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面见吕不韦 杀神崛起大秦
“全赖君上与丞相提携,末將不敢居功。”
杨玄举杯,与之遥敬。
“杨將军入伍虽短,但战功赫赫,早已成为军中新锐翘楚,堪称奇才!”
蒙驁也举起酒盏,声音洪亮,“老夫敬你一杯!”
“老將军厚爱,末將愧不敢当。”
杨玄含笑应答,毫无骄矜之色,仰头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眾人推杯换盏,谈笑风生,酒意渐浓。
席间,杨玄得知那持剑男子的名字——嫪毐。
嫪毐?竟是此人!
他不动声色地打量对方。那人个头寻常,体型匀称,肩宽腰细,看似平凡,却隱隱透出一股压迫感。尤其那双眼睛,平静之下藏著锋芒,仿佛能洞穿人心。
杨玄心头微动,忆起坊间传闻:
此人曾以阳具为轴,转动桐木车轮,技惊四座,令人瞠目。
虽本领奇特,但其人心机深重,欲望滔天,最终落得身败名裂,惨不忍言。
酒过三巡,气氛正酣。
吕不韦放下酒杯,目光温和地看著杨玄,语气隨意地开口。
“杨將军年纪轻轻便立下赫赫战功,老夫心中甚是钦佩。但朝堂不同於沙场,刀剑能定胜负,言辞却可毁前程,若无人暗中扶持,想要步步高升,谈何容易。”
吕不韦语气轻缓,仿佛閒话家常,可每一个字都像钉子般敲进杨玄心里。
他明白对方的用意,也清楚这是一次试探,更是一次拉拢。
寻常將领听到这番话,早该顺势低头,奉上忠心,求个靠山稳固。
杨玄却只端起酒杯,淡然一笑:“丞相所言极是。但末將不过一介武夫,只知提剑为国效命,功过自有大王裁断。”
这话听著谦卑,实则划清界限。
他並不惧怕站队,只是不愿站在吕不韦这一边。
如今秦王嬴政对他另眼相待,军中又有王齕、麃公等元老默许其存在,只要战场上不败,谁也动不了他分毫。
吕不韦眸光微冷,笑意渐淡。
堂堂宰辅亲自示好,竟被如此轻描淡写地推了回来。
“杨將军果真坦率。”他语气平淡,再无先前热络。
席间气氛悄然变化。
几轮酒过,杨玄忽然抬眸,似不经意问道:“对了,吕相,前些日子听闻赵国答应送还我秦国质子,怎的后来又没了动静?”
此言一出,蒙驁与嫪毐皆是一怔,目光齐刷刷落在杨玄身上。
一个前线將领,为何突然问起外交之事?
“末將也是偶然听人提起,若有冒犯,还望丞相海涵。”杨玄拱手,神態自若。
吕不韦脸色阴沉,冷哼道:“赵人背信弃义,妄图拖延时日,待本相稟明大王,必兴兵问罪,叫他们尝尝秦国铁骑的厉害!”
话音未落,蒙驁忽而插口:“其实……赵国迟迟不放人,倒也不全因胆怯。其中缘由,还牵扯到杨將军你。”
“嗯?”杨玄眉头微挑。
蒙驁略一頷首,隨即低声解释。
原来赵国起初確有意归还质子,以缓和两国关係。可就在议和之时,上党之战爆发,秦军势如破竹,尤其杨玄一人破阵、连斩敌將的事跡传入赵廷,震动朝野。
赵国君臣惊觉:此人领军,锐不可当;此国復兴,势不可挡。
有大臣直言:“纵使送还质子,秦国亦不会罢兵。不如留一枚活棋在手,至少能让秦人有所忌惮。”
於是赵王决意扣人不放,权作筹码。
杨玄听完,一时无语。
没想到自己衝锋陷阵,竟间接害得公子嬴政继续被困异邦。
他抿了抿唇,低声道:“堂堂王嗣,岂容久居敌境,受人挟制。”
屋內烛火摇曳,映著他眼中寒光一闪。
吕不韦轻哼一声,语气中带著几分不屑。
杨玄目光微动,心中已然明了——此人对嬴政归秦一事,竟也抱有强烈期待!
细想之下,倒也不难理解。吕不韦今日的地位权柄皆繫於秦国王室,而现任秦王体弱多病,若一旦驾崩,朝局必將动盪。他若想继续执掌大权,就必须拥立一位与他关係密切、受他影响的继任者。
眼下,秦庄襄王仅有两名子嗣。其中成蛟与阳泉君往来频繁,若其被立为储君,阳泉君一党势必崛起,吕不韦的地位便会岌岌可危。
因此,为保自身权位不失,他必须扶持另一位王子上位。而另一位,便是远在赵国为质的嬴政。
“丞相所言极是。我大秦王子,岂能长久屈身敌国为质?理应早日迎回故土!”
杨玄语气沉稳,字字清晰。
咦?
此言一出,吕不韦不禁微微一怔,转头看向杨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不止是他,连一旁的蒙驁与嫪毐也都略显错愕地望了过来。
此事本与杨玄无甚关联,谁料他竟主动表態支持接回质子?
更令人意外的是,此前吕不韦试图拉拢他时,他並未顺势迎合。可见此刻发言並非出於諂媚或逢迎。难道他当真认为,让秦国王子在外为质,有损国威?
“诸位这般看著我,莫非觉得我说错了?”
杨玄含笑环视眾人,神情坦然。他並非为了取悦吕不韦才开口,而是深知——救出嬴政,乃势在必行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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