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3章 卸甲  王爷有百万精锐,你们惹他干什么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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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她正面时,他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她的胸前,语气恶毒:“身子不错,就是瘦了些,看著就累,想必也撑不起什么福气。”

他又走到她身后,指尖轻轻划过她背上的疤痕,那触感让苏凝霜浑身一颤,不是痒,是噁心,是愤怒。

“这疤倒是显眼,像条虫子爬在背上,丑得很,看来五十杖没白打,至少让你记住,什么地方该去,什么地方不该去。”

他的话一句比一句恶毒,像针一样,密密麻麻地扎在苏凝霜的心上。

她死死地咬著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指甲已经嵌进掌心,渗出血来,可她感觉不到疼,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恨意像野草一样,在心底疯狂生长。

“肩颈太瘦,撑不起锦缎,也就配得上杂役院的粗布。”

“腰细得像要断,除了好看,一无是处,连端茶都能手抖,还想伺候本王?”

“腿倒是长,可惜走不出这秦王府,这辈子也只能当个卑贱的丫头,任人摆布。”

每一句话,都在践踏她的骄傲,都在撕裂她的尊严。

苏凝霜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愤怒,是因为屈辱。

她多想立刻杀了沈梟。

但不能。

她要等,等一个最好的时机,让他尝遍她所受的所有屈辱,然后再亲手杀了他並確保自己全身而退。

就在苏凝霜的恨意快要衝破理智的时候,沈梟突然停下了话,看都没再看她一眼,语气里满是不耐:“行了,看著倒胃口,滚吧。”

然后朝门外吩咐:“让苏柔过来服侍吧。”

“滚”字像一道惊雷,炸在苏凝霜的耳边。

她猛地抬头,看著沈梟的背影,他已经重新坐回软榻上,拿起酒杯,仿佛刚才那个对她百般羞辱的人不是他。

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她的隱忍,在他眼里,竟然只是一场无聊的戏码,戏演完了,就可以隨意打发她走。

苏凝霜弯腰,捡起地上的纱裙,胡乱地套在身上,系带都系错了位置。

她没有再看沈梟一眼,也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咬著牙,一步步朝著殿门走去。

每一步,都走得沉重,仿佛身后有无数双眼睛在盯著她,嘲笑她的狼狈,她的屈辱。

走出寢殿,夜风吹在脸上,带著几分凉意,苏凝霜才发现,自己的眼泪竟然已经流了下来。

她抬手擦掉,指尖冰凉。

她苏凝霜,从小到大,从来没有流过泪,可今天,在沈梟的面前,她不仅丟了尊严,还丟了引以为傲的坚强。

“沈梟……”她在心里默念,眼底的杀意浓得化不开,“今日之辱,我定要你百倍偿还!”

回到杂役院,春桃已经睡熟了,发出轻微的鼾声。

苏凝霜轻手轻脚地走到自己的床前,没有点灯,借著窗外的月光,伸手摸向床板下的暗格。

那里藏著她从万邪教带来的圣瘟,是她此行的任务,也是她最后的底牌。

可她的手伸进去,却摸了个空。

暗格里空荡荡的,那只装著圣瘟的黑色瓷瓶,不见了。

苏凝霜的心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猛地跪在地上,双手疯狂地在暗格里摸索,一遍又一遍,可什么都没有。

她又去摸墙缝里,枕头下,甚至连春桃的床底都看了,还是没有。

“不可能……”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怎么会不见?我明明藏得好好的……”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抬头,看向窗外。

沈梟!

一定是沈梟!

他白天羞辱她,就是为了引开她的注意力,然后派人来偷她的东西。

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圣瘟”?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

冷汗瞬间浸湿了她的后背,

“圣瘟”丟了,她不仅完不成任务,还会被万邪教的人追杀,死无葬身之地。

而沈梟,那个男人,他到底知道了多少?

殿內的烛火还亮著,沈梟坐在软榻上,手里拿著一只黑色的瓷瓶,瓶身上刻著细小的“万邪”二字。

他看著瓷瓶,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

“万邪教的瘟疫,倒是藏得隱蔽。”他低声自语,“道衍禿驴,你要的东西,本王给你送来了,再配不出解药就別怪本王给你上强度。”

而杂役院的角落里,苏凝霜紧紧攥著拳头,指甲已经嵌进了肉里,鲜血顺著指缝滴落。

她的眼底,除了恨意,还有一丝绝望。

不能再等了。

想到这里,苏凝霜立马离开杂役房,抹黑施展轻功,朝著王府大门外走去。

就在她离开王府大门一瞬,一阵霜寒骤降。

玄霜剑主柳寒月,正在暗中悄悄注视著离去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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