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醋淹两宫危险来袭,以一招制敌。 你兼兆两房,我转身嫁暴君凤仪天下
“是。”满宝机灵,领命便去了。
楚念辞独自静坐片刻。
眼下局势,皇后不会如何,淑妃之危,却已迫在眉睫,对於將要来临的刁难,她皱眉沉思。
怎么办?
去求小皇帝嘛。
不行,想起那日他说,身边不留经不起风雨的小花,若是这种事也去求他,也显自己没用。
突然,她想到绿翘,那个淑妃身边一等大宫女,冷眼看此女才是淑妃的利爪,是个老辣精明之人,不会看著主子乱来。
"团圆,你马上去玉坤宫散布些皇后送礼给我之言。"
皇后会將赐浴的事传去,若绿翘再知道送礼之事,一定会认为皇后一边拉拢自己,一边给淑妃递刀,想看两边鷸蚌相爭,因此会竭力劝阻淑妃。
团圆点头,忙去了,楚念辞心神慢慢静下来,又將前几日皇帝赏的那幅《寒梅图》取下,铺开一张霞影纸,研墨蘸笔,静静地临摹起来。
笔下梅枝渐渐成形,她的心也在这重复的勾勒中,慢慢沉静下来,心中一个计划也慢慢成形。
坤寧宫內,一片寂静。
藺皇后端坐著,手里捧著点金粉彩的茶盏,垂眸慢慢撇著浮沫。
杯盖轻刮盏沿的细微声响,在空旷的殿內格外清晰,一下,又一下,听得人心里发紧。
內务府大太监秦立跪在下方,额角已渗出冷汗。
“说吧,陛下与慧贵人在汤泉宫做了什么?”良久,皇后才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秦立差点噎死。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两人还能做什么?
这还要问吗?
但他不敢这么说,只道:“回娘娘,陛下召慧贵人侍寢了。”
“这本宫知道,”藺皇后看他一眼,只觉此人蠢笨无比,连个话音都听不出来。
半天,才无奈问道,“你看记档,陛下休朝二天,只侍寢一次?”
秦立肩头一颤,稳住心神回道:“档上一次,便只一次,奴才……只知这么多,御前前段时间大清洗,奴才一个眼线被调去辛者库,如今插不上手。”
皇后抬起眼,目光扫过他:“如此说来,只是陛下一时兴起,不是什么人举荐的?”
“是……”秦立伏低身子,不敢多说。
“知道了,”皇后语气平淡,“內务府新进的那二十个精干太监宫女,你安排一下,拨到棠棣宫去。”
“是。”秦立连忙应下,见皇后挥手,这才躬身退了出去。
直到拐过宫墙无人处,他才用袖子擦了擦额角,恨恨啐了一口:“真是晦气,还真把自己当正经主子,半点赏赐都落不著,还整天担惊受怕……”
他看了眼名单,有几个从前伺候过俏答应的旧人,又啐了一口:“原来是佛口蛇心,犯了错的宫人往新人宫里塞,不安好心。”
殿內,夏冬见皇后神色倦怠,轻声劝道:“娘娘,您別动气。”
藺皇后嘆了口气,將茶盏搁下,端美的脸上闪过阴霾:“本宫怎会拈酸吃醋,中宫无子,这位置终究坐不安稳,陛下一个月,进后宫也就那么几次,本来恩宠就少,如今还要被她分去,本宫何时才能怀上龙嗣?”
“陛下许是图个新鲜……”
“本宫知道,”皇后打断她,眼底掠过一丝冷意,“可后宫最怕的,就是这种『新鲜』,若让她先怀上龙嗣……她瞧著单纯,內里未必简单,罢了,先给她『锦上添花』吧,叫人往她宫墙涂料里,好好掺上椒泥。”
夏冬会意:“是,那娘娘,要不要直接一了百了……”
“不必,只要没有子嗣,区区一个贵人,本宫还没把她放在眼里,”皇后揉了揉眉心,露出些许疲態,“把这事儿透给玉坤宫那位,她们若能鷸蚌相爭,也算没白费这番布置。”
夏冬立刻明白了……娘娘这是暂时不打算亲自出手,要借淑妃的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