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別喊了,喊也没用! 谁给女主当舔狗?女配是不香吗?
“老板,这是今天的早报。”
陈默推门而入,手里拿著一叠还带著油墨香气的报纸,以及一台正在播放新闻的平板电脑。
“楚氏集团公关部已经瘫痪了。那个叫老鬼的中间人吐得很乾净,不仅供出了买凶杀人的事,还把楚家这几年通过地下钱庄向海外转移资產的帐目全交了。”
陈默推了推眼镜,语气中难得带上了一丝敬佩,“现在银行方面已经冻结了楚家所有的授信额度,供应商都在楚氏大楼下面拉横幅要债。”
“预料之中。”
白景佑喝了一口牛奶,转身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叶灵清那边呢?”白景佑问。
“叶总动作很快。”陈默点开平板上的一张照片,“今早八点,叶家在北方的所有零售终端同时下架了楚氏代理的產品,並且向法院申请了財產保全,查封了楚家在京城的三个中心仓库。”
白景佑看著照片上那些贴著封条的仓库大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墙倒眾人推,破鼓万人捶。
这就是商场。
“备车。”白景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並没有褶皱的西装衣摆,“楚老爷子进了icu还能爬起来开董事会,作为晚辈,我怎么能不去探望一下?”
陈默一愣:“老板,现在去楚氏总部?那里现在全是记者和討债的,不太安全吧?”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白景佑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在手里拋了拋,“更何况,我是去当救世主的。”
……
楚氏集团总部大楼,会议室。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重的菸草味和绝望的气息。
长条形的会议桌旁坐满了人,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如丧考妣。
楚苍坐在主位上,脸色灰败如土,手上还插著输液管,旁边的吊瓶架上掛著黄色的药液。
那个平日里威风八面的商人,此刻看上去就像个行將就木的老人。
显然这次打击不可谓不大。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警方的动作会这么快?!”
楚苍猛地將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他声音嘶哑,胸口剧烈起伏,“老鬼跟了我二十年!他的嘴比死人还严!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把底裤都兜出去了?!”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没人敢接话。
显然楚家本就不是铁板一块,一起分好处时前呼后唤大难临头时可就全都从心了。
“还有沈卓!”楚苍目光扫过眾人,眼神阴鷙,“京城那边怎么说?沈家就这么看著沈卓被带走?他们不管了?”
一个戴著眼镜的中年高管战战兢兢地站起来:“董事长……京城那边回话了。沈家大爷说……说沈卓在国外的烂摊子太大,涉嫌操纵股市和內幕交易,美国那边已经发了红色通缉令。沈家为了避嫌,已经……已经发声明把沈卓逐出族谱了。”
“噗——”
楚苍一口气没上来,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响,身体剧烈颤抖。
弃子。
这就是豪门的残酷。
没有价值的人,哪怕是亲儿子,也会毫不犹豫地被牺牲掉。
但对於楚家来说,沈家有退路他们可没有所谓的退路了。
“好……好得很……”楚苍惨笑著靠回椅子上,浑浊的老眼中满是淒凉,“我楚苍纵横海城四十年,没想到最后栽在一个毛头小子手里。那个白景佑……他是魔鬼吗?”
就在这时,会议室厚重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楚老过奖了。”
一道清朗的声音传来,带著几分慵懒和戏謔,“魔鬼这个词太重,我更喜欢称自己为清道夫。”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只见白景佑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高定西装,单手插兜,閒庭信步般走了进来。
陈默跟在他身后,手里提著那个熟悉的黑色公文箱。
“白景佑!你还敢来?!”
楚苍看到来人,原本灰败的脸上瞬间涌起一股不正常的潮红,挣扎著想要站起来,“保安!保安呢!把他给我轰出去!”
“別喊了,楚老。”
白景佑拉开长桌末端的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隨手从陈默手里接过一份文件扔在桌上滑过去,“你那些保安,现在正忙著在大门口拦记者呢,没空管我,况且这种情况就別摆著架子了。”
光是看著白景佑,楚苍就只觉得一阵气血涌上脑海。
眼神好像要吃了白景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