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职乾的如何？”

中央黑塔三十五楼，刚刚结束讲课的卓婭忽然问道。

“嗯！？”高文先是一惊，隨即便从容回道，“挺好的，一个星期只要去干一天，就能赚五十魔石。”

“五十？”

卓婭听到这个数字，语气中带著一抹不易察觉的不屑，即使是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还行，五十魔石够你干到三等学徒了。”

高文嘿嘿一笑没有接话，紧接著，卓婭又问道：“你在练习什么呼吸法？我不记得我给过你呼吸法。”

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高文的体质虽然没有巨大提升，但比起刚拜入卓婭门下时，还是有十足的长进的。

这种变化即使高文不说，也瞒不过卓婭的眼睛。

“是布鲁托大师交给我的工厂三號呼吸法，他嫌弃我体质太弱，便给了我这个呼吸法锻炼体质。”高文老实回道。

“工厂三號呼吸法？这是什么鬼名字。”

卓婭眉头微皱，工厂三號呼吸法这种糊弄的名字，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好东西。

虽然她不打算將高文作为衣钵继承者，但也不可能让高文去练习一些垃圾。

这是对高文的不负责，也是在丟她这个导师的脸。

“原本还在吗，我瞧瞧？”

“还在。”高文点头，立刻起身道，“原本在我的公寓里，我这就回去拿。”

“不用，”卓婭示意高文停下，“你在这里练习一下吧，我看看什么情况。”

高文依话照做，在椅子上开始演示呼吸法。

看著一呼一吸间，身体不断颤动的高文，卓婭的眼眸缓缓变成了金色，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悄无声息的从卓婭身上弥散开来。

“好了，不用继续了。”

练习了才半个小时，高文便听到了卓婭的叫停声。他这一睁开眼，便看见卓婭正在一张羊皮纸上奋笔疾书。

“嘶，这天也不冷啊，我怎么抖起来了？”

高文感受著自己微微颤抖的身体，心中有些疑惑。

不久，卓婭停笔，將羊皮纸递给高文。

“这个是改良方案，以后按这个来。另外，呼吸法的名字不要用什么工厂三號了，太敷衍。

这个呼吸法的名字就叫……就叫星守呼吸法了。”

“这个？”

高文接过羊皮纸，只见羊皮纸上用漂亮的花体字写著一份修改过的呼吸法。这份新的呼吸法和工厂三號呼吸法大致相同，但在细节上却多了很多东西。

“老师您费心了。”

高文微微躬身表示感谢，但却被卓婭用魔力拦了下来。

“你无需如此。我是你的导师，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在大陆，学生与导师之间……”

卓婭教训的声音忽然停止，高文抬头，只见卓婭的脸上出现了一个他从未见过的表情——

迷茫。

她似乎忘记了什么东西。

“……算了，这个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你不需要这么拘谨就行。”卓婭回过神来，脸上的表情立刻便消失不见，“我虽然不打算让你作我的衣钵传承者，但也绝不会將你当作无关紧要的东西。”

高文一愣，隨即低头正色。

“我明白，老师。”

……

似乎是因为把话说开了的缘故，又或许是因为高文打工耽误了一些时间，这一次的授课並未如同往常一样在晚上八点结束，而是一直进行到了深夜。

在確定卓婭的態度后，高文也变得不那么拘谨，授课的时候也能接上一两句俏皮话来调节气氛。

师徒二人的关係悄无声息的前进了一大步。

“……好了，今天就到这吧。”

书桌后面，卓婭合上魔法书，脸上闪过一丝疲惫。

似乎这场延长的授课耗费了她相当多的精力。

见此高文自然是麻溜的离开了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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