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深夜审讯,我不动刑,我只给你讲物理题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审讯室里,那盏一百瓦的白炽灯泡悬在半空,发出轻微的滋滋声,惨白的光线直愣愣地打在王二狗(原名林书文)的脸上。
他被拷在铁质的审讯椅上,虽然没了假髮,那光禿禿的脑门上满是油汗,但这货此刻却摆出了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
他咬著后槽牙,眼皮耷拉著,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德行。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王二狗也是豁出去了,他心里盘算得很清楚。他是经过保密局特训的,知道共產党的政策,只要不开口,他们不能把他怎么样。顶多就是坐牢,要是能熬过去,说不定还有机会出去。
“別费劲了,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他甚至挑衅地看了一眼站在阴影里的陈卫国,冷笑道:“陈营长是吧?把你那些老虎凳、辣椒水都端上来吧。爷要是皱一下眉头,就是你养的!”
陈卫国抱著胳膊,看著这个不知死活的癩皮狗,脸上露出一抹怪异的同情。
“老虎凳?辣椒水?”
陈卫国摇了摇头,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即將步入地狱的可怜虫,“你想得美。咱们局长说了,那是野蛮人的做法。咱们神州局,讲究的是以德服人,以理服人。”
“什么意思?”王二狗心里咯噔一下,有了种不祥的预感。
就在这时,铁门被推开。
沈惊鸿走了进来。
他没拿皮鞭,也没拿烙铁。他手里端著个搪瓷茶缸,腋下夹著几本书,身后还跟著两个警卫员。
最离谱的是,那两个警卫员哼哧哼哧地抬著一块巨大的黑板,那黑板大得差点连门都进不来。
“咚!”
黑板落地,震起一阵灰尘。
沈惊鸿把茶缸放在桌上,慢条斯理地捲起袖子,拿起一盒崭新的粉笔,衝著王二狗露出了那个標誌性的、让人毛骨悚然的儒雅微笑。
“王同学,晚上好啊。”
“听说你骨头挺硬,不想交代?”
沈惊鸿敲了敲黑板,发出清脆的声响,“没关係,不想说就不说。咱们今晚不聊情报,咱们聊点高雅的,聊点科学。”
“你……你要干什么?”
王二狗看著那块黑黑的板子,本能地往后缩了缩。这要是给他两鞭子,他还能咬牙挺著,但这架势,怎么看怎么邪门。
“上课啊。”
沈惊鸿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了几个大字,笔锋苍劲有力:
**【量子力学与微观粒子的不確定性原理】**
“你不是自称剑桥博士吗?虽然是假的,但人总得有求知慾不是?”
沈惊鸿转过身,推了推眼镜,就像是大学讲坛上最严厉的教授:
“今晚,咱们就从薛丁格的那只猫开始讲起。王二狗,你觉得自己现在是活的,还是死的?”
“你有病吧!我不听!我不听!”王二狗疯狂挣扎,手銬撞击著铁椅哗哗作响。
“安静!”
沈惊鸿脸色一沉,手里的教鞭(其实是一根木条)狠狠敲在黑板上,嚇得王二狗一哆嗦。
“上课期间,禁止喧譁。陈卫国,让他保持清醒,这节课很重要,我不希望我的学生走神。”
“是!”陈卫国忍著笑,拿出一瓶风油精,直接抹在了王二狗的眼皮上。
“啊——!辣死我了!”
王二狗眼泪狂飆,眼睛不得不瞪得老大,被迫直视著那块黑板。
“好,我们开始。”
沈惊鸿无视他的惨叫,开始了他的表演。
“根据海森堡测不准原理,粒子的位置和动量不可同时被確定。这就好比你现在的心態,你以为你如果不说,我就找不到『蝮蛇』的位置?”
“错,大错特错。”
沈惊鸿手里的粉笔在黑板上飞舞,一行行复杂的微分方程、一个个如同天书般的希腊字母,像是有生命的爬虫一样,迅速爬满了黑板。
“ψ(x, t) = a e^(i(kx - wt))……”
沈惊鸿一边写,一边用一种极其快速、且充满了逻辑压迫感的语速念叨著:
“我们將整个京城看作一个势阱,而『蝮蛇』就是一个受到波函数约束的粒子。根据你之前的活动轨跡,也就是粒子的歷史路径积分,我们可以构建一个概率云模型。”
他猛地转过身,粉笔尖直指王二狗的鼻子:
“你看这个哈密顿算符!它告诉我,只要我对你这个『纠缠態粒子』进行观测,也就是现在的审讯,那个远处的『蝮蛇』就会发生波函数坍缩!”
王二狗懵了。
他是真的懵了。
他一个连初中都没念完、只知道杀人放火、坑蒙拐骗的流氓特务,哪里听得懂这些?
那些公式在他眼里,比鬼画符还可怕;沈惊鸿嘴里蹦出来的每一个词,拆开来他都认识,连在一起就像是念经,而且是那种能把人念得脑浆子沸腾的紧箍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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