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0章 那十个亿真有人敢问 名义丁大仙作法,汉东经济起飞
丁义珍:“但是,我们的队伍里,有极个別同志,组织纪律性不强,原则性缺失,把组织的命令当成了耳旁风。他利用某些渠道,私自安排了非办案人员与蔡成功进行了接触。这次违规接触之后,蔡成功的態度发生了明显变化,拒绝配合调查,给后续工作带来了被动。”
台下鸦雀无声,只有录音笔和摄像机在默默工作。
另一位来自网络新媒体的年轻女记者迫不及待地接过话头:“丁市长,我是『汉东在线』的记者。按照您的说法,这位违反纪律、私自安排接触的同志,他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了案件侦办。他本人是否与蔡成功存在某种利益关联?或者说,他是否可能就是那个试图『干扰』办案的人?对於这样的『內鬼』,工作组乃至市委市政府,是否会一查到底,追究其责任?”
这个问题更加犀利,几乎指向了“內鬼”定性。
丁义珍的脸上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难以捕捉的复杂神情,有无奈,有隱晦的讥讽,最后化为一种故作轻鬆的迴避。他摆了摆手,甚至挤出了一点笑容:
“这位记者同志,你说笑了。怎么处理,追不追究,怎么追究……这可不是我说了算的。我一个小小的副市长,怎么去追究人家的责任呢?这不符合组织程序嘛。”
他这话说得看似无奈推諉,实则信息量巨大。几乎是在明示:这位违规者的级別或所属系统,至少不在京州市政府乃至当前工作组的管辖范围內。
现场出现了短暂的死寂,隨即是更压抑的嗡嗡议论声。很多人的表情都变得若有所思,甚至带著惊疑。
提问的女记者敏锐地抓住了这一点,她立刻追问:“丁市长,您的意思是,这位违反纪律的同志,他的职务级別可能比您还高,或者他所在的系统,是您和市工作组无法直接管理的上级或平行单位,是吗?”
丁义珍没有立刻回答。他拿起桌上的笔,轻轻点了点面前的匯报材料,眼帘低垂,避开了记者和台下无数道探究的目光。这种沉默,在这种语境下,几乎等同於默认。
李达康的身体在记者追问时就已经微微绷直。当丁义珍说出“我一个小小的副市长”时,李达康握著钢笔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的目光不再看记者,也不再看台下,而是如两道冰冷的探照灯,死死地锁定了侧方丁义珍的脸。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的火焰,只有深不见底的寒意和一种极致的审视。仿佛要穿透丁义珍的皮肉,看清他此刻这番表演背后的每一丝算计和企图。李达康的脸色平静得可怕,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种平静之下,是即將爆发的雷霆。丁义珍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如有实质的压迫感和冰冷的怒意,那是他来自李达康的死亡凝视。
赵东来根本没有参加那个大会,他坐在办公室里,开著电视机实时观看直播。当记者提到“保护伞”问题时,他就已经皱紧了眉头。听到丁义珍开始打太极,说什么“保护伞说法严重了”,赵东来冷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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