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吐了。”他叼著根真知棒，心里有点鬱闷。

他原本的计划是5號之前完成主体开发，再用几天部署一下伺服器和联调，现在这样下去年前能把主体完成就不错了。

“寒假啊，这么大的流量就要放过吗？”他有点不甘心，但除非自己把电脑整个换掉，要不然还真没办法提高效率。

这个时代隨便一台电脑都要五六千，去买配件且不说会不会装的问题，顾川觉得被坑的概率就很大。

一个高中生要在十几天赚几大千，顾川除了想到卖鉤子，实在想不到別的方法。

“学长？”许倩媛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

“哦，”他下意识想掐烟，才想起嘴里是棒棒糖，“来啦？”

“嗯嗯，”许倩媛穿著一件带粉色外套，里面是白色高领毛衣，双手被在身后，眼睛弯成了月牙，“让学长久等啦。”

“也不是第一次了。”顾川笑了笑，“走吧。”

復地小区很大，里面还假模假样的放了几块太湖石做景。

顾川上辈子住的高级公寓，对这种东西並不感冒，一路上兴趣缺缺。

“学长，我跟你说，昨天我爸爸的同事差点把下巴惊掉了。”许倩媛脚步轻快，很是开心。

“他一直问我，东西从哪里来的，要不是我爸爸解围，我都不知道怎么说啦。”

“其实杀毒就像数学题，无非是找到逻辑点和出题人的意图，然后套公式就行。”顾川把棒棒糖咬碎，把棒子隨手丟在了垃圾桶里，“没那么复杂，也不要过多宣扬。”

“学长，你好像並不想宣扬？”许倩媛有点疑惑。

“宣扬有什么好处吗？”顾川摆摆手，“跟你说你也不懂，反正你就记得不是什么好事就行，也別跟別人说。”

“嗯嗯，”许倩媛点点头，“我看到学长写的程序自动消失了，也大概知道学长的意思啦，放心吧，我跟爸爸说过了。”

怕的就是你爸。顾川没好说。

许倩媛家在小区偏后的位置，不临街，总体比较安静，顾川跟著许倩媛上了电梯，看著许倩媛摁了8楼。

这个时间点的电梯房，得房率有点低哦。顾川挪开眼神，“我空著手来，没关係吧？”

“没事没事，本来就是我们请你吃饭嘛。”许倩媛嘿嘿笑道，“学长太客气啦。”

顾川瞥了她一眼。

也不知道这小憨憨是怎么变成上辈子那样的。

復地自然还没奢侈到一梯两户或者一户的地步，两人下了电梯，最终停留在806门口。

还挺迷信。

许倩媛敲了敲门，“妈妈，开门。”

顾川稍微正了正衣服。

陈晓婷推开门，看了一眼顾川，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艷，继而十分热情得招呼道，“这位就是顾川吧，快快进来吧。”

顾川脸上掛著笑，看著这位跟许倩媛长得有那么七八分相似的妇女，微微欠身，“打扰叔叔阿姨了。”

“什么话，来来来这是拖鞋，”陈晓婷笑著把两人引进家门，朝著书房喊了一句，“许哲，许倩媛同学来了，別忙啦。”

“好的，来了来了。”书房里传来脚步，隨后门被推开，许哲走了出来。

“欢迎欢迎，”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顾川，眼里满是笑意，“小伙子长得真高啊。”

他朝著许倩媛说道，“阿媛去给顾川倒杯水吧。”

“好嘞，学长你隨便坐哈，我去给你倒杯水。”许倩媛已经换上了拖鞋，去了厨房。

“就当自己家一样。”许哲朝著顾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