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激动的赵匡义 家父赵匡胤,儿啊天冷加件衣服!
赵匡义的心臟砰砰狂跳起来,几乎要撞破胸腔。
他强作镇定,双手略显急促地先接过了那封信。
展开信纸,上面的字跡他再熟悉不过,確是皇兄赵匡胤那亲笔无疑!
信中,赵匡胤嘱咐赵德秀务必好生养病,並明確指示可將赵匡义提拔上来,赋予权柄,用以牵制朝中可能存在的异动势力。
更关键的是,信中提到国库已然告急,前线军餉粮草难以为继,局势危殆,儘快推行商税改革,以解燃眉之急,字里行间甚至透出一丝“便宜行事”的授权。
看完信,赵匡义手心已微微见汗,后背也有些发凉。
这確实是皇兄的笔跡和口吻,而且信中所言前线粮草不继的情况,与他暗中了解到的一些信息也能对上。
“三叔,”赵德秀见他看完信,適时出声,指向那道圣旨,“你......你再看看这个。”
赵匡义深吸一口气,捧起那道圣旨,缓缓展开。
“门下:朕承天受命,御有四海。皇弟匡义,公忠体国,才干卓著,为商税改革而劳力,强我大宋之根基,今特晋升其为晋王......”
“嘶——!”
赵匡义猛地倒吸一口冷气,一股热血直衝头顶,让他瞬间有些眩晕。
晋王!
竟然是晋王!
在五代乃至本朝,“晋王”这个封號有著近乎禁忌的意义!
它几乎是“储君候选”、“准皇帝”的代名词,地位尊崇无比,足以与太子同等!
赵匡胤竟然將这个蕴含著无限可能的封號许给了他?
这是何意?难道......
难道皇兄真的因为太子病重,起了別样心思,有意......
那至高无上的大位......
巨大的衝击和几乎无法抑制的狂喜瞬间淹没了赵匡义,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他强行压下几乎要咧到耳根的嘴角,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让他勉强维持住清醒。
他抬起头,脸上堆砌出极度的惶恐,“殿......殿下!此事万万不可!臣......臣何德何能,这......这於礼不合,恐惹非议啊!臣......臣万万不敢受!”
赵德秀看著他欲拒还迎的表演,心中寒意更盛,面上却依旧是那副虚弱的模样,“三叔......父皇如此安排,自有其......深意。德昭年纪尚幼,性情......不堪重任。孤这身子骨......你自己也看到了,太医院的院正也......唉,若真有个三长两短,为了大宋江山的稳固,这千斤重担,除了三叔你,还能託付给谁呢?你......就不必再推辞了。”
他不给赵匡义任何婉拒的机会,用尽力气般挥了挥手,“三叔,该交代的,孤都已交代於你。商税之事,关乎国运,刻不容缓......剩下的事,你就放心大胆地去做好了!一切......皆有父皇旨意在先!孤......孤实在乏得厉害,要歇息了,你......退下吧。”
赵匡义知道,这道圣旨並非立刻生效,前提是他必须將商税改革这件棘手无比的事情推行下去,做出成效。
他將圣旨恋恋不捨地交还给赵德秀,然后深深一躬,“殿下定要保重圣体!臣......告退,必不负官家与殿下天恩重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