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莱斯心虚的摸了摸后脑勺：“我，我没让著她。”

他这句话明显底气不足。

阮玉轻笑，指出来：“有一个步骤，你是故意乱了的。”

格莱斯这才点头：“好吧，我確实让著她了，没想到这都被师……你发现了。”

知道阮玉的身份后，格莱斯忽然不知道怎么称呼她了。

毕竟他的师父是分身，而站在他眼前的，是师父的本体。叫师父的话，不太合適。

“无妨，你也可以像之前一样，叫我师父。”阮玉说。

格莱斯眼睛一亮：“真的可以吗？”

“嗯。”阮玉没有说的是，分身根本没什么可教格莱斯的。炼药，蛊术，分身只会一丁点皮毛。

格莱斯想要进步，只能找她。

她也不介意再收格莱斯这一个徒弟。毕竟格莱斯不论是天赋，还是勤恳，都十分符合她的胃口。

“师父。”格莱斯面露喜色，道。

阮玉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言归正传。”

“你现在让著她，比试当天，还能再让著她吗？”

她的本意是让格莱斯贏了花灵，给花灵带来压力。之后的这二十多天，花灵必然会发奋图强，努力进步。

如此，即使到时候输了比试，那也是拼尽全力了。

格莱斯说出自己的想法：“师父，这是善意的谎言。我看得出来花灵是很敬重，並畏惧我的。她对我本就有滤镜，如果两次都输了，彻底消磨了她的自信心，那比试当日，她就更不可能获胜了。”

不得不说，格莱斯的见解也很有道理。

但……花灵要是真的那么容易自暴自弃，也不会扛著过往的耻辱，走到今天了。

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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