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打死不认?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阎埠贵眼睛一亮,立刻抓住机会大声道:
“援朝说得对!太对了!这根本不合常理!
一只鸡处理下来,怎么可能只有几根毛?这分明就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
只塞了几根毛进去,就是想陷害援朝!”
“栽赃?”
刘海中胖脸一沉,官腔十足地反驳,
“谁栽赃?谁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鸡毛塞进他何援朝家锁著门的灶膛里?
阎埠贵,你这纯粹是臆测!是为何援朝开脱!”
“开脱?”
许大茂跳著脚,指著何援朝鼻子骂,
“何援朝!你他妈就是贪!贪小便宜!
觉得偷只鸡神不知鬼不觉!
处理的时候没弄乾净,漏了几根毛在灶膛里!
现在被发现了,就东拉西扯!什么栽赃陷害?放屁!
我看你就是想赖帐!”
“贪小便宜?”
阎解成气得肺都要炸了,怒吼道,
“许大茂!你他妈眼瞎心也瞎!何哥一幅字能卖四百块!清北教授求著买!
他会贪你那只破鸡?你那只鸡值四百块吗?把你全家卖了值四百块吗?何哥用得著偷?!”
“放你娘的狗臭屁!”
傻柱立刻把矛头转向阎解成,声音震天响,“还他妈四百块呢?阎解成,我看你是被何援朝灌了迷魂汤了!
他给你什么好处了?让你这么替他吹牛逼?清北教授?你咋不说玉皇大帝是他乾爹呢?!
何援朝,你就说现在这鸡毛是不是在你家灶膛里找出来的?是!
你就得认!就得赔!
少扯那些没用的!
赔钱!
道歉!
滚出四合院!”
“对!赔钱!道歉!”
贾张氏立刻尖声附和,三角眼里闪烁著恶毒的快意,
“跟他这种贼骨头废什么话!铁证如山!
赔许大茂的鸡钱!
赔我的精神损失费!
赔我大孙子的名誉损失费!
少一分都不行!
不然就送他去吃牢饭!”
易中海看著何援朝那依旧平静、甚至带著一丝嘲弄的眼神,心头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
但他已经被架得太高,此刻绝不能退!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拿出管事大爷的威严,声音洪亮地盖过所有嘈杂:
“何援朝!任你巧舌如簧,也改变不了事实!这鸡毛就是铁证!
它就出现在你家!
出现在你做饭的灶膛里!
这就是你偷鸡最直接的证明!
其他的,都是你的狡辩!”
他猛地一挥手,带著一种“大局已定”的决断:
“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第一,认错!赔偿许大茂同志十只下蛋母鸡的钱!向全院邻居公开道歉,深刻检討你的错误!接受大家的监督改造!”
“第二!”
易中海的声音陡然变得严厉无比,带著赤裸裸的威胁,
“如果你继续冥顽不灵,拒不认错,为了我们四合院这块『先进文明』的牌匾不被玷污,
为了集体的荣誉和安定,我易中海,作为管事一大爷,只能立刻上报街道办王主任!
请她带人来处理!
到时候,后果自负!你偷盗的行为,足够让你进去蹲几天了!”
“上报街道办!抓他!”
贾张氏兴奋得手舞足蹈。
“对!抓他!让他吃牢饭!”
傻柱挥舞著拳头起鬨。
“抓他!抓他!”
几个被煽动的住户也跟著喊起来。
压力如同山崩海啸般再次向何援朝压来!
易中海祭出了最后的杀手鐧——街道办和“先进”牌子的威慑!
阎埠贵一家脸色煞白,三大妈嚇得捂住了嘴。
秦淮茹在远处看著,眼神复杂,心里那点不安被易中海的“大义凛然”
压了下去。
是啊,铁证如山,还能怎么翻?
就在这千钧一髮、易中海和贾张氏等人以为胜券在握,准备欣赏何援朝崩溃认罪的时刻——
何援朝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嘲弄的笑,而是一种……
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发自內心的、带著无尽讽刺和怜悯的笑声。
“哈哈哈……”
这笑声不大,却异常清晰地穿透了所有的叫囂和威胁,带著一种奇特的魔力,让所有人的心都跟著莫名一紧。
笑声渐歇。
何援朝的目光如同两把淬火的利刃,缓缓扫过易中海、贾张氏、傻柱、许大茂,
最后,带著一种洞穿一切的瞭然,定格在贾家那扇紧闭的、糊著破报纸的窗户上。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人耳边:
“我缺吃的?”
他像是自问,又像是质问所有人。
“三大爷,”
何援朝目光转向焦急的阎埠贵,“麻烦您告诉大家,我前些日子钓的鱼,醃的腊肉,还有没吃完的吧?”
阎埠贵一愣,隨即反应过来,立刻大声道:“有!当然有!
援朝屋里掛著的腊鱼腊肉,少说还有十几斤!那香味,隔著门都闻得到!他怎么可能缺一口吃的去偷鸡?”
“哼!”
许大茂嗤之以鼻,“谁知道那鱼那肉是不是也是偷来的?说不定就是赃款买的!”
“放屁!”
阎解成怒骂,“你他妈……”
何援朝抬手,止住了阎解成的话。
他看都没看许大茂,目光依旧牢牢锁著贾家的窗户,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加深,带著一种近乎残忍的篤定,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我何援朝,五级钳工,月工资五十三块五!钓鱼能手,隔三差五就有收穫!
家里鱼肉不缺,更认识清北教授,一幅字能让国学泰斗倾家荡產来求购!”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凛然的质问,如同惊雷般轰向贾张氏:
“我会看得上许大茂那只下不出金蛋的瘟鸡?!”
“倒是你,贾张氏!”
何援朝猛地抬手,食指如同標枪,直直指向脸色骤然一变的老虔婆!
“你贾家!
棒子麵糊糊都喝不起了吧?棒梗摔断了腿,正是需要油水补身体的时候吧?你孙子棒梗,手脚不乾净,那可是有『前科』的!
全院谁不知道?!”
“你血口喷人!!”
贾张氏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跳著脚尖叫起来,那张老脸因为极度的愤怒和一丝被戳破心事的惊慌而扭曲变形!
“你个挨千刀的绝户!烂了舌头的畜生!
你敢污衊我大孙子?!我跟你拼了!”
她张牙舞爪地就要扑上来,被秦淮茹死死抱住。
秦淮茹也脸色煞白,对著何援朝喊道:“何援朝!你太过分了!棒梗还是个孩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