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意外惊喜! 谁给女主当舔狗?女配是不香吗?
断裂的塔吊底座上,一个模糊但依然可以辨认的logo,清晰地印在那里。
那不是赵氏的標誌。
也和深蓝科技无关。
那是姜氏集团的標誌。
办公室里的空气恆温二十四度,却因为那个晃动的直播画面,显出几分入骨的森寒。
张怡死死盯著屏幕,手里价值不菲的红酒杯不知何时已经倾斜,猩红的酒液滴落在纯白的地毯上,晕染出触目惊心的痕跡。
“塌了……真的塌了……”
她转头看向白景佑,眼神里第一次带上了某种难以名状的恐惧,“你……你早就知道会这样?这可是重大安全事故,一旦查下来……”
“张总,淡定。”
白景佑依然坐在沙发上,甚至还有閒心翻过一页手中的財经杂誌,语气平稳得像是在谈论今晚的晚餐,“首先,供货方是一家註册在海外的离岸公司,跟深蓝科技没有半毛钱关係。其次,合同上写明了样品需经甲方封存检测后方可使用。赵洪图自己急著赶工期,跳过了检测环节,关我什么事?”
“可是……”张怡吞了口唾沫,“这崩得也太快了。那批钢筋虽然是次品,但按照正常逻辑,撑个把月没问题,怎么可能刚装上去几个小时就断了?”
这也是白景佑疑惑的地方。
他给姜寒准备的確实是劣质品,是市场上淘汰下来的高碳钢,脆是脆了点,但也不至於脆成玻璃渣。
“老板,查清楚了。”
陈默的声音適时响起,他滑动手中的平板,调出一份刚刚截获的內部採购单据,投影到大屏幕上。
“这就是赵四爷所谓的江湖义气。”陈默那张常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此刻也浮现出一丝古怪的讥誚。
屏幕上是一张手写的入库单,字跡潦草,但数字却触目惊心。
“赵洪图把这次的採购任务交给了他的拜把子兄弟,也就是那个叫老三的人负责。”陈默指著单据上的一行备註,“姜寒的两亿资金到帐后,老三並没有全款打给我们的壳公司,而是截留了百分之三十作为辛苦费。为了填补这部分亏空,他又私自联繫了一家小作坊,把我们提供的次级建材,换成了更加廉价的材料。”
听到这里,白景佑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迴荡,带著几分荒谬。
“人才啊。”
白景佑合上杂誌,由衷地感嘆道,“我原本以为我是那个做局的人,没想到赵四爷身边的兄弟才是真正的自己人。我只是想让他们流点血,这帮兄弟是直接想要他的命。”
这就好比我想卖给你一辆剎车不灵的破车,结果你的司机为了贪油钱,直接把剎车片给拆了卖铁。
这甚至都不能叫降智,这是贪婪到了极致后的必然。
赵洪图迷信了一辈子的江湖义气,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其实连个屁都不是。
老三跟著他穷了这么多年,眼看大厦將倾,最后捞一把才是人性本能。
“那……姜寒那边?”张怡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姜寒现在估计想杀人的心都有了。”白景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警笛声隱约传来,划破了京城的夜空。
“陈默,帮姜少一把。”白景佑看著远处闪烁的蓝红灯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通知下朋友们,把热度炒起来。”
“重点不要放在事故本身,要放在姜氏基金和赵氏集团的利益输送上。暗示公眾,这可能不是意外,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洗钱游戏。”
杀人诛心。
既然要玩,就把水搅得更浑一点。
……
此时此刻,赵氏集团总部大楼。
“啪!”
一个名贵的青花瓷瓶被狠狠砸在墙上,碎片飞溅,划破了老三的脸颊,但他连擦都不敢擦,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四爷!四爷我错了!我真不知道那是翻新材啊!那个作坊老板跟我说是库存货……我……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
赵洪图瘫坐在太师椅上,胸口剧烈起伏,原本红润的脸色此刻灰败如土。
他颤抖著手指著跪在地上的老三,嘴唇哆嗦了半天,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那是他最信任的兄弟啊!
在这个节骨眼上,为了几千万的回扣,把他往死路上推!
“叮铃铃——”
桌上的红色电话骤然响起,那是专线,不用接都知道是谁打来的。
赵洪图看著那部电话,就像看著一颗隨时会爆炸的炸弹。
他颤颤巍巍地接起电话。
“赵洪图!!!”
电话那头传来姜寒歇斯底里的咆哮声,声音之大,震得听筒都在嗡嗡作响,“你他妈敢阴我?!这就是你给我的交代?!塔吊塌了!死了两个,重伤三个!现在记者把我的车都围了!你是不是想死?!你想死別拉上我姜家!!”
“姜少……您听我解释……”赵洪图声音乾涩,带著哭腔。
“解释你妈!两亿!那是我的私房钱!全完了!”姜寒显然已经失去了理智,“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如果明天早上股市开盘前你不能把这事儿压下去,老子让人把你剁碎了餵狗!”
“嘟嘟嘟……”
电话被掛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