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太子党覆灭 王爷有百万精锐,你们惹他干什么
李昭那如同九天雷霆般的质问,在空旷恢弘的紫宸殿內迴荡,每一个字都像沉重的鼓点,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更如同无形的巨掌,將瘫软在地的太子李臻死死按在耻辱与恐惧的深渊。
“说——”
面对父皇那蕴含著滔天怒火与冰冷杀机的最后通牒,李臻只觉得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
他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岭州城破的惨状、那七百多颗血淋淋的官员头颅、一万多冤魂的哭嚎,以及……那份他亲手签下,承诺割让国土的密约!
这些如同梦魘般的画面交织盘旋,彻底摧毁了他的心神。
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著,涕泪横流,哪里还有半分太子的威仪,只剩下摇尾乞怜的狼狈。
“父……父皇……儿臣……儿臣……”
他徒劳地试图组织语言,却连一句完整的辩解都说不出来,这种无声的默认,比任何苍白的解释都更具杀伤力。
眼看太子就要在皇帝的盛怒之下彻底垮掉,太子一党的核心成员们坐不住了。
他们与李臻早已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若太子在此刻被坐实欺君罔上、丧师辱国的罪名,他们所有人都將跟著万劫不復!
左相李澜,这位宦海沉浮数十年的老臣,强忍著心中的惊惧,第一个出列,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著哭腔,试图为李臻开脱,也將水搅浑: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啊!太子殿下年轻,或……或是一时被南疆叛军诡计所蒙蔽,
方才……方才在战报中有所……有所失察!然殿下为国征战之心,天地可鑑!
岭州之失,皆因叛军狡诈,万邪教妖人蛊惑,加之……加之当地守军或有懈怠!
绝非太子殿下一人之过啊!恳请陛下明察!”
他试图將责任分摊给敌人狡诈,极力淡化太子的主观过错。
代户部尚书柳成安也连忙磕头如捣蒜,附和道:“左相所言极是!陛下,太子殿下千金之躯,亲赴险地,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此番失利,必有內情!定是那万邪教妖法厉害,或是岭州官员与叛军內外勾结……”
兵部尚书韩朝宗心中叫苦不迭,他知道李臻捅的篓子有多大,但此刻也只能硬著头皮上前:“陛下,当务之急是应对南疆危局,惩处之事或可容后……”
“够了!!”
李昭猛地一声断喝,如同狮吼,瞬间压下了所有嘈杂!
他脸上那极致的愤怒忽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冰冷的平静,但这平静之下蕴含的风暴,却让所有人心底发寒。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等著太子一党跳出来!
“好一个有所失察!好一个非一人之过!”
李昭的声音不高,却带著刺骨的寒意,他目光如刀,缓缓扫过跪在地上的李澜、柳成安、韩朝宗等人。
“朕看你们,是沆瀣一气,结党营私,蒙蔽圣听!”
他不给这些人任何反驳的机会,语速加快,如同连珠炮般,將早已准备好的罪名一一拋出:
“左相李澜!你身为百官之首,明知太子南疆之行疑点重重,非但不加劝諫查实,
反而一味阿諛奉承,混淆视听,助长虚妄之风!你可知罪?!”
“柳成安!你执掌户部,国库空虚,太子南疆军费开支,
你竟未能有效核查,致使虚报战功,貽误军机,你难辞其咎!”
“韩朝宗!你身为兵部尚书,对南疆军情判断失误,举荐太子督师亦有失察之责!
更兼未能及时识破叛军奸计,致使岭州防备空虚,酿成今日惨祸!”
李昭每点一人的名,便宣布一项处置:
“李澜,年老昏聵,不堪重任,革去左相之职,贬为荆州司马,即日离京,永不敘用!”
“柳成安,瀆职无能,削去一切官职爵位,流放琼州,遇赦不赦!”
“韩朝宗,削去兵部尚书之职,保留虚衔,闭门思过,无詔不得出府!”
一连串的贬黜令如同疾风骤雨,將太子一党的核心支柱瞬间摧垮!
李澜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柳成安直接嚇晕过去;
韩朝宗脸色惨白,叩首谢恩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们赌上自己的前途,最终却输的一塌糊涂。
殿內其他太子党官员,个个噤若寒蝉,瑟瑟发抖,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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