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红色小丑的那张契约，虽说比不上祥子那边放贷的，但也不差到哪里，不好轻易违背。

灰色小丑听到林飞话，明显是泄了气，这么一个千术高手，走到了“对立面”，那岂不是说李佳璇要一直压自己一头？

至於说找比林飞更厉害的老千？

別闹，逆命赌楼这么多年来，她见过无数种改变扑克点数的方式，但林飞这样简单粗暴直接在物理意义上改的还是头一个。

说白一点，林飞这操作，已经不能用单纯的出千来形容了，这是开掛，上技术。

若不是很多东西对不上，她真要以为林飞是这逆命赌楼的主人。

“祥子，合作一把吧。”

“但由於你和李佳璇签署了优先协议。”

“基础薪资这一块，我只能给你一千万。”

灰色小丑也算是规则世界霸主级的存在，情绪可能会上头，但不会左右自己的判断。

何况话说回来，造成现在这种局面，不怪林飞、也不怪李佳璇，只怪她自己的。

比起李佳璇，她接触林飞多早？可这么多时间，竟然没有想著去推进合作，现在能怪谁？只能亡羊补牢，不让损失最大化。

“李大人，合作愉快。”

基础工资少了一千万，林飞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毕竟就目前情况来看，未来自己可能会跟著自己的红色小丑老板来打灰色小丑老板，这边灰色小丑还能给他开一千万，真不差了。

“唰唰~”

林飞签下契约，这份和刚刚红色小丑拿出的契约给林飞的感觉一样，应该都是用到了逆命赌楼的规则。

“李大人，我对诡修这一块感兴趣，你有没有什么建议？”

签完契约，林飞开口问道。

老高那个半瓶子水，对於阴果、诡修的事，说了又好像没说，老於那边不知何时能再见，学校里的唐豫洋、王孟渊那边这个话题不好谈起，如此一来，从有了一定合作的灰色小丑这边打探消息，就成了目前的最优选择。

灰色小丑听到林飞所问，倒是没有惊讶，也没有什么思索，直接开口道：

“先说结论。”

“我不太建议你接触诡这条道。”

“刚刚李佳璇的话你应该听到了，她说我著魔越来越深，这件事，就和诡道有关。”

“但具体情况，我说不清楚，规则世界应该也没人能说清楚，起码就我知道的没有人。”

灰色小丑这边，上来就是王炸。

结论过后，灰色小丑开始细说：“我想你对诡道感兴趣，是因为听人说，走上这条路，相当多修一道，实力翻倍对不对？”

“是听人这么说过。”

林飞微微点头，老高提过这么一嘴，当然，也仅是一嘴，这也是林飞当时没有做出选择的原因。

灰色小丑得到林飞答覆，继续往下说：“这么说，是也不是。”

“九阶之前，实力翻倍，甚至几倍，这个是没有问题，可在九阶之后，双道同走，和各路单走的差距就不那么明显了。”

“而且，半人半诡这个路子，对一个人的精神影响很大，我和於旺，都是这条道上的，你也都打过交道，想必是能感觉出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