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麝香与寒食粉 你兼兆两房,我转身嫁暴君凤仪天下
任凭淑妃冷嘲热讽,楚舜卿也不敢吭回话。
她死死咬著嘴唇,水濛濛杏眼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样。
淑妃见状,冷笑一声:“做出这副可怜样子给谁看?还不快去,给本宫好好验,若又验错,仔细你的皮。”
宫人连忙搬来长梯,爬上殿顶,刮下一些红泥。
楚舜卿抹著发红的眼圈,走上前將红泥凑到鼻尖,轻轻一嗅……
隨即连打了两个喷嚏,掩住口鼻,噁心道:“回娘娘……確实是麝香。”
楚念辞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裙边的织锦花纹。
指尖的护甲触手冰凉。
椒泥墙原本有暖宫助孕的功效,可一旦掺入麝香这类东西,便成了伤人根本、难以成孕的毒物。
她才刚搬进棠棣宫,就有人用这么阴毒的法子在墙上动手脚。
最可疑的自然是皇后,但淑妃也未必清白……说不定是她自己做的局,再来一招贼喊捉贼。
“娘娘,”楚念辞缓缓跪下,声音轻颤,“臣妾实在不知得罪了谁,竟让人用这样狠毒的法子来害,如今刚封贵人便遭此算计,往后……还不知有多少凶险,娘娘一定要为臣妾做主。”
她身旁的沈澜冰也一同跪下,端庄的脸上笼著一层忧虑。
殿內又是一片死寂。
淑妃早已用手帕捂住口鼻。
她只觉得呼吸间都像扎著细刺,又痒又刺,坐立难安。
她一刻也不想在这儿多待。
生怕头顶那掺了麝香的椒泥,多吸一口都会伤了自己。
淑妃脸色变了又变,当即起身:“来人,去把內务府负责採买材料的人给本宫带来!”
派去的太监不到一盏茶工夫就回来了,脸色发青地稟报:“娘娘……那负责物料的小內监,在廡房里上吊自尽了。”
淑妃目光一凛,隨即拂袖而起,一刻都不想多待,心中甚至升起了一丝幸灾乐祸。
皇后那老妇下了好一盘大棋。
谁知道別的殿里,还有没有这玩意儿?
便让慧贵人好好住在这锦绣的陷阱里。
於是她乜著眼睛,瞟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楚念辞,道:“这分明有人存心陷害本宫与你,此事与你无关,在查清之前,这正殿你別住了,先搬到偏殿去。”
又转向秦立:“这件事既然出在內务府,本宫就交给你查,三日之內,必须给本宫一个交代!”
秦立脸色一僵。
负责的人都死了。
这还怎么查?
后宫里头,除了淑妃,有胆子也有能耐做这种事的,不就只剩皇后了吗?
可他一个奴才,哪敢去碰中宫?
不过秦立到底是人精,转眼就有了主意,查不出真凶,便將这件事踢皮球交给皇后身边夏冬处理,反正当初找自己的就是她,让她自己找个替罪羊还不容易,於是恭恭敬敬垂首道:“奴才遵命。”
淑妃又扫了一眼殿中眾人:“今日之事,若有人敢在外头乱嚼舌根,別怪本宫不留情面。”
眾嬪妃连忙低头应声。
淑妃不再多言,转身便走。
其他妃嬪见状,也如逃避瘟疫似的纷纷告辞。
俏答应僵在原地,脸上写满不甘。
她万万没想到,皇后竟还在殿顶的椒泥里动了手脚……这么要紧的事,为何不事先和自己通个气?
如今倒好,让他们揪到了小辫子。
白白错过了扳倒慧贵人与淑妃的大好机会。
她走在最后,经过楚念辞身边时,轻轻嘆了口气:“慧姐姐今日受委屈了……妹妹实在没想到会这样。”
楚念辞抬起头,对她浅浅一笑:“妹妹此番好意,姐姐心里记得,来日定当报答。”
两人目光相碰,一个看似真诚关切,一个含笑以对,可眼底都没有丝毫温度……只有无声的交锋和看不见的火星。
准备攀附荣华富贵,她既不怕招惹妒火,也不惧明枪暗箭……纵使自己处处忍让委屈,照样会有人踩上来。
眾妃嬪纷纷离开,楚念辞送至门口,又让嵐姑姑拿了回礼送至各宫。
唯有沈澜冰与嘉妃留了下来,隨楚念辞一同去了侧殿。
侧殿虽不及正殿气派,却布置得精巧舒適。
楚念辞请二人坐下,沈澜冰仍微蹙著眉,静静打量著四周。
“可算能鬆口气了。”楚念辞倚进软垫里,对团圆道,“快帮我把这大釵环卸了。”
团圆一边为她取下那支鏍丝金凤釵,一边抚著心口:“方才真嚇坏奴婢了,本以为今日一切顺当,谁知竟闹这么一出。”
“呵,”嘉妃英眉一挑,“天天都是戏,这些人也不嫌累,有这样装腔作势的功夫,不如抹了脸上台唱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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