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沉默的车厢与「两具残躯」 成假少爷后,妹妹连夜把门焊死!
两名从死人堆里爬出的黑衣保鏢立刻上前,浑身煞气。
“把这两坨东西,打包。”
“打包?”
保鏢愣了一下。
“少爷,送哪?”
“后备箱。”
江巡指了指那个装货的空间。
“堵嘴,捆死。”
“像刚才叶家装尸体那样,塞进去。”
“塞紧点,別在路上顛坏了我的『战利品』。”
“你敢!我是你老子!我是董事长!”
江河终於听明白了,发疯似地想站起来。
“我不坐后备箱!那是装狗的!”
“砰!”
保鏢没废话,一拳砸在江河小腹,直接把他砸成了虾米。
隨后像拖死猪一样,把两人拖向路虎。
“呜呜呜——”
胶带撕扯声,沉闷的挣扎声,很快被重重的关门声隔绝。
世界清静了。
……
劳斯莱斯幻影驶入环路,將那座阴森古宅甩在身后。
车窗升起,隔绝喧囂。
车厢內的空气却比外面压抑百倍。
血腥味、高浓度消毒水味,混合著江未央身上因极度紧张发汗散出的黑鸦片香水后调。
味道很杂,透著股毁灭欲。
后排座椅放平成了临时急救床。
江莫离躺在上面,呼吸微弱得几乎消失。
江以此缩在车厢角落,像只受惊的幼兽。
她没去前面,而是死死抱著江巡的腰,脸埋在他那件破损、焦糊且带血的衬衫里。
“哥……哥……”
她浑身发抖,用力深吸气,仿佛只有吸入江巡身上的味道,才能確认彼此还活著。
江巡坐在老板位。
他的左手被另一只手死死扣著。
是江未央。
她坐在对面,身体极度前倾,左手无力垂著——那是被药人抓伤的肩膀,高定西装破损,血染红了半边袖子。
她似乎感觉不到疼,只用完好的右手死死捧著江巡的左手。
低头。
伸舌。
一下,又一下。
动作极慢,带著病態的虔诚,舔舐著江巡手背上的血跡和冷汗。
那是他在手术台上挣扎时沾上的,有他自己的血,也有叶清歌溅上的。
“大姐。”
江巡想抽手。
“脏。你肩膀在流血。”
“別动。”
江未央含糊低语,舌尖划过指缝,带起一阵湿热的战慄。
她抬眼,凤眼里满是红血丝,亮得嚇人,像要吃人。
“这点伤算什么?”
“你把自己当诱饵,让那个疯女人拿剪刀扎你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脏?”
“你硬生生掰断大拇指关节,把骨头从肉里扯出来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疼?!”
她突然一口咬住江巡的虎口。
发了狠,直接咬出了血。
“嘶……”
江巡皱眉,没躲。
“我说过,那是战术。”
“狗屁战术!”
江未央鬆口,看著那个渗血的牙印,崩溃地把额头抵在他掌心。
肩膀伤口因激动崩裂,热血滴在江巡西裤上,晕开一片暗红。
上位者的理智彻底崩塌,只剩下作为一个女人的后怕。
“江巡,你就是个混蛋……”
“你知不知道,只要再偏一寸……如果老三没把你救回来……”
“你要我们怎么办?”
“你要我也躺进那个棺材里吗?!”
江巡垂眸,看著怀里的四妹,看著掌心哭泣的大姐,又看了眼生死线上的二妹。
他用流血的左手,轻轻抚摸江未央颤抖的后颈。
“我没死。”
“只要我没死……”
“谁也別想把你们带走。”
“闭嘴!”
正在调输液速度的江如是突然冷喝。
她转头,平日冷静理智的眼里燃著两团幽火。
“省点力气。”
“还有五分钟到盘古大观。”
目光落在江巡肿得像发麵馒头、紫黑的右手上。
“那只手如果不马上切开减压,神经彻底坏死。”
“今晚……”
江如是推了推滑落的眼镜,镜片上沾著不知是谁的血。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