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你能为本王带来什么利益? 王爷有百万精锐,你们惹他干什么
烛光斜斜地打在沈梟身上,锦线內袍是极淡的玄素色,领口松松垮垮地掛在肩头,露出半截肌理分明的锁骨,
往下是流畅的肩线,顺著內袍的褶皱往下,能隱约看见腰腹处绷紧时凸起的肌肉线条,
那是常年习武才有的紧实轮廓,带著刚沐浴后的水汽,將內袍浸得微透,每一寸都透著迫人的阳刚气。
他刚洗漱风乾的墨发未束,湿发梢滴著水珠,落在颈侧的肌肤上,顺著锁骨滑进衣內,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水痕。
沈梟似乎没在意她的打量,左手漫不经心地拨弄著香炉里的银叶,火苗映在他眼底,却暖不透那双深邃的眸子。
他抬眼时,眉峰微挑,薄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冷酷的轮廓瞬间被这丝戏謔柔化,却更显逼人。
那是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仿佛早已看穿她所有的窘迫与慌乱。
“怎么?白女侠站在门口,是怕本王吃了你?”
他的声音依然带有一丝不可抗拒的征服感,只是相比在东煌山时,又多了几分慵懒。
白轻羽猛地回神,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可脑海里偏不遂人愿,那日东煌山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
也是这样的眼神,带著几分狠戾,几分势在必得,他单手攥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狠狠撕开她的外衫,锦缎碎裂的声音刺耳,冷风灌进她的衣襟,
她挣扎著疯狂反抗,却被他直接一巴掌扇翻在床榻上。
毫无半点怜香惜玉,只有一种充满野性的征服欲,可却带给她一种莫名的奇妙体验:既恐惧,又有那么……
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
“唔……”
她下意识地闷哼一声,背后的伤口像是被回忆触动,传来尖锐的痛感,让她踉蹌著后退半步,扶著游廊的木柱才勉强站稳。
流霜剑“噹啷”一声落在地上,剑身在烛光下晃出细碎的光,像她此刻慌乱的心。
沈梟的目光落在她泛白的脸上,眼底的戏謔淡了些,多了几分探究。
他起身时,內袍下摆微微晃动,露出小腿线条流畅的肌肉,每一步都沉稳有力,带著无形的压迫感,缓缓走到门口。
他俯身,捡起地上的流霜剑,指尖擦过剑鞘上的霜花纹路,语气听不出喜怒:“白女侠是在想东煌山的事?”
“我没有!”
白轻羽猛地抬头,眼神里带著几分慌乱的抗拒,可对上他深邃的眸子时,又飞快地垂下眼睫。
她的指尖冰凉,死死攥著衣角,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她怎么敢承认,刚才看见他的模样,竟会想起那样羞耻的场景?更让她难堪的是,此刻的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格。
沈梟看著她泛红的耳尖,嘴角又勾起那抹熟悉的笑。
他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烫得她浑身一颤。
“没有?”
他凑近了些,身上的气息更浓了。
不是女子薰香的甜腻,是寧神香混著他身上独有的龙涎香,还有刚沐浴后的清冷水汽,霸道又好闻,让她几乎要溺在这气息里。
“那你抖什么?”他的指尖顺著她的脸颊往下,滑到她的下巴,轻轻一抬,强迫她看著自己,“是冷,还是怕?”
白轻羽的眼眶微微发红,不是因为怕,是因为屈辱。
昔日她是东州剑仙,剑指天下,何等风光;如今丹田碎裂,手筋受损,连提剑都难,还要靠造成一切罪魁祸首的男人救命,甚至……要用自己的身子做筹码。
“王爷,”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带著几分虚弱的颤抖,却努力维持著最后的体面,“我今日来,是求您……救我宗门。”
沈梟的指尖顿了顿,眼底的温度瞬间冷了下去。
他鬆开手,后退半步,重新靠在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內袍的领口又往下滑了些,露出更多的肌肤。
“救你宗门?”他嗤笑一声,“白轻羽,你凭什么觉得本王会帮你?你有什么价值能让本王高看一眼?”
“我……”
她咬著唇,心一点点沉下去。
她知道自己没资格谈条件,可宗门百余弟子的性命,压得她不得不开口,“我知道我欠您的,从前是我对您不敬……若您肯帮我恢復修为,我……我什么都愿意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