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大过年的挨揍了吧 重生76年长白山娶蒙古妹子
两人真要往地上跪,被老巴图一人一脚踹在屁股上:“胡闹!你俩赶紧滚犊砸!”
可喝到后来,场面更控制不住了。李越搂著巴特尔的肩膀,舌头都大了:“大哥,我跟你说,我李越这辈子最佩服的就是你这样的……”
图婭在背后看得直皱眉,伸手在他后腰上狠狠拧了一把。
李越“哎哟”一声,回头看见媳妇瞪著眼,这才訕訕地鬆开手。
最后还是伯母其其格出来主持大局。十二点整,她直接走进屋,把四个人的酒盅全没收了:“行了行了,明天还要早起,都歇著。”
老巴图酒量最好,虽然一步三摇,还能自己走到草甸子那边的屋子去睡。巴根已经不行了,倒在炕上嘟囔著“我没醉”。李越强撑著把大伯扶到炕头,自己挨著巴根躺下。
伯母和图婭给三人盖好被子,吹了灯,这才回里屋休息。
里屋炕上,两个女人並排躺著。窗外偶尔传来零星的鞭炮声——那是屯里最淘气的半大小子偷放的小鞭。
“图婭,”伯母在黑暗里轻声说,“李越这孩子,不错。”
图婭抿嘴笑了:“他呀,就是实诚。”
“实诚好。”伯母翻了个身,“你大伯嘴上不说,心里可喜欢他了。要不你再劝劝李越,跟你大伯去哈城算了”!
窗外,1980年的第一场雪悄无声息地落下来。雪花片片,盖住了草甸子,盖住了远山,把五里地屯裹进一片静謐的洁白里。
鸡叫三遍,外屋炕上的鼾声才渐渐平息。
李越是渴醒的。喉咙里火烧火燎的,刚要起身,却发现脖子被一条沉甸甸的胳膊箍著——大舅哥侧躺著,胳膊正搂在他肩上,呼嚕打得震天响。
李越浑身一阵恶寒,赶紧把那胳膊扒拉开。炕头的位置已经空了,棉被叠得方方正正——大伯早就起来了。
他爬起来,从桌上拿起昨晚剩的半茶缸子凉茶,仰头一口气灌下去。冰凉的茶水顺著喉咙冲刷下去,那股子头疼劲儿才稍微缓过来些。
推开屋门,冷风扑面而来。
院子里,大伯巴特尔正在活动手脚。一套简朴的军体拳打得沉稳有力,动作舒展间依旧带著战场上磨礪出的杀气,却又收敛得恰到好处。
听到门响,大伯收了势,转过身来。脸上乾乾净净,眼神清明,丝毫看不出昨夜喝了白酒的疲態。
“醒了?”大伯声音洪亮,“你爹昨晚说了,今天韩家要上门拜年。”
李越忙点头:“是,年前就跟小虎说好了。”
“嗯。”大伯走到井台边,从桶里舀了瓢水洗手,“老韩家对你有恩。当年要不是他们父子,你这会儿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呢。”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看向李越:“咱家人,得记情,不能忘恩。韩家是实诚人,往后有机会,多帮衬著点。”
这话说得郑重,李越心头一热:“我明白,大伯。”
上午九点多,一家人刚吃完早饭收拾妥当,院门外就传来马蹄声和熟悉的吆喝——
“越哥!在家不?”
是小虎的声音。
李越迎出去,就见院门口停著辆马车。老韩叔从车辕上跳下来,穿著一身崭新的蓝布棉袄,头上戴著狗皮帽子,手里提著两个鼓鼓囊囊的布口袋。小虎跟在后面,手里也拎著东西。
“韩叔,小虎,过年好!”李越笑著上前。
“过年好过年好!”老韩叔脸上笑开了花,正要说话,眼睛却瞥见了从屋里走出来的那道身影。
大伯巴特尔已经迎到了院子里。
两双大手紧紧握在一起。
老韩叔激动得手都在抖:“巴……巴书记!这辈子能见到咱书记!我老韩这辈子值了!”
他说著说著眼眶都红了,又补了一句玩笑话:“也就是没个替换的手,不然我真想把这只手剁下来,回家供起来!”
这话把眾人都逗笑了。大伯也笑起来,用力拍了拍老韩叔的肩膀:“老韩兄弟,你这话说的!咱们都是一家人,不讲那些虚的。”
小虎倒显得挺从容。去年跟李越去哈城卖参时见过大伯一面,这会儿规规矩矩地叫了声:“大伯过年好。”
“好,都好!”大伯打量著小虎,“又壮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