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的聊天记录，自然不存在什么转发消息的方式。

宋志强是整个复製粘贴过来的。

顾川很辛苦的把页面拉到了最上面，逐条往下看。

这是一个网名叫走x的人和宋志强的聊天记录。

“嚯。”顾川看到一半，就大概了解了情况。

对面表示自己有几个200人的群，想做代理。

提成10%。

顾川想了想，回復道，“等周末面聊吧。”

他並不排斥这种代理，只是对方的体量太小，几个200人的群根本不够看。

真要做，也只能做三级分销商。

他脑中开始搭建模型。

他不需要代理帮自己推广，但更新这块，他很是需要。

总不能每次更新，马化腾亲戚朋友都过个生日吧。

第二天，中午，小花园。

许倩媛接过顾川手上的十字绣，看他又往口袋里掏，以为还是糖果。

为什么学长总喜欢投餵我吃棒棒糖啊，难道觉得我是小孩子嘛？

她有点不太开心。

但是顾川没有遂了她的意思。

只见他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支钢笔，而且看起来，並不算新。

“学长，这是？”许倩媛有点惊讶。

顾川笑著说道，“本来想过几天再送给你，但是怕你误会。”

“什么？”许倩媛心跳都漏了一拍。

顾川抬抬手，示意让自己说完。

“期末考试是我最后一次用钢笔了，后面的一模二模都必须用签字笔。”

“这支钢笔陪著我，考了无数个班级前三。”

“现在我把它送给你。”

他把钢笔向前递了递。

“这，我？”许倩媛看著漆面都有点掉落的英雄牌钢笔，脸色緋红，“这支笔，对学长很重要吧？”

“是，”顾川点头，这句话並不是假话，他一直觉得钢笔比签字笔有质感，虽然后来不常写字，但是笔筒里还是插著一根钢笔。

“所以我把它送给你，希望你能好好学习。”

顾川说道，“加油。”

这是他昨晚的临时起意，但绝对真心实意。

“我...”许倩媛愣了一下，突然把手在身上蹭了蹭，然后举过了头顶。

顾川看著她白净的小手，有点好笑。

“没必要这么郑重，你就当个护身符就行。”他把钢笔放在许倩媛的手上。

“学长...”许倩媛仔细端详著钢笔，神采奕奕，“为什么送这个给我呢？”

因为我怕你笨，没办法考华五。

顾川摇摇头，“自己想。”

“什么嘛。”许倩媛的声音完全娇了起来，“学长你这样，我真的会误会的。”

“嗯？误会什么？”顾川明知故问。

“误...”许倩媛却不知道怎么作答了。

“慢慢想。”顾川笑著说道，“先看题目吧。”

冬天的风甚是喧囂，小花园里的人也少了不少。

许倩媛拿著书本，顾川说，她就听，偶尔顾川也会皱眉沉默，她就在旁边看。

是什么时候开始心动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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