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她会医术 怜春娇
一连串怨懟直朝著谢观南而去,压根没留半点情面。
谢观南微微一怔:“母亲,儿子不是这个意思。”
秦氏捂著心口,有气无力:“罢了,冤孽。你与小裴氏不和,如今竟是我来承受你们的报应。”
“去,把小裴氏哄过来。今日不管你如何,非把她哄过来。”
谢观南蹙眉。
床上恆哥儿病弱懨懨,小声哭著:“我要母亲,我要母亲……母亲抱抱……”
谢观南俯身要將他抱起。
恆哥儿突然號哭,手脚乱蹬:“不要,不要爹爹,我要母亲,哇哇……”
孩童的手脚没有轻重,好几脚都踹在了谢观南的胸腹处。他从没有受过这等衝击,差点没抱住恆哥儿。
是旁边乳母赶紧接手,將恆哥儿手脚都按住了才让谢观南脱了身。
谢观南从未这般狼狈过,出了寢屋时脸色难看。
他竟不知恆哥儿病起来是多磨人,往日见裴芷照顾,也不知她如此柔弱之身是怎么让恆哥儿乖乖听话吃药。
秦氏见他狼狈,心中稍稍舒坦,不过隨即又心疼。
“快些去找来小裴氏。好汉不吃眼前亏。这次就算了,你服个软道个歉让她来……”
谢观南踌躇:“母亲,这……”
秦氏不以为意:“她哪是不肯教养恆哥儿,应该是这几年照看孩子累了,你又没给她多少好脸色,才闹了起来。”
“只要你放下身段多说两句好话,她肯定又巴巴討好你了。”
正说话,外间下人稟报张大夫找到了。
秦氏赶紧让人请了进来。
张大夫进屋给恆哥儿把了脉,出来道:“小少爷是吃了不克化的东西,积食了。而后又没注意著了凉,肠子绞了起来才吐得厉害。”
秦氏连忙找来下人询问。果然是前日北正院的嬤嬤耐不住恆哥儿的软磨硬泡,偷偷给他吃了一个糯米果子,几个核桃酥。
昨晚睡觉时,又睡前喝了一碗温牛乳,半夜尿了床。一来二去就小病变大病。
秦氏归拢了病源,气得狠狠罚了给恆哥儿吃零食与喝牛乳的丫鬟嬤嬤们。
张大夫见她忧心,宽慰:“这看似凶险但也不急,几贴药吃下去就好了。”
秦氏连声道谢,突然她又发愁:“可是如今恆哥儿一喝药就吐。这药可怎么餵得下去?”
张大夫摸了摸鬍子,皱眉:“那是有点为难。孩童不愿意吃苦药。”
突然他瞧见了秦氏手边放著一盒药膏,忍不住拿了过来闻了闻。
突然,他双眼亮了:“这药膏……”
秦氏赶紧伸手去拿,口中说:“这个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会让下人去丟了。”
刚才传话的下人就拿著这药膏,还说了裴芷传授的用法。不过秦氏哪会听?要不是气得狠了忘了,早就当场丟出去了。
张大夫手一撤,避开了秦氏的手。
他满脸不悦:“二夫人说的是反话吗?这可是千金难求的小儿理气镇痛膏,专治小儿腹痛肠绞之症。极难炼出成色这么好的。老夫这辈子也就偶尔看见一位告老还乡的老太医给他小孙子用过这药膏。”
“当年那药膏还不如这罐纯呢。”
他说著,又珍重闻了闻药膏,赞道:“这药膏肯定是花了不少心思,加的好几味药材老夫都没想到。这定是一位行医几十年的国医圣手亲手所制的。”
秦氏看向谢观南:“这药膏是你去哪儿搜罗过来给小裴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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