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0章 屠个乾净,烧个痛快 跛王爷
黑毛驴都比他命好。
锦绣刀在灯火下闪著寒芒。
刀锋所过之处,命如草芥被收割。
这些人,该杀!全都该杀!
“饶命!大爷饶命!我...我就是个看场子的...”
刀光一闪,打手捂著喉咙倒地,眼中满是不甘之色。
经过一张赌桌,一个赌徒正惊恐地看著他,穿著绸衫,像是个商人。
华修脚步顿了顿。
“你...別杀我...我...我就是来玩的...”
华修伸手,从他怀里摸出钱袋,掂了掂...
份量还行,够买一条命了,“滚!”
赌徒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往外跑,忽然身子一顿,“呃..”艰难回头看向华修。
华修冷冷抽回刀,大人说了全屠,他哪有功夫审问这里赌徒是不是余孽。
大堂安静了,二楼安静了。
后院刁九房內的独眼龙也踏实“睡”了。
华修摊开一块布,接著將帐本、信件、金银等一律放上去...
隨后,又折返回大堂和二楼,搜颳了一遍。
华修將这些统统打包好后,系在了背上。
临出门时,从桌上拿起一个油灯,隨手拋了出去。
火苗“呼!”地窜起,並开始迅速蔓延...
片刻之后,火光冲天而起!
“鐺鐺鐺....!走水啦!走水啦....!”
暗处,华修紧了紧背上包袱,身影渐渐消失在黑暗之中。
焉神医靠坐在床头,脸色有些许苍白,生死丹和虎鞭丸的相衝让他保住了一命,却也伤到了五臟六腑。
房门响起动静,接著被推开,华修走了进来。
“办完了?”焉神医问。
“大人,都妥当了。”
华修將背上的包袱放到桌上。
“大人,您的伤,现在感觉如何?属下给你把把脉?”
“死不了,”焉神医斜了桌上包袱一眼,“让你杀人,没让你打劫。”
华修好想懟大人一句,酒都买不起了。
五六日后,城门刚开不久。
华修牵著韁绳,两人一驴,出现在城外官道上。
回头望去,新野城在视线中逐渐远离。
“这北关之地,下次不知何时再会来...”
听到华修的嘟囔,焉神医没开口,眼中闪过一丝不明之色。
许是再也不会来了吧。
“大人,咱们直接回江安吗?”
“怎么?”焉神医这会开口,“你还想去哪里?”
“大人...”华修抿了抿嘴,下巴鬍子跟著抖动几下,“属下想先去泽陵一下,许是铺子还没卖呢?”
“呃...啊....”
黑毛驴抬著驴蹄,在那叫唤了一声。
“那就先去泽陵吧...”
“嘿嘿...”华修老脸一乐,“谢大人!”
焉神医抬眼看向前方,年就这样过了,今天离开的日子也挺好。
二月二。
...
新野城中,久运赌坊的废墟前,从起初的围观好奇,到现在被行人无视。
两个百姓也会也从这里路过,其中一人摇头低声嘟囔了一句。
“太狠了...一个活的都没留...”
“狠什么狠?赌坊没了挺好,至少有人不会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你说这都过去几天了,官府咋还没有贴告示出来呢?”
“那谁知道,要不真如谣言所说,此乃天降神火,为咱老百姓去除祸害。”
“也就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