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绑定叶灵清! 谁给女主当舔狗?女配是不香吗?
翌日,细雨濛濛。
海城西郊,紫竹別苑。
这里是海城最神秘的私家园林之一,也是叶灵清在海城的行宫。
平日里,这里门庭冷落,连只鸟都飞不进去,但每一个经过这里的大人物,都会下意识地放慢车速,以示敬意。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停在雕花铁门前。
车门打开,一把黑伞撑起。
“少爷,真不用我进去?”陈默站在车旁,镜片后的眼神罕见地透著一丝紧张。
他能感觉到,这院子里至少有四道极其隱晦却危险的气息锁定了这里。
“不用。”
白景佑整理了一下袖扣,神色淡然,“叶姨是长辈,我去那是聆听教诲,带保鏢像什么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去逼宫的。”
[逼宫倒不至於,但要是聊崩了,估计我就得横著出来了。叶灵清这女人,原著里可是出了名的喜怒无常,属於那种上一秒叫你小甜甜,下一秒就能把你剁碎了餵鱼的主。]
“在这等著。”
白景佑拍了拍陈默的肩膀,转身走进雨幕。
穿过曲折的迴廊,雨打芭蕉的声音格外清晰。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混合著湿润的泥土气息,不仅没有让人静心,反而透著一股肃杀的凉意。
茶室的门虚掩著。
白景佑推门而入。
屋內光线昏暗,只点了一炉香。
叶灵清穿著一身暗紫色的真丝旗袍,正背对著门口,手里拿著一把锋利的剪刀,在修剪一盆造型奇特的罗汉松。
“咔嚓。”
一根长势颇好的枝条应声而断,掉在地上。
“来了?”
叶灵清头也没回,声音慵懒,听不出喜怒,“隨便坐。”
白景佑没客气,径直走到黄花梨茶桌旁坐下。
桌上只摆了一个茶杯,显然没把他当客人。
“叶姨这盆罗汉松养得不错,苍劲古朴。”白景佑看了一眼那盆景,隨口赞道。
“是吗?”
叶灵清转过身,手里还捏著那把寒光闪闪的剪刀。
岁月並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跡,反而沉淀出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仪。
她似笑非笑地看著白景佑:“可惜啊,有些枝条长得太快,太野,不知道天高地厚,总想著往外面伸。你说,这种枝条,是不是该剪?”
白景佑眼皮一跳。
这是在点他呢。
“枝条往外伸,是因为向阳。”白景佑面不改色,伸手提起桌上的紫砂壶,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只要根扎得稳,枝繁叶茂难道不是好事?修剪得太狠,反而伤了元气。”
“呵。”
叶灵清轻笑一声,把剪刀往桌上一扔,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你倒是牙尖嘴利。”她走到白景佑对面坐下,眼神瞬间锐利如刀,“拿著我的名头,去压楚家的人。白景佑,你知不知道,在京城,敢把我叶灵清当枪使的人,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虽然她欠白景佑人情,但也不是不代表白景佑可以把她当工具人用。
而此行显然是敲打白景佑。
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
如果是普通人,此刻恐怕早已冷汗直流。
但白景佑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抿了一口。
“好茶。正宗的武夷山大红袍,应该是母树上的那种吧?”
放下茶杯,白景佑迎上叶灵清的目光,嘴角微扬:“叶姨,我不觉得这是在利用您。恰恰相反,我这是在帮您清理门户,顺便……送您一份大礼。”
“清理门户?”叶灵清挑眉,“王彪那种货色,也配进我叶家的门?”
“王彪当然不配。但他代表的是楚家试图染指海城的野心。”白景佑身子前倾,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楚苍这几年在京城被您压得喘不过气,急於在南方寻找新的增长点。海城新区,就是他眼里的肥肉。”
“那又如何?”叶灵清不屑道,“他吃他的,我吃我的。”
“问题是,盘子就这么大。”白景佑声音低沉,“楚家这次虽然折了面子,但楚苍这种老狐狸,既然动手了,就不会轻易罢休。如果我不借您的势把这股火压下去,等他在海城站稳脚跟,第一个要挤兑的,就是叶家在新区的物流產业。”
叶灵清眼神微动,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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