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哪里来的路边一条? 谁给女主当舔狗?女配是不香吗?
女生寢室302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林如雨推门进去的时候,原本还在嘰嘰喳喳討论哪家外卖好吃的三个室友瞬间收了声。
有人低头假装玩手机,有人拿起指甲刀专心致志地修剪並没有倒刺的手指,还有一个直接拉上了床帘。
这种被当作隱形人的待遇,林如雨以前从未受过。
以前每次她回来,这帮人哪个不是围上来,如雨长如雨短地叫著,蹭她的零食,夸她的新包,顺便打听白景佑又送了什么好东西。
现在倒好,那一百六十万的帐刚平,这群人的脸变得比翻书还快。
人心凉薄,也不过如此。
林如雨把手里那个並没有装新电脑的旧包重重甩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没人理她,就连平时最爱占小便宜的王佳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凑过来问东问西。
她踢掉高跟鞋,爬上床,把脸埋进枕头里。
恨。
恨白景佑的绝情,更恨高北寧的无能。
说什么富二代,连三万块的电脑都刷不出来,还害得她在柜员面前丟尽了脸。
那种被人用异样眼光打量的感觉,像针扎一样让她浑身难受。
“白景佑……你真行。”
她在心里把这个名字嚼碎了千百遍。
明明以前只要她勾勾手指,那个男人就会摇著尾巴跑过来。
现在竟然学会用钱来羞辱她了。
难道他以为这样就能引起她的注意?
幼稚。
就在这时,被扔在床角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
林如雨烦躁地抓过手机,是个陌生號码。
她皱了皱眉,犹豫两秒后接通。
“谁?”语气很不冲。
“小雨,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低沉,带著几分刻意压抑的磁性男声。
林如雨愣了一下,隨即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身影。
那个总是穿著白衬衫,喜欢在胡同口等她放学,后来因为家里拆迁发跡被父母送出国的竹马。
楚玄。
“楚玄哥?”林如雨的声音瞬间软了下来,像是变脸谱一样,委屈劲儿立马涌上鼻腔,“你……你回国了?”
“刚落地,还在办手续。”楚玄的声音里透著一股久別重逢的急切和自信,“这一年多没见,想我了吗?”
要是放在以前,林如雨大概只会回一句还行吧。
但现在,她太需要一个能撑场面的人了。
白景佑跑了,高北寧废了,这个从小就对自己言听计从的楚玄,回来的时机简直完美。
“想……特別想。”林如雨带著哭腔,“你都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我被人欺负得有多惨。”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隨即爆发出压抑的怒火:“谁?谁敢欺负你?”
“见面再说吧,电话里说不清。”林如雨擦了擦眼角並不存在的泪水,嘴角微微上扬,“明天你有空来学校接我吗?”
“明天一早,等我。”
掛断电话,林如雨长舒一口气。
楚玄家虽然底蕴不如白家和高家,但也是实打实的暴发户,拆迁款加上后来做进出口贸易,手里现金流不少。
最重要的是,楚玄这人脾气爆,讲义气,而且——极度护短。
白景佑,咱们走著瞧。
……
次日清晨,海城大学。
秋老虎的余威还在,早晨的空气里带著一丝燥热。
白景佑像往常一样,慢悠悠地往操场走。
刚到篮球场边,一道人影就窜了过来。
“老大,妥了!”
李岩满头大汗,显然是刚打完球,猛吸了一大口,“我家老头子那是真听劝。昨晚我回去一顿分析,把你那套未来基建趋势一摆,老头子烟都抽了半包,最后拍板了。”
“多少?”白景佑问。
“抵押了两个仓库,凑了四千万。这周就开始扫货,只要是高標號的钢材和水泥,见多少收多少。”李岩擦了擦嘴,“老头子还说,要是这波赌贏了,以后我在家里的地位直接超过我那条哈士奇。”
白景佑笑了笑:“放心,到时候你家哈士奇都得管你叫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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