也不会给你这种人洗脚!”
秦绝坐在软榻上,手里把玩著两枚铁核桃,並没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惊慌。
他甚至连姿势都没变,只是微微歪著头,用一种看智障儿童的眼神看著这位以死相逼的公主。
“嘖,刚洗乾净就弄一身水,白洗了。”
秦绝嘆了口气,有些无奈地看向站在一旁、隨时准备出手的红薯,“我就说嘛,蛮夷女子就是难驯,不像咱们中原姑娘知书达理。”
“世子爷说的是。”
红薯掩嘴轻笑,眼底却闪过一丝寒芒,“要不,奴婢这就把她的手脚筋挑了?成了废人,自然就老实了。”
听到“挑手筋”,拓跋灵儿浑身一颤,手中的金簪又往肉里刺了几分,渗出一丝血珠。
“你们敢!我父皇……”
“行了,別提你那个要把你祭天的父皇了。”
秦绝打断了她的色厉內荏,从榻上跳下来,背著手走到那一滩水渍前。
“你想死?可以啊。”
他指了指门口,“出门左转有口井,右转有棵歪脖子树,你想跳井还是上吊,隨意。要是嫌麻烦,我现在让红薯给你递把刀,保证快准狠,不疼。”
拓跋灵儿愣住了。
这剧情不对啊!
话本里不是说,这时候反派都会惊慌失措,或者为了得到她的身体而妥协吗?怎么这个小魔头还给她指路?
“你……你不拦我?”
“我为什么要拦你?”
秦绝嗤笑一声,摊了摊手,“北凉缺粮缺钱缺战马,唯独不缺死人。你死了,我正好把你尸体送回北莽,还能噁心一下拓跋宏,说不定还能讹笔丧葬费。”
“你……”拓跋灵儿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支金簪在手里抖得跟筛糠一样。
死,说起来容易。
可真当死亡摆在面前,而且还是这种毫无价值、甚至会被当成笑柄的死法时,这位娇生惯养的九公主,犹豫了。
“看来你不想死。”
秦绝一眼就看穿了她的色厉內荏。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那是猎人看著落入陷阱的猎物时特有的表情。
“既然不想死,又不想干活,那咱们就换个玩法。”
秦绝打了个响指。
“红薯,把她绑起来。”
“是。”
红薯身形如电,拓跋灵儿只觉得手腕一麻,金簪“噹啷”落地。紧接著,一阵天旋地转,她已经被五花大绑,结结实实地捆在了屋子中央的那根楠木柱子上。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拓跋灵儿拼命挣扎,绳索却越勒越紧,勒得她娇嫩的皮肤生疼。
“不干什么,就是想请公主看场戏。”
秦绝拍了拍手,“来人,上菜!”
房门大开。
一队丫鬟鱼贯而入,手里端著各式各样的精美菜餚。
红烧狮子头、清蒸鱸鱼、水晶肘子、叫花鸡……
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硬菜被摆在了拓跋灵儿面前的那张大圆桌上,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那种浓郁的肉香,对於一个在死牢里关了几天、肚子里早就空空如也的人来说,简直就是最残酷的刑罚。
“咕嚕……”
拓跋灵儿的肚子非常不爭气地发出了一声巨响。
她羞愤欲死,死死咬著嘴唇,把头扭向一边,试图不去看不去闻。
“別客气,动筷子吧。”
秦绝爬上椅子,拿起一只鸡腿,狠狠咬了一口,吃得满嘴流油,“红薯,你也坐下吃,別饿著。”
“谢世子爷赏。”
红薯也不客气,坐下来就开始优雅地进食,还不忘夸讚:“嗯,这肘子燉得真烂,入口即化。”
“是啊,这鱼也鲜。”
秦绝一边吃,一边故意发出夸张的咀嚼声,“哎呀,可惜有人没口福嘍,只能看著咱们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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