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究竟身负何等神力! 杀神崛起大秦
地位高低、职位升降、权力大小,皆与此息息相关。真正的统帅都明白,这並非空谈。
多数人需歷经数十战,拼死搏杀,方能积攒一丝威望。
而杨玄仅凭两役,便已声震全军,声势之盛远超前辈。这般成就,怎能不令人眼热?
可羡慕归羡慕,谁又能真的仿效?让他独自斩敌百人,怕是连提刀的勇气都没有。
黎城,帅府之內。
战功榜文已公示完毕,无人再有异议。
主將王齕端坐案前,手持毛笔,在竹简上疾书不停。
他正在撰写此次黎城之战的详细奏报。
良久落笔,反覆审阅一遍,確认无误。
“立刻送往咸阳,呈交大王。”
他將竹简捲起,递向阶下一名士卒。
“遵命,將帅!”
那士卒双手接过,小心收妥,隨即快步离去。
秦国都城,咸阳。
宏伟庄严的宫殿之中,文武百官列立两侧。
殿首端坐者,正是当今天子——秦庄襄王。
朝会正在进行,一名大臣正於殿中稟事。
但秦王神色恍惚,眉宇紧锁,显然心不在焉,似有重忧缠身。
群臣察言观色,心知肚明。
位居右首首位的相国吕不韦,见状轻抬眼色,示意发言大臣退下。
那人当即闭口,退回队列。
“大王!”
吕不韦迈步而出,声音清朗。
“嗯?吕丞相,蔡卿竟已说完?”
秦庄襄王回神,略显意外地望向吕不韦。
“微臣见大王思虑深远,想必是在牵掛前线战况。”
吕不韦躬身启奏。
秦王闻言,轻嘆一声。
“诚如所言。自王齕出兵黎城,已逾一月,至今未闻捷报,孤心难安。”
“请大王宽心。王齕乃国之宿將,经验丰富,领兵攻伐上党郡,必能克敌制胜,早日凯旋。”
吕不韦语气坚定,意在安抚。
“孤自然信他。只是自昭襄王起,我秦屡次兴兵,皆未能得手。多少將士埋骨异乡,尸骨无归……”
秦王话语低沉,满含悲慨。
群臣默然低头。上党郡三字,如同一根深扎於国脉的刺。
当年昭襄王在位时,也曾命王齕率军征討。
赵国拼死抵抗,终酿成长平血战,百万性命化作黄土。
长平一役,秦国虽得胜,將赵军四十万尽数坑杀。
但这一仗耗尽国力,元气大伤,终究无法继续攻取上党郡,只得撤兵回境。
十余载光阴流转,秦庄襄王再度起兵,命王齕率军征伐上党。
眼下赵国衰颓,国力远非昔日可比,然其根基尚存,兵马未竭,若临阵调度失当,秦军仍有可能陷入苦战,损兵折將。
“大王无需忧虑,如今我秦国兵强马壮,远胜赵人,更由王齕老將掛帅。此人稳重善谋,久经沙场,定能一举夺下上党。大王只需静候佳音。”
殿左首位,御史大夫阳泉君出列拱手,语气温和而坚定。
秦王轻点头,脸上浮现笑意,转向吕不韦与阳泉君道:
“丞相与卿所言极是,寡人方才確有焦躁。”
隨即目光移向另一位臣子,“蔡卿,你方才奏报未完,且重新稟来。”
那大臣正欲上前续说——
忽地!
一声高亢急促的传令声自殿外炸响:
“报——”
眾人一震,齐齐望向殿门。
只见一名披甲士兵飞奔而入,尘土未除,气息粗重。
是军情急递!
殿中群臣心头微紧,不知前方是胜是败。
士兵疾步登阶,单膝跪地,双手托举竹简:
“启稟大王,前线军情急报!”
“呈上来!”
秦王霍然起身,声音微颤。
他本正为上党战局思虑难安,此刻战报突至,心神顿时紧绷。
左右文武亦屏息凝神,目光全数聚焦於那捲竹简。
內侍快步接过,恭敬递上。
秦王一把展开,目光疾扫其上內容。
起初,他眉梢轻扬,嘴角微动,似见好消息,眾人心头隨之鬆缓。
看这神情,莫非已克城?
可剎那之间,秦王眼神骤凝,瞳孔放大,仿佛目睹不可能之事。
他死死盯著竹简,手指微微发抖,像是被文字钉在原地。
满殿寂静。
群臣面面相覷,心中警铃暗响。
怎会如此?
难道前线失利?不然大王何以变色至此?
吕不韦与阳泉君互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读出惊疑。
王齕用兵老辣,纵不能胜,岂会溃败?
正当眾人揣测纷紜之际——
“哈哈哈……”
秦王猛然仰头大笑,声震樑柱,久久不绝。
“天佑我大秦,此人功不可没,孤王必予厚赏!”
秦王的声音里满是振奋与喜悦。
群臣立於殿下,面面相覷。方才大王还神色惊异,如见奇事,转眼却开怀大笑,眾人皆不明其故。
“大王可是收到捷音?”
吕不韦轻步上前,含笑相问。
“正是!黎城已下,上党唾手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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