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最年轻的五级钳工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清晨的阳光终於穿透了云层,洒在鋥亮的车把和车圈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何援朝长腿一跨,稳稳地坐在那宽厚的牛皮车座上,双脚踩上脚蹬,用力一蹬!
“哗啦啦——!”
链条发出顺畅而有力的转动声,崭新的轮胎碾压过胡同略显坑洼的青石板路面,发出沉稳的“沙沙”声。
何援朝骑著这辆崭新的永久二八,匯入了上班的人流。
所过之处,回头率百分之两百!
“看!自行车!新的!”
“永久牌!二八大槓!真漂亮!”
“谁家的后生?这么有本事!”
“好像是后面胡同那个何援朝?听说在轧钢厂当四级工了?”
“四级工?难怪!可这也太年轻了……”
羡慕的议论声、惊嘆的吸气声,伴隨著清脆的车铃声,成了何援朝上班路上最动听的背景音乐。
他感受著风掠过脸颊的微凉,感受著身下这钢铁坐骑带来的速度与掌控感,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和意气风髮油然而生。
这才是穿越者该有的排面!
红星轧钢厂那熟悉的、混合著机油、铁锈和蒸汽味道的空气扑面而来。
巨大的厂区里,高炉矗立,烟囱喷吐著白烟,机器的轰鸣声构成了永恆的背景音。
穿著各色工装的工人如同蚁群,从各个入口涌向各自的车间。
当何援朝骑著那辆崭新鋥亮、在晨光下熠熠生辉的永久牌二八大槓,稳稳地停在钳工一车间外的停车棚时,瞬间引爆了所有人的眼球!
“我的老天爷!自行车?!”
“永久牌!还是新的!刚撕的膜吧?”
“这…这是谁的?”
“何援朝?!是钳工一车间的何援朝!”
“嘶…他买的?他哪来的票?哪来的钱?”
“四级工工资是高…可这也太…太阔气了吧!”
惊呼声、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起。
上班的工人们纷纷驻足,目光如同探照灯,聚焦在那辆崭新的自行车和推著车的何援朝身上。
羡慕、嫉妒、难以置信、探究……各种情绪交织。
秦淮茹正低著头,拖著疲惫沉重的步子往车间走。
昨夜的惊嚇,清晨的恶臭和婆婆的惨状,让她心力交瘁,脸色苍白得像纸。
车间门口突然爆发的喧譁让她下意识地抬起头。
然后,她就看到了那辆光可鑑人的永久牌自行车,以及推著车的何援朝。
高大挺拔的身姿,崭新的深蓝色工装,被那辆象徵著財富和地位的永久二八衬托得更加英挺不凡。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份从容和自信,却像针一样狠狠扎进秦淮茹的眼里、心里!
自行车……崭新的永久牌……
秦淮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贾东旭当年风光的时候,也没能买上一辆自行车!
她秦淮茹,每天上下班要走半个多小时!
而眼前这个她曾经弃如敝履的男人,却已经轻鬆拥有了这一切!
强烈的酸楚和悔恨如同海啸,瞬间將她淹没。
她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才勉强压下喉头的哽咽和眼眶的灼热。
她慌忙低下头,加快脚步,只想快点逃离这让她窒息的一幕。
易中海也正好走到车间门口。
他鼻樑上贴著一小块显眼的纱布,左眼周围还残留著明显的青紫,那是昨天被傻柱“误伤”的勋章。
当看到何援朝推著那辆崭新的自行车时,他本就阴沉的脸色瞬间黑得像锅底!
自行车!还是永久牌!这小畜生!
打了人,气焰反而更囂张了!
他易中海在轧钢厂干了快三十年,堂堂八级钳工,工资比何援朝高不少,可买辆自行车也得攒上大半年,还得托关係弄票!
这小子凭什么?凭什么爬得这么快?凭什么这么风光?
一股难以言喻的嫉恨和怒火在易中海心底翻腾。
他冷哼一声,狠狠地剜了何援朝一眼,黑著脸走进了车间。
他感觉自己的老脸,连同昨日的伤势,都在那辆崭新自行车的反光下,火辣辣地疼。
何援朝对周围的目光恍若未觉。
他锁好车,將钥匙揣进兜里,昂首阔步地走进钳工一车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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