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安顿 重生76年长白山娶蒙古妹子
將那些关在仓房里显得有些蔫头耷脑的野鸡和飞龙都抓进这个新棚子后,效果立竿见影。禽类到了更开阔、能接触到草地和泥土的环境里,明显活泼了许多,开始低头啄食草籽、小虫,发出“咕咕”、“咯咯”的欢快叫声。
而在李越埋头弄棚子的时候,图婭也没閒著。
她心里一直记掛著自己的“嫁妆”——那头李越捡来的、如今已颇通人性的驯鹿,还有李越送她的那头漂亮的梅花鹿,以及那头当初李越送她时就已经怀孕,如今已然是“娘仨”的母狍子。它们一直寄养在娘家的马圈里,终究不够自在。
她趁著李越忙活,跑回娘家,和父亲老巴图一起,小心翼翼地將这一鹿三狍全都牵引了出来,一路带回了新家的后院。
后院那片连著水泡子的草甸子,对於这些生灵来说,简直是天堂。驯鹿悠閒地踱步,低头啃食著鲜嫩的青草;梅花鹿警惕却自由地站在稍远些的地方;母狍子则带著两只蹦蹦跳跳的小狍崽,在草甸子上撒欢。比起原来侷促的马圈,这里天地广阔,它们显然自由、快活多了。
李越忙完棚子,直起腰,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铁丝棚里禽鸟喧闹,草甸子上鹿狍悠然,而图婭正站在院门口,擦著额角的细汗,笑盈盈地看著他,也看著他们共同经营起来的这个越来越充满生机的小世界。
夕阳的余暉洒满院落,一切都充满了希望。
婚后的日子,像是泡在了一罐温润的蜂蜜里,每一天都透著甜滋滋的暖意。清晨在图婭轻柔的响动中醒来,夜晚在彼此交织的呼吸中安眠。这种“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安稳与幸福,让李越一度產生了强烈的惰性,真想就此放下一切,守著这方小院和图婭,过上与世无爭的日子。
然而,每当看到图婭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或是夜里拥著她,感受著那份毫无保留的依赖时,一个更深的念头便会涌现出来。
“现在多做点,以后我们的孩子,就能少受点罪。”
这个念头如同最强劲的马达,驱散了短暂的安逸想法。他清楚地知道,这个时代即將迎来巨变,他必须趁著现在政策尚有空隙,山林资源依旧丰饶,为自己,更是为未来的家,积累下足够的资本。悠閒的日子可以过,但进取的脚步不能停。
算算时节,再过一两个月,便是东北林区最神秘、也最富传奇色彩的“放山”季——红榔头市到了。李越抚摸著那本从卖狗老爷子手中得来的、纸张都已泛黄的赶山图鑑,心中充满了期待。这才是真正能带来巨额財富,且影响深远的宝藏。
根据图鑑上的详细记载,挖参是一门极其讲究的传统技艺,工具便是这技艺的第一步,丝毫马虎不得。李越开始著手准备。索拨罗棍,这东西是参帮的眼睛和仪仗,必不可少。他特意去了一趟韩老栓家,请教这位老猎人。韩老栓一听他要准备放山,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讚许,亲自带他去林子里选了两根笔直、坚韧的柞木,长度正好一米七出头。李越仔细地將树皮剥净,打磨光滑。图婭则用红布搓了细细的红绳,又找来了两枚磨得发亮的乾隆通宝铜钱,系在棍子的一端。红绳铜钱在风中轻轻晃动,仿佛已经带上了几分山神的庇护。手镐这个家里有现成的小號农具,李越挑选了一把最称手、铁口最锋利的,重新安装了更贴合握感的木柄。鹿骨签子: 这是最需要费心思的。李越想起了那头被猪王“泡卵子”顶死的母鹿,它的骨头还留著一些。他选取了几根腿骨,用砂石慢慢打磨,製成一头尖锐、一头圆润的签子。骨质坚硬又不伤参须,是铁器无法替代的宝贝。快当斧,发现人参后在旁边树上做的標记,家里有砍柴的小斧头,正好合用。红绳与铜钱: 除了系在索拨罗棍上的,图婭又搓了好几根更长的,专门用於栓人参,免得人参跑了。镰刀与小扫帚: 清理参苗周围的杂草和浮土,这个家里都有,不需要多余准备了。快当锯 韩老栓告诉他,这是老辈放山人搭戧子和应对紧急情况的工具,寓意“顺利”。李越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斧头和之前为了建房买的锯子,確保都够“快当”。
他將这些准备好的工具一样样整理好,放在仓房一个专门的木箱里。那根繫著红绳铜钱的索拨罗棍则立在门后,无声地宣告著一场新的征途即將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