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啊，就是认不清自己。真以为有点流量，就能为所欲为了？市场，会教他做人的。等著看好戏吧。】

发完，他还得意地，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

他觉得，自己这番话，说得，实在是太有水平了。

既表达了对苏江的不屑，又彰显了自己“洞悉一切”的逼格。

就在他享受著这种胜利的快感，准备再喝一杯的时候。

他那部专门用来接听“特殊”电话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一个没有任何標记的，加密號码。

顾凯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他立刻对著周围的人，使了个眼色。

眾人会意，纷纷找藉口，离开了客厅。

很快，偌大的客厅里，就只剩下了顾凯一个人。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然后，恭恭敬敬地，按下了接听键。

“餵？您好。”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经过处理的、低沉的男声。

“嗯。”

只有一个字，听不出任何情绪。

顾凯却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像个匯报工作的下属一样，得意地，匯报起了自己的“战果”。

“您……您都听说了吧？”

“苏江那个蠢货，把自己给玩死了！花了一个多亿，买了个破公司！现在全网都在骂他败家子！”

“天娱那边也已经准备起诉他了！他这次，是真的，彻底完了！”

顾凯的语气里，充满了邀功的意味。

他希望，能得到电话那头这个男人的，一句夸奖。

然而，电话那头的男人，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然后，他说出了一句，让顾凯如坠冰窟的话。

“做得不错。”

“不过……”

男人的声音，陡然，变得无比阴冷。

“我要的，不是他凉。”

“我要的……”

“是他死。”

顾凯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感觉，一股彻骨的寒意，从他的脚底板，一路，窜上了天灵盖！

他握著手机的手，甚至都开始，微微地，发抖。

电话那头，那冰冷的声音，还在继续。

“我要他，这辈子，都再也翻不了身。”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顾-凯的酒意，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完全浸湿了。

他终於意识到，自己，到底是在跟一个怎样可怕的存在，做交易。

他连忙，对著电话，点头哈腰地，像一条最听话的狗。

“明……明白了！您放心！”

“我一定！一定会让他，死得，很难看！”

掛掉电话，顾凯无力地，瘫倒在了沙发上。

他看著天花板上那盏璀璨的水晶灯，眼中，第一次，闪过了一丝，深深的恐惧。

他忍不住，问了一句，坐在他对面，那个正在给他倒酒的经纪人王哥。

“王……王哥，你说，我们……我们这么做，会不会……有点太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